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洋哥</p><p class="ql-block">图片/部分来自网络</p><p class="ql-block">美篇号/7187109</p> <p class="ql-block"> 又一次回到故乡,站在熟悉的村口,不见往日热闹的景象,日渐空旷的村落,变成了一片荒凉。可能再过一段时日,这里原有的一切将不复存在了。也许我的乡亲们会很快的融入到各自的新区,但我的故乡彭鲁村却在地理上彻底消失了,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惆怅与悲凉。</p> <p class="ql-block"> 老家彭鲁村,那是我童年的快乐家园,是我心灵安放的的故乡。</p> <p class="ql-block"> 在我小的时候,彭鲁村叫彭鲁大队,彭鲁一队的杨家台是我出生的地方。记忆中的家乡,永远都是安宁又鲜活的模样。杨家台的炊烟,周家台的晨光,严家台的夕阳,黄家湾的云裳,那是我记忆深处的钤印。</p> <p class="ql-block"> 印象中的杨家台老屋青砖灰瓦,木梁木窗。前有菜地,后有水塘。我的童年,印在了彭鲁一队的一草一木间。</p><p class="ql-block"> 春日里,屋后的苦楝花香满院落。跟着伙伴踏过松软的田埂,追着春风奔跑,放着报纸扎的风筝;盛夏的夜晚,搬一把竹椅坐在丝瓜架下,听邻家黑子哥说唱白话的民间小调,看星河漫上天际,听蝉鸣与蛙声交织成温柔的童谣。</p><p class="ql-block"> 屋后那棵高大的皂荚树,夏季浓荫蔽日,成了我和发小们攀爬登高的地方。纵横交错的土路印着年少嬉戏的痕迹;通向大禾场的石板桥,磨平了岁月的棱角;屋前的“门口坑”,水面清澈明亮,是我儿时的钓鱼场与“打股球”(游泳)的天堂。生产队的大禾场让我们度过了无数个童年的欢乐时光。</p> <p class="ql-block">印象中老屋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印象中的大皂荚树</p> <p class="ql-block">印象中的“门口坑”(水塘)</p> <p class="ql-block">印象中的“大禾场”</p> <p class="ql-block">印象中老屋的苦楝花</p> <p class="ql-block"> 那些寻常的烟火日常,邻里间的寒暄问候,伙伴间的嬉笑打闹,院落里的饭菜香,都深深镌刻在心底,成为生命里最温暖的底色。我曾以为,这片土地会永远安稳,房舍常在,故人如故,这份烟火人间会岁岁年年,不曾消散。</p> <p class="ql-block"> 少时求学,定居他乡。算起来,在外工作生活的日子已近四十载,可对家乡的眷恋与牵挂,未曾减少半分。每到年关,心里总会浮起那些台子、那些人家、那些田野和袅袅炊烟。我以为,无论走多远,家乡始终在那里,等着我回去。</p><p class="ql-block"> 拆迁的信息,轻轻落在彭鲁村的风里,却重重压在每个生于斯长于斯的人心上。这座承载了岁岁年年烟火,藏着我整个童年的百年村落,终究要在时光的洪流里,缓缓落幕。</p> <p class="ql-block"> 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惆怅,或许都有,又都说不尽。无奈的是,时代的车轮碾过,或许将来我们的村庄连痕迹都留不下了,我们这些游子除了接受,什么也做不了。惆怅的是,从此以后,故乡成了一个只有记忆里才存在的地方,那些台子、那些人、那些风景,都只能靠回忆去拼凑了。依依不舍的是,那里的一草一木都连着我的心,那里的一条土路、一堵砖墙、一声鸡鸣、一阵犬吠,都是我生命最初的底色。</p> <p class="ql-block"> 往后的日子里彭鲁村在地理上不复存在了,也许我只能把故乡背在身上,把她藏在心里了。她不再是回去的地方,但永远是我灵魂的方位坐标。岁月向前,城市更迭,我们无从阻拦时代的步伐。只是心中万般不舍,藏着道不尽的留恋。</p> <p class="ql-block"> 别了,彭鲁村。</p><p class="ql-block"> 别了,我的烟火故里,我的岁岁童年。</p><p class="ql-block"> 往后山河辽阔,世事变迁,你会消失在尘世街巷,却永远鲜活地停留在我的回忆里。一念起,便是故乡草木,岁月安然;一回首,皆是年少无忧,故里情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