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年5月2日(农历三月十六日),是我古稀之年的生日。经翻阅过去的日历查得,我生于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农历丙申猴年三月十六日。那个年代,人们习惯用农历记录生日,到上户口、办身份证的时候,我的生日就变成了1956年3月16日。</p><p class="ql-block"> 近日闲来无事,便翻看过去的老照片。回忆过去,我思绪纷飞,感慨万千。一张照片,一段回忆;一次翻阅,一次温馨。老照片留下了瞬间的永恒,青春不再,岁月从容,往后余生愿安然静好,温暖安康!</p><p class="ql-block"> 一</p><p class="ql-block"> 我出生后的第一张照片应该是“百天照”。那时老家平泉街里有一家照相馆,在喧哗街附近。照相都是用胶片,冲洗印制的黑白照片。尽管那时人们生活贫困,但还都是要给孩子留下一张“满月照”或“百日照”。我的那张照片是一张黑白的二吋照,穿着一个肚兜,展示着光腚小子特有的标志,可以说是那个年代的模板,谁家的男孩都是这样子。【图1】照片上写着“智学百日留影”几个字,需要说的是,最早父母起名时用的是“智学”,后来写来写去就变成了现在的“志学”了。现在孩子的“百日照”,那都是去影楼照成套的,各种造型,各种穿戴,尺寸大了,还是彩色的。过去的照片是不能和现代相比的! </p> <p class="ql-block"> 相册中保存有一张我小时候和父亲合照的照片,现在看来是很珍贵的,是保存的我小时候和父亲的唯一照片。那时的父亲还不到30岁,照片是二吋的竖条,现在见不到这种形式的照片了。【图2】</p> <p class="ql-block"> 记得我小时候还有一张和幼儿园小朋友的合照。一群小朋友坐在小椅子上,我是最左边的一个。照相是从左边照的,我就成了中心,别的小朋友都规规矩矩的,我可能是因为母亲在幼儿园工作,就调皮的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伸出腿斜坐在椅子上,那形象还是很难忘的。</p><p class="ql-block"> 现在的小孩,每个人都会有几辆车,三轮车、滑板车、自行车……,都是在长大过程中不可缺少的。我小时候的车,只出现在照相馆,是照相的道具。我坐在三轮车上的那张照片,穿的衣服像个小女孩。【图3】还有一张和妹妹的合照,都是那个年代的美好回忆。【图4】</p> <p class="ql-block"> 上学后很少拍照片,只是在小学毕业、初中高中毕业时拍个合影。那时拍照片也是奢侈品,留下来的照片也很少。</p><p class="ql-block"> 二舅家的大表哥,当兵在部队是搞宣传的,有照相机,探亲回家时就带了回来。我在二舅家,大表哥给我照过我学“毛选”的照片,我坐在桌子旁,翻开“毛选”,全神贯注地在阅读。【图5】这是那个年代最时髦的照片。大表哥还带我到火车站,在火车头前、在候车室前照过相。【图6】那时照相后都自己学着洗相片,那样可以省钱,百货大楼里就有卖洗相片的药粉,自己制作曝光箱,自己配制显影液、定影液。那个年代特时兴穿军装照相,我也曾穿着军装照过相。军衣上的红领章,军帽上的红五星,那叫一个帅。【图7】</p> <p class="ql-block"> 高中毕业后,我下乡插队落户三年,其间在公社中学代课两年。遗憾的是,这期间没有留下一张照片。</p><p class="ql-block"> 二</p><p class="ql-block"> 1977年,我参加了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次高考,有幸成为了一名大学生,在天津河北工学院学习。</p><p class="ql-block"> 那时,照相机还是稀缺品。但有的同学家里还是有照相机的,到大三、大四的时候,有同学会把家里的照相机带来,我们也利用闲暇的时候去照相。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在校门口照的半身像,大学生也算是“文化人”,知识分子就应该戴眼镜,我摘下同学的眼镜戴上照了相。那时我并不戴眼镜,只是装了一会儿“文化人”。【图8】好像大学生都会在校门口留个纪念。在教室里、在学校附近的西沽公园,都有和同学照过相。天津有一家历史最悠久的很有名的照相馆叫鼎章照相馆, 在和平区和平路上,我也曾慕名到那里照了个4吋的头像,我的大学毕业证书上就用的是那张照片。【图9】</p> <p class="ql-block"> 北京是大家都向往的地方,那时天安门广场有一排照相的小摊,支着遮阳伞,人们排着队等待照相,也是那时的一景。幸运的是我的四年大学学习期间,寒暑假回家都要路过北京,我曾到北京天坛公园照过一张相。【图10】大四的时候,我们在北京内燃机厂实习了一个多月,我抽空跑了北京的各个公园,也拍了一些照片,特别是在天安门前,在北京站前的照片,为青春时期的我留下了难忘的回忆。【图11】【图12】</p> <p class="ql-block"> 三</p><p class="ql-block"> 1982年5月,我大学毕业来到塞外山城,被分配到承德柴油机厂工作。