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有约在先,每届同学会都是历时两天。</p><p class="ql-block">今天(4月8日)是本届同学聚会的第二天。</p><p class="ql-block">清晨微凉,天光初透,我们筹备组的主持人世德同学早早就站在校门口张望,身旁是退休前曾任母校二中总务主任的泽贤同学——两人已与学校提前联络妥当。今天上午,与会同学重返隆昌二中,不是走马观花,是回家看看。目睹新教室,轻轻踮起脚尖,似有辨认当年自己刻在课桌角的“情”字。或是弯下腰,再摸一摸那棵老黄桷树皲裂的树皮。</p> <p class="ql-block">今天参加聚会的同学(含家属)共21人。有四位腿脚不便的老同学留在莲峰公园照看行李、晒晒太阳、说说闲话;其余17人,一个不少,齐刷刷站在那座飞檐翘角的中式塔楼前,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成春水的涟漪。塔楼静默,却仿佛认出了我们——它记得1964年毕业时那个扎着羊角辫跑过廊柱的良先,记得在它影子里背过《岳阳楼记》的世炳,也记得偷偷在它基座后抽过半支烟的XX。</p> <p class="ql-block">校门已换向重建,没计新颖,雄伟壮观。“隆昌二中”四个字换成了更挺拔的字体。</p><p class="ql-block">兄弟四人并肩而立,不说话,只把目光投向远处的蓝天。风拂过鬓角的白发,像毕业了六十二年前拂过操场边那排青翠的梧桐。</p> <p class="ql-block">三位老同学站在新校门的前面,金色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们没刻意摆姿,只是自然地并肩而立,目光眺望前方,射向更远的山峦——那里,曾是我们晨跑时气喘吁吁攀爬的坡道,也是我们毕业时,背着行囊一步三回头的方向。</p> <p class="ql-block">校门口,应宗一眼就望见了世炳,抬手一指:“来了!我们的队伍来了!”话音未落,笑声已先到。那笑声里,有青涩未褪的脆亮,也有岁月沉淀后的温厚,像两股溪流,在校门这一方小小的平地上,终于汇成同一条河。</p> <p class="ql-block">“该来的都来了,我们进去吧。”</p><p class="ql-block">一踏进校门,心就轻了。路过操场,正逢体育课中途休息,一群少年席地而坐,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们这群“学哥学姐”围过去,即兴互动起来。有人掏出老怀表逗趣,有人哼起《第二套广播体操》的调子,连体育老师都笑着迎了过来——那一刻,毕业六十二载光阴,不过是一声清脆的哨响。</p> <p class="ql-block">班幺妹良先笑得最开怀,她凑近耳背的老同学,把老师的话一句句“翻译”成夸张的口型,自己先憋不住,仰头大笑,笑声惊飞了枝头一只白鹭。</p> <p class="ql-block">说的说,笑的笑;走的走,跳的跳——谁说八旬老人不能蹦跳?良先同学一个转身,竟学起当年广播体操的“伸展运动”,引得众人拍手哄笑,连路过的学生都驻足鼓掌。</p> <p class="ql-block">初中部教学楼前,“为党育人,为国育才”八个大字在晨光里庄重而亲切。几位老同学站在楼前,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仿佛在触摸自己未曾走远的少年时光。</p> <p class="ql-block">这幢楼里没有朗朗的读书声。因为他们需要沉静的思考。</p> <p class="ql-block">哦,这里是高中部,原来如此。</p> <p class="ql-block">走到教师宿舍区,泽贤同学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扇熟悉的窗户:“我就住这儿。”他声音很轻,却像投入心湖的一颗石子。我们仰头望去,窗台边那盆绿萝,竟还和几十年前一样,藤蔓蜿蜒,绿意葱茏。</p> <p class="ql-block">母校换新颜,风景这边独好。与我们就读时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p> <p class="ql-block">收获满满,感恩母校。上承优良,下传子孙。</p> <p class="ql-block">三个美女,加我一个幺妹,四朵金花,耀眼四方。</p> <p class="ql-block">“幼儿园”的老朋友欢声笑语,你们太可爱了!</p><p class="ql-block">时间不早,打道回府。</p> <p class="ql-block">不能再逛了,出校门吧。</p> <p class="ql-block">离开母校,我们移步北关城门。太阳正当午,把红灯笼染得更暖。