<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投入“生物制造”,农民走向致富的路不在远</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蒲德贵 图文</div><br>一、 被误解的“生物制造”<br><br> 提起生物制造,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是生物药品、基因工程、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这并不奇怪——在公众认知中,“生物”二字总是与高科技、医药相联系。然而,这种认知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人类最古老、最基础的生物制造,其实就发生在田野之间。<br> 我们种下的每一粒种子,在阳光、土壤和水的滋养下,通过光合作用和生物转化,最终成为餐桌上的粮食、蔬菜和水果——这难道不是最伟大的生物制造吗?<br> 在工业化高度发达的今天,一个鲜明的对比值得深思:工业品随着产能扩张,价格一路走低;而食品作为最基础的生物制造品,价格却持续上涨。70年代一角三分八一斤的大米,如今已涨到两元、三元、五元甚至十元一斤。与此同时,曾经几十万的汽车,如今十万元左右就能开回家。<br> 这一涨一跌之间,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工业品是消费品,可买可不买;食品是刚需,人人离不开。这个朴素道理背后,藏着农民增收的核心逻辑。<br><br><br> 二、从价格曲线看农民增收的必然<br><br> 回顾几十年来中国家庭的消费变迁,脉络清晰可见。<br> 70年代,一家一户购买工业品,主要就是衣服、毛巾、牙刷之类的小件。随着第二次工业革命在中国深入推进,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三转一响”逐渐进入家庭。80年代,电视机、卡座录音机、放像机、电冰箱全面普及。2000年之后,空调、汽车也成了寻常百姓家的标配。<br> 每一次工业品的普及,都伴随着价格的断崖式下跌。这是工业化大生产的必然规律——产能越大,成本越低,价格越低。<br> 然而,生物制造的食品价格走势却截然相反。从70年代到现在,大米价格翻了数十倍。即便考虑到通货膨胀因素,食品价格的长期向上趋势依然清晰可见。<br>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食品是生命必需品,需求具有刚性。人口在增长,消费在升级,人们对优质食品的支付意愿在不断提高。而工业品呢?经济下行时,可以不换车、不换家电,但饭不能不吃。<br> 这个经济学常识告诉我们:参与生物制造的农民,长期来看必然走向高收入。当然,前提是——他们要真正参与到现代农业生物制造产业中来,而不是停留在传统的小农生产模式。<br><br><br> 三、农业也需要工业化思维<br><br> 当前,专家们谈论制造业时,几乎都把目光聚焦在工业制造上。这当然没错——工业是一个国家、一个家庭收入的基础。但农民参与的农业生物制造,本质上遵循着同样的经济规律。<br> 农业也需要工业化,但不是简单的“工业下乡”,而是用工业化的思维改造农业:标准化、规模化、集约化、品牌化。只要做到生态、有机、环保的产品生产,农业工业化进程就会加速推进。<br> 这里的关键在于“生态、有机、环保”六个字。过去我们追求产量,化肥农药超量使用,虽然填饱了肚子,却牺牲了品质和环境。如今,消费者愿意为安全、健康、优质的食品支付溢价——这恰恰是农民增收的窗口期。<br> 把种地理解为生物制造,把农民定位为生物制造产业的一线工作者,这个认知转变一旦完成,农业的价值就会被重新评估。<br><br><br> 四、工业化退场后的新机遇:綦南四镇的启示<br><br> 让我们把视线投向一个具体的地方——渝南、綦南四镇:石壕、打通、赶水、安稳。<br> 这里曾经是松藻矿区的所在地,因煤炭而繁荣。2021年前,8对矿井积极响应国家双碳战略,全面关闭。工业化退场的阵痛是剧烈的:2万矿工失业,数万家属收入骤减,当地农副产品就地销售受阻,村民收入急剧下降。<br> 工业化大镇变成了“空心镇”,工业品税收降到临界点——这看起来是一场危机。<br> 然而,换个角度看,这恰恰是一次产业重构的机遇。四镇的地理和气候条件得天独厚:海拔300至1500米之间,气候多样,光照充足,是农业生物制造的最优环境。更关键的是,关闭的8对矿井留下了现成的工业用地和厂房——这些资源完全可以就地转化,用于生态农产品的深加工和再加工。<br> 从“地下挖煤”到“地上种粮”,从工业化乡镇到大农村生物加工产业链,转型的路径已经清晰。需要的只是规划和行动。<br><br><br> 五、路通了,市场就近了<div><br><div> 2025年底,渝习高速路开工建设。30多公里的道路,从重庆安稳到贵州习水,正好贯穿綦南四镇。4年后通车,从最边远的石壕镇到重庆主城区,车程缩短到1.5小时。<br> 交通条件的改善,意味着市场距离的缩短。綦南四镇的生态农产品,将能够快速送达主城区的超市和餐桌。这是生物制造产业发展的基础设施保障。<br> 但仅有交通还不够。还需要提前做好系统规划:治理采空区的水土,恢复计划经济时期留下的农业灌溉设施;充分利用高原气候和山野生态资源;结合红色长征文化、乌金矿山文化、绿色山野文化,打造“三色”农文旅融合的发展格局。<br> 工业化退出了,但这里的历史没有退出,这里的山水没有退出,这里的人也没有退出。相反,这些资源恰恰构成了綦南四镇独特的竞争力。<br><br><br></div></div> 六、路不在远,关键在走<br><br> 综合以上思考,可以得出一个明确的判断:投入生物制造,农民走向致富的路真的不在远。 <br>这个判断不是浪漫的想象,而是基于三个现实的推演:<br> 第一,食品的刚需属性决定了农产品价格具有长期向上的基础,这是农民增收的市场逻辑。<br> 第二,生态、有机、环保的生产方式正在获得越来越高的市场溢价,这是农民增收的品质逻辑。<br> 第三,工业化退出的矿区留下了可供转化的土地、厂房和基础设施,交通改善打开了市场通道,这是农民增收的现实条件。<br> 当然,路不会自动走通。需要政府提前做好产业规划,需要农民转变种植观念,需要资本和技术进入农业生物制造领域。但只要方向对了,每一小步都在缩短距离。<br><br> 工业化曾经让松藻矿区繁荣,如今它退场了,但生物制造的舞台刚刚拉开大幕。这一次,主角是农民,剧本是生态农业,而观众是整个市场。<br> 路不在远,关键是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