</p><p class="ql-block"> 承德有很多名胜,除了避暑山庄和外八庙之外,还有棒槌山、双塔山等十大名山。到承德后听到一个说法:常住承德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去过棒槌山,而来承德旅游或办事的人,只来承德一天,也要去棒槌山去看一看。我们来承德工作了,会不会也说等有了时间再去?我们可不想在承德住一辈子连棒槌山都没去过,得抓紧时间去。我和来承德的同学利用休息日去了棒槌山,那时承德还没有到旅游景点的公交车,我不记得是怎样去的了。在山上,我照了一张照片,这是在承德拍的第一张照片。我双手叉腰,目视远方,棒槌山在我身后变得很渺小,好像我要在承德大干一场。【图13】我的那张照片是不是很有伟人的风度?</p> <p class="ql-block"> 到厂工作后,我就受到了关注,特别是婚姻问题。在厂子刘文萍、陈东旭的牵线下,我与在承德市中医院工作的高英认识、恋爱。半年后,我们在1983年5月14日结婚了。</p><p class="ql-block"> 结婚当天,我们是乘长途汽车从承德回到老家平泉的。高英的几个朋友把我们送到位于承德大桥旁的长途汽车站。家里的婚宴也很简单,共办了四桌,是同院的大婶炒的菜。那时结婚的场面与现在的婚庆有着天壤之间的差别,无法相比。我们的结婚没有照片。</p><p class="ql-block"> 说到结婚,大多数人还是要到照相馆照一张结婚照,而我们没有。在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时候,我们决定补照一张。那天我们来到位于火神庙的大芳照相馆,正巧这里工作的摄影师是高英的同学丁建民,她细心地给高英进行了化妆打扮,拍照的四吋结婚照还进行了手工彩绘,成了彩色的。【图14】</p> <p class="ql-block"> 在企业工作,我在钣金车间热处理工段工作了半年,就调到了技术科。主要工作就是设计、绘图。那时绘图就是用图板、丁字尺、三角板,不像现在都用电脑设计绘图。不记得是谁给我拍了一张工作照,我穿着制服,上衣兜上别着钢笔,是那个年代的主要装饰,可能是拍摄者在逗引我笑,那表情可不是正常的工作状态。【图15】</p> <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彩色胶片开始普及应用,逐渐地淘汰了黑白照片。人们常用的胶卷是日本的富士胶卷,价格一般人能接受。后来,保定生产的乐凯胶卷,价格稍低,也成为了人们的选择。</p><p class="ql-block"> 一九九一年,我有了第一次出国工作的机会。我在企业工作了几年,已经是技术科科长了。那年技术部门有14名科级领导,我是技术二科科长,负责建材机械、输送机械产品的技术工作。厂子通过中国沈阳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与巴基斯坦一家公司签订合同,为巴基斯坦军队后勤部建设的军用粮库提供输送设备,合同规定要求中方派专家组现场指导安装。我作为专家组组长和市场部张志忠前往巴基斯坦工作。出国要办理护照,我去照相馆照了一张证件照。【图16】</p> <p class="ql-block"> 那时出国工作的人,回国后都会显摆在国外的照片。我要出国没有照相机怎么行?于是决定去买一架相机。我在一百大楼照相机专柜买了一架东方牌S4-35相机,花了180元。别小看这180元钱,那可是当年几个月的工资呢。我就是带着这个小相机和5个胶卷出国工作的。在巴基斯坦工作的三个多月里,我照了一些照片,在国外也不知去哪里冲洗,也没有外汇,都是回国后去洗印的。【图17】</p> <p class="ql-block"> 出国前,可能是觉得这次出差时间比较长,我和夫人拍了一张合影留作纪念。【图18】</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后来,企业人员有调整。那时技术部门有一个公用相机,由陈凤文掌管和使用,陈调走后,那个相机就转给我了,由我管理和使用。那是一台36毫米的海鸥牌相机,比我买的那台相机要好一些,后来我照相都是使用这台海鸥相机的。</p><p class="ql-block"> 1992年5月,我受命担任北京“三党派”办公大楼车库安装的总指挥。经过一年多的安装、调试,到1993年9月23日进行了重载试车。那天有好多高档车,奔驰、皇冠、丰田、奥迪……,60辆车依次进入车库,满载后进行运转,同时测定自动偏差、噪声等项目。经过2个多小时的试验,重载试验取得圆满成功。一年多的时间,我都把精力放到了这里,酸甜苦辣、雪雨风霜,我的付出总算有了欣慰的结果。车库交付使用后,我在车库前拍了照片留作纪念。【图19】</p> <p class="ql-block"> 1994年1月,我和同事去上海和正银公司谈机械停车库合作事宜。正银公司的领导叫李正吾,他是上海电气科学研究院的高工,此前一直在国家机械部的中国电工技术学会工作。