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读书故事(二)复旦是我成长的关键期

卢洪献

<p class="ql-block"><b>复旦大学旧门</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现在的地铁上,有男男女女的学生子进进出出,面对着他们漂亮的行李箱,我脸带笑容的问他们,你知道我上大学的行李是什么吗?见他们不解,我立即公布答案,我是背着8斤棉被和一只木板钉成的工具箱去上海的。关键是在这十里洋场,在复旦这所世界名牌学校,我并没有为自己的清贫而低头,却为我能踏上工农兵学员最后的铁皮车感到幸运,不是这样,我恐怕难登这宝殿。而我们还是目睹文革结束,高校拨乱反正,从此走上正轨的亲历者,见证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b>大学时在物理大楼留影</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是1977年春,经过半年的滞流,我从江西师范学院的电工一跃成了复旦大学历史系的学生。那时高考的热议很快就付诸实施,77届的学生作为首届高考骄子,就要通过恢复高考入驻复旦,距我们入校仅仅半年,两届同学的反差何其大矣,学校的注意力自然地偏向他们。但我们是文革结束后进入大学的第一届学生,又是历史性的最后一届工农兵学员,鸡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感觉有些沉重,又有些窍喜。无论西东,我们还是堂堂正正地步入了复旦的校园,挺着胸膛戴上了白底红字复旦校徽的大学生,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过不去的坎。</span></p> <p class="ql-block"><b>去年回复旦的留影</b></p> <p class="ql-block">复旦中枢一一光华路</p> <p class="ql-block"><b>相辉堂</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其实于我们内心也是忐忑的,一方面,我在大学学习氛围的影响下,几年来读了不少书,也养成了认真学习的习惯,师院大会发言中,作为工人代表经常有我的存在。能百里挑一,推荐我上复旦,应该是对我的肯定,包括政治素养和学习能力,或许还有点为师院培养师资的考虑。这给了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底气。另一方面,受时代环境局限,我们毕竟在小学五年级后就没正规读过书,中学多于劳动无书可读,参加工作后以业务学习为主。一下子进入文科的海洋,潜心学习历史专业,涉及古今中外,还包括历史人文与地理,心里还是悬乎的。坦白说,连起码的唐宋元明清都分不清楚,古汉语,尤其是外语要从ABC开始学,谈何容易。知己知彼,使我暗暗下定决心,调整修学战略,笨鸟先飞,用读书的时间换取拓展的空间。</span></p> <p class="ql-block"><b>复旦历史系的老办公楼</b></p> <p class="ql-block"><b>曾经居住的复旦六号楼</b></p> <p class="ql-block"><b>复旦光华楼</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东方欲晓,我们就带着英语书晨读。吱吱呀呀的朗读声划破了晨雾,散落在操场上,光华路上。夜晚我们早早地在图书馆抢位置,桌案上堆得满满的参考书是当天消化的内容。那时阅读最多的是二十四史,北宋司马光的《资治通鉴》、范文澜的《中国通史简编》等等。虽然学生一般般,但安排给我们授课的都是著名教授。后来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周谷城先生,学贯中西,兼修逻辑,曾与毛主席同事,个头大,说话直率,带有浓浓的湖南口音。谭其骧教授我国历史地理的权威,说话慢条斯理,却镇密得毋庸置疑。那时朱维铮、樊树志、许连达等先生还年轻,是我们主课担纲老师,为我们的专业学习煞费苦心,至今记忆犹新,</span></p> <p class="ql-block"><b>周谷诚教授</b></p> <p class="ql-block">谭其骧教授</p> <p class="ql-block"><b>复旦射击冠军获奖</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或许为了更好的学习,我背负着陈世美的骂名,中止了一段恋情,三年的修行,我扼杀了青春期的情窦,宁愿过着苦行僧的日子。就这样我和全班的同学经历了一次次严格的考试,越过了一道道门坎,终于顺利毕业了。汤奇学、林宁、杨智国、夏正伟等同学还考上了复旦研究生,走上了学术界的坦途。还有的同学在仕途上也一帆风顺,在工商界大展宏图,成为时代的弄潮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呢?被一纸公文,失去了回江西师院当老师的机会,后来去了中学当了不到二年的老师,调到市直机关一直在公务员岗位上,从领导职位上退休至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离校后,与母校感情笃深,积极参加校友会活动,曾任南昌(江西)校友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20O7年参与筹划复旦第十届世界校友会在南昌举行的工作,受到许征校长以及外联处领导的肯定,感到能为母校做出一点贡献非常踏实。</span></p> <p class="ql-block"><b>与许征常务副校长合影</b></p> <p class="ql-block"><b>7614班回上海返校纪念</b></p> <p class="ql-block"><b>魏达志,我中学同学,复旦历史系七七届同学</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