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策展人那日松与作者诺敏·何</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高度才是硬道理》</p><p class="ql-block">——巴义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摄影人无论年龄、无分男女、跨越行当、跨越国别,提起相机不外乎光圈速度色彩之类,到了意识层面,就是角度,进而是构图或是什么更深奥的含义了。可见,角度在中间,连着技术和意识。高出一米,照片就新奇了,高出一百米,就是鹰眼,再高就是卫星了。常人不及,那就是角度,谁先飞上去,谁就是高。意识高方可角度高,高才是硬道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提到航拍,在我的认知里要往前溯一点。改革开放初期,也是我迈入摄影之时,朦朦胧胧知道航拍这事,是1981年在中国美术馆看日本摄影家久保田博二的航拍摄影展。那不是观看,是震撼。飞机和摄影我都是外行,他的桂林山水照片放大好几米,我在暗房工作,最多放大24寸,如果再放大就是用国产斜桥放大机往墙上投影,那么大的相纸都没有池子显影,堪比一项“工程”,且不保证成功与否。久保展后在中国摄影学家协会办公楼里(那时还是中式建筑)讲课,我去听了,记忆中就是他把着机舱门,旁边有中国人助理给他的哈苏相机后背装胶卷,不许中国人拍,想拍就被推到一边去。当然,他怎么样得到中国官方许可能够包租飞机允许升空,当时不知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再知道航拍这回事儿就是我们《民族画报》了。我们社的记者刘鸿孝拍摄“中华民族的摇篮——黄河”系列连载18期,不满足于地面拍,通过关系,找到军方最高层,动用了空军,专门给他飞,1984年成行,由此他成为“航拍黄河第一人”,那些反转片是我冲的。后来陆续有民航系统的陈长芬、部队系统的车夫等,都是航拍的先行者。中国摄影界知道航拍的优势,但是没有条件,所以很长时间里鲜有人谈及航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再后来知道航拍是《中国交通报》记者杨秉政。他是我内蒙古老乡,手极巧,人极好。初中时就鼓捣航模、无线电。到北京后有交通系统背景的便利,1993年开始坐飞机航拍济青高速。但是有自己飞的梦想,自己买零件、找氦气、订飞艇,自制遥控器、监视屏,终于在2000年搞成了“充氦气飞艇摄影机”。由于这方面未见其他咨讯,可称“中国大陆氦气飞艇摄影第一人”。他的大面包车后面装着七八个氦气瓶,全国各地飞,也掉过6架飞机,每次掉都是连飞艇和相机全部随风远去,损失惨重,但是挡不住他再飞。把全国的几百个桥梁和数不尽的高速公路拍了个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再再后来听到“自己驾机拍摄”就是诺敏·何。拍摄和驾机是两件事。拍摄容易,驾机这事儿直接就排除掉99%的摄影人了。他在大学里学的物理专业,自然对电气啦、机械呀门儿清,还有一股子闯劲,说玩儿命也行。考飞机驾照,买飞机,买大相机,搞定技师,搞定机场,搞定许可文件,一大把公关事儿。搞定了上天的事儿还得解决拍什么的事儿。别的地方不知道,至少把内蒙古拍遍了。内蒙古地域有多大?历史有多久?看看地图和史书。夸张点说,写中国历史绕不开内蒙古。一手握着操纵杆,一手举着相机按快门,难以想象这套动作怎么完成。只要看看还有没有第二个人是这样拍的,就知道这活儿不是常人干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10年他开车到呼伦贝尔草原而且是边境地区航拍,至于怎样获得许可,那是比拍摄还要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他一路畅行,乃幕后功夫。我正好在附近采访,就跑去见了面。他们几个人,有卡车、轿车,好几个硬壳大箱子装满了大硬盘,彼时我的硬盘只有80G。至于什么牌子的相机、辅助设备、时尚的观片器等等,我一律叫不上名字来,光是装备这一块绝非我等企及。只顾在草原上聊,没有拍摄他们的工作照,失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为何有不同角度?先是人有不同。他本姓何,人家放前面,他放后面,加个点,当你见到他或听到名字时已经占了先,忘不掉,人还没见,牌子已经誉满了,这就是顶级的公关术。后面加上大思路、大胆量、大技术、大嗓门、大激情、大画幅、大酒量……根本容不得你开口,到哪儿都是他的主场。可是人家有照片啊,有作品啊,拿出照片,讲起故事,我只有听的份儿。他还是我大科尔沁老乡,不服不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无人机普及了,还要他的驾机航拍吗?要不要不说,他拍过的地方恐怕再也拍不了了。先不说他拍了哪些地方以后让不让拍,即使后人找到原处再拍,那景色早已变迁,或是损毁,或是加出许多新景,谁让他动手早呢?数码文件是虚拟的存在,他却可以单独把大画幅底片拿出来放在灯箱里展览,有点气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所以,无人机也罢,平视相机也罢,拍下来就已成功,拍得早更成功,悟性高站位高就更没辙了。高人一头,先人一步,没法子不成事。至于后来他获得什么奖、办多少次展,出什么画册,谁收藏了那些大照片大底片,都是水到渠成之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此番到映画廊展览,是他诸多亮相之一轮,但意义不凡。映画廊是这个领域的净土和顶端平台,诺敏·何拍摄的内容是千百年沉淀之精华,好作品要有好平台,更要伯乐。2018年我跟诺敏·何到映画廊会见那日松,彼时老那正在给CCTV纪录频道策划《疯狂摄影师》系列节目,顿时将诺敏·何列入,不久拍摄成行,多次在央视播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春光四月万物苏,铭记时光唯有图。要佩服,要祝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巴义尔</p><p class="ql-block">2026-03-25</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