李高工在部里帮助过我们,也算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我们到上海,李高工把我们接到他的公司,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又请我们到他的家里就餐,这张照片是在他家里照的。【图20】</p> <p class="ql-block"> 1994年12月和1997年7月,我和单位同事两次去日本工作,带的就是那台海鸥相机,带了5卷富士胶卷,拍了一些照片,除了工作、技术方面的照片,也有一些生活照。一张是在大阪的大街上照的,另一张是在培训室照的。【图21】【图22】出国之前同样需要办理护照,照片是第二次出国时拍的证件照。【图23】</p> <p class="ql-block"> 1995年,我已是厂里的总工程师,进入企业的领导班子,按职责经常组织一些会议,别人也拍照了一些工作照片。【图24】1999年,我成为中国重机协会停车设备管理委员会专家组成员,有机会参加部里的一些活动,参加国家标准的制定工作,也有一些照片。【图25】我在企业工作了二十三年,我把青春和智慧都奉献给了企业,是最出彩的一段经历。</p> <p class="ql-block"> 四</p><p class="ql-block"> 2004年11月,我离开企业调入到承德技师学院,从事教学工作。喜欢摄影的人,到哪里都会端着照相机,我也是一样,有活动就会有我端着相机的身影。</p><p class="ql-block"> 经过多年的发展,相机的技术不断进步,数码相机逐步地取代了胶片机。我也紧随潮流,有了SONY DSC-S700卡片机,720万像素,这个比烟盒大不了多少的相机,我端着它玩了好几年,机身小巧轻便,适合日常拍摄使用。</p><p class="ql-block"> 2007年9月,学校发展扩容,在平泉第四校区办学,工作需要照片,我去照相馆照了一张。年过半百的我西服领带,黑发上已有了丝丝白发,这张照片成为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各种报表、证件所用的照片。【图26】学校在楼道走廊里出宣传栏,介绍我的情况都用了这张照片。</p> <p class="ql-block"> 2007年10月,学校组织党员到西柏坡参观学习,我参加了这次活动。西柏坡是中国五大革命圣地之一,解放前夕是中共中央所在地,党中央、毛主席在这里指挥了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也是在这里召开了党的七届二中全会,是“进京赶考”的起点。我们在这里举行了入党宣誓活动,我作为年度优秀共产党员受到表彰。【图27】</p> <p class="ql-block"> 2008年北京奥运会,是我国首次举办的夏季运动会,每一个中国人都想去看一场运动会,我也不例外。我参加了银行组织的一个活动,获得了一张赠票。原本是要让儿子去看的,不料他病了去不了,最后还是我去了。看鸟巢,看水立方,买纪念品,在北京,我感到很激动,也很自豪。在鸟巢现场,我请志愿者为我拍了照,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图28】</p> <p class="ql-block"> 2008年暑期,我们完成了在平泉校区一年的工作回到了上板城。此时的我经过四年的教学锤炼,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教学的方式方法,并把在企业的经验和技能用于教学,在教师中也有了一定的声望。我已经是市级优秀教师,学校的先进教师、优秀班主任,获得2006年感动学校提名奖。我在学校办公楼前照了相,记录了我在学校的状态,那时是我在学校期间的高光时刻。【图29】</p> <p class="ql-block"> 在企业工作的时候,出差去过北京多次,也多次在天安门前照相,到学校后,就没有机会出差了。这是2010年国庆节去北京游玩时拍的。【图30】</p> <p class="ql-block"> 2011年8月,我花了两个多月的工资买了新相机--佳能550D。这是最低档的入门机,我背着它玩了好几年。</p><p class="ql-block"> 为了学校的发展,学校在偏岭建了新校区,我们在2010年搬进了偏岭校区。这里的办公室都是大开间,一个办公室可容纳15个人办公。我在四楼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我的位置。我坐在那里拍了一张工作照。【图31】在我即将退休时,我把在学校期间写的77篇文章,编辑成《胡志学教育文集》,由学校《新职教论坛》作为特刊出版印刷,封面就用的那张照片。特刊里需要教学的照片,我又拍了几张。【图32】</p> <p class="ql-block"> 五</p><p class="ql-block"> 2016年3月,我退休了。有了更多的时间出去游玩了,旅游就要带着相机,拍照的照片那就多了。</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我上老年大学摄影班,跟着老师学了二年,技术相应地有所提高。我不是摄影家,所照是照片自己喜欢就行了。