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上午办完交警队的事,专程来到河南师范大学院墙外来看着满墙的蔷薇花。</p><p class="ql-block"> 三十多年前,我十八岁,背着法律课本,蹬一辆旧自行车,从城市南端穿行至北端,在这堵花墙边掠过青春;如今退休转行,专攻交通事故赔偿诉讼,手握中级社工师证与法律证,法条烂熟于心,步履仍匆匆,心却如深潭静水。花墙年年如期盛放,而看花人,早已从骑脚蹬单车那个青涩学子,长成了手捧卷宗、亦捧得住人间温度的老太太。</p> <p class="ql-block"> 花不言,墙不语,可每一片花瓣都记得:有人曾为理想奔忙,如今仍为他人奔忙——不是回到原点,而是把来路走成了光;三十载花墙静立,半生路回响不息,那光,是初心未改的微芒,亦是岁月沉淀的温热。</p> <p class="ql-block"> 五十岁,我们恰如这满墙蔷薇——不争春早,不惧夏深,密密匝匝地开,自自在在地盛。自有花期,自有风骨;有人驻足,是幸;无人经过,亦无妨。绽放本身,就是对时光最笃定的应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