大家自觉排开,不需指挥,不需调整——入学至今六十五年的默契,早把彼此站位,刻进了骨头里。快门按下的瞬间,午时风拂过银发,像时光温柔地,为我们盖上一枚金色的邮戳。</p> <p class="ql-block">崇德 淑芬 华军 小草四人,腿脚有点不听使唤,留在莲峰公园的香满园餐馆里看守物品。</p><p class="ql-block">崇德和淑芬,兴趣来了,出去拍照。</p> <p class="ql-block">心情愉快,露心露面。</p> <p class="ql-block">香满园名声大,大园桌全坐下。</p><p class="ql-block">世德夸大家玩得欢,接下来就该喝得乐,吃的好。难得一聚,尽情享受。</p> <p class="ql-block">应宗大赞华軍哥大难不死,奇迹,奇迹!军哥连连点头“谢谢,谢谢!”</p> <p class="ql-block">二班的亲华同学直言:我们班的同学还有好多都没联系上,没找回“家”。羡慕你们班都找回来了。</p> <p class="ql-block">亲华接着说:衷心祝福同学友谊长存,人人身体健康,个个家庭幸福。</p> <p class="ql-block">午餐在“香满圆”圆桌铺开,21双筷子齐齐举起,碰响的不只是酒杯,是半世纪未断的牵挂。红烧肉还像当年食堂师傅的手艺,豆瓣鱼的辣味也依旧够劲——原来,最深的乡愁,从来不在远方,就在这口熟悉的味道里。</p> <p class="ql-block">午后一点,世德率七人包车直奔古宇湖。娃娃山上,木质观景台悬于湖光山色之间。我们扶着栏杆,看水波轻漾,看白鹭掠过水面。忽然都安静下来,不是疲倦,是心被这辽阔与澄澈,轻轻托住了。</p> <p class="ql-block">七人并肩站在观光台,风从湖面来,吹得衣角微扬。有人悄悄把手机举高,有人下意识挺直了微驼的背——我们不是在拍一张照片,是在把这一刻的自在、松弛与相守,郑重存进生命的相册。</p> <p class="ql-block">世德,我俩换个位子。我来拍照,把你也装进去,先慧同学说。</p> <p class="ql-block">咱俩不是一般(班)的,耶~亲华顺势举起右手比出二字。</p> <p class="ql-block">沉思,沉重,再想啥呢!</p> <p class="ql-block">有点眉目了。</p> <p class="ql-block">林间小径幽深,四人缓步而行。松针铺地,鸟鸣在耳,脚步声轻得像怕惊扰了时光。先慧忽然抬头望着树影里一束光:“快看,像不像当年我们偷抄笔记时,从窗缝漏进来的那缕眼光”——原来,最亮的光,从来都照在回忆里。</p> <p class="ql-block">背靠大树好乘凉。深吸一口天然氧。</p> <p class="ql-block">又一景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p> <p class="ql-block">一支独秀,漂亮。</p> <p class="ql-block">两朵鲜花,艳!</p> <p class="ql-block">走累了,就坐在石阶上歇歇。没人催,没人赶,只是静静坐着,看云影在湖面游走,听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六十五年风霜,原来也可以坐成一帧,安宁如画。</p> <p class="ql-block">三个少爷→三个帅哥→三个老头,不减当年风采。</p> <p class="ql-block">崇德腿脚不好,亲华主动搀扶。《我们走在大路上》,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放光芒。</p> <p class="ql-block">崇德同学终于登上娃娃山顶,喘着气,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登上了!空气真甜!”——那笑容里,没有“老”,只有“我还在路上”的轻快。</p> <p class="ql-block">下山时,八人站在观景台边挥手告别。不伤感,只约定:“明年,娃娃山,还在这儿见。”</p> <p class="ql-block">回望母校方向,那座红色塔楼在暮色里渐渐温柔。我们没再说话,只是把校名轻轻念了一遍又一遍——隆昌二中,隆昌二中,隆昌二中……</p><p class="ql-block">念着念着,就念回了1964年的春天。</p> <p class="ql-block">同学聚会后第三天(4.11日),应宗同学得知光熹同学夫妇还未返程,于是,邀约他们去参观云顶寨。随后,见包车内还有空位俩个,迅速通知良先、泽贤同路前行。</p> <p class="ql-block">六六六,顺顺顺。愿我们年年有今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