</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我和老伴相约每年春秋两季出去旅游,我们去了好多地方,我也拍了好多照片。我特别在意在学校门前拍,在温州大学、厦门大学都拍了照片。【图33】【图34】在旅游中,看到古北水镇的一个影壁墙,上面是一个“学”字,与我的名字有关联,我便拍了一张。【图35】</p> <p class="ql-block"> 2017年8月1日,网上流行照片“换脸”功能,我也试着换了一张穿军装的照片,让我这个没有进过军营的人,过了一把当兵的瘾。【图36】现在有了AI,“换脸”已经是小把戏了。</p> <p class="ql-block"> 我有个习惯,平时好保存一些东西留做纪念。学校110周年校庆时,大学同学要聚会,我翻出了保存的《河工校园》创刊号。《河工校园》是由河北工学院团委和学生会共同主办的学生自己的刊物,创刊号的日期是1981年3月8日,8开纸大小,蜡纸刻写,套红印刷,刊名是时任党委书记尚持所题写,共四版。遗憾的是,我只保存了三版,第四版不知何时丢失了。我写了《我保存的〈河工校园〉创刊号》一文,刊登在2013年12月出版的《校友通讯》110年校庆特刊上。我想,这个经过三十多年保存下来的几页纸,很有保存的价值,于是,我决定把它捐给学校校史馆。2018年5月5日,我用特快专递寄给了学校。在邮局,我请工作人员为我拍了照。【图37】河北工业大学党委宣传部给我发了捐赠证书,感谢我将珍贵的校史资料捐赠予学校,并说这些宝贵的捐赠物品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将会由河北工业大学校史馆妥善保管和研究。</p> <p class="ql-block"> 2018年是我和老伴结婚三十五周年纪念日,我们在家里照了张相留作纪念。【图38】</p> <p class="ql-block"> 2018年6月,我又换了一款新相机,佳能6D2,全画幅,达到2620万像素。到现在已经拍了5万多张。虽说现在大多数人都用手机拍照了,但我总觉得相机还是比手机好一点。出门旅游我还是总背着相机。</p><p class="ql-block"> 在京津冀合作和精准扶贫的大背景下,学校筹建新的学校。2018年5月,经河北省人民政府批准,教育部备案,承德应用技术职业学院正式成立,形成了中职、高职共同办学的局面。承德技师学院的退休人员也有幸成为应职院的退休人员。2020年6月,学校召开第一次党代会,我当时是离退休职工党支部的宣传委员,被选为学校第一次党代会代表。在会议期间,曾建生为我照了一张相,为我这个30多年的老党员留下纪念。【图39】</p> <p class="ql-block"> 2021年3月,我们已到65周岁,达到了承德市规定的免费乘坐公交车的年龄,我们到公交公司办理乘车卡,公交公司要最近的照片,我们就到西大街三道牌楼附近有个小照相馆,我们在那里拍了照,加急取了相片,到公交公司办理了“爱字卡”。办完卡就可以免费坐车回家了。【图40】现在那个卡已经不用了,代替它的是刷手掌纹。</p> <p class="ql-block"> 2022年,我们在石家庄过春节。正月初三,我们全家到石家庄河北照相馆照全家福。石家庄正在兴起春节照全家福,我觉得照全家福也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可能会发展成春节的传统。利用等待时间,我顺便照了张相,看着这个60多岁的老人还蛮精神的。【图41】</p> <p class="ql-block"> 在承德,在老家平泉,都有端午节登山的习俗。2022年端午节,我独自又登了棒槌山,也请游人为我拍了照。【图42】和我第一次登棒槌山相比,四十年过去了,那时我是小青年,而现在是老年人了。</p> <p class="ql-block"> 2023年是我和老伴的红宝石婚,在酒店与家人们欢聚后,也为我们留下了一张纪念照。【图43】</p> <p class="ql-block"> 2026年1月,学校召开第二次党代会,我作为应职院离退休职工党支部书记,再次当选为党代会代表,在会议的间隙,辛天德为我照了一张相留作纪念。【图44】</p> <p class="ql-block"> 一张张照片,是时光洒落在岁月长河里的碎玉。从泛黄的黑白胶片到清晰的彩色影像,铺就了我七十载的人生长卷。少年时的懵懂憨态、大学里的意气风发、职场中的坚毅身影、退休后的从容笑颜,都被时光定格成永恒。这些温热的记忆碎片,藏着父母的慈爱、同窗的情谊、同事的扶持、家人的牵挂。那些定格的瞬间,早已化作心底最柔软、最温暖的印记。</p><p class="ql-block"> 如今摩挲着这些照片,仿佛仍能触摸到岁月的温度,听见过往的回响。古稀之年再回首,才懂照片的意义,从来不是复刻瞬间,而是留存生命里那些珍贵的相遇与坚持。往后余生,愿这些定格的美好,依旧能温暖岁月、照亮归途,也愿每一段走过的路,都在时光里熠熠生辉。</p><p class="ql-block"> 完稿于2026年4月25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