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拾忆】我把故事串成歌

奇奇童

<p class="ql-block">昵称:奇奇童</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04004339</p><p class="ql-block">图文:原创</p> <p class="ql-block"> <b>前言</b></p><p class="ql-block">青春,总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而青春圈,总会为我们制造许多惊喜。这次为期七天的讨论话题,亦如是。七天的时间,让我重拾尘封了半个世纪的青春故事,然后像珍珠一样,把它们串在一起,正所谓“我把故事串成歌”。</p> <p class="ql-block">  <b>第一天:舌尖上的青春</b></p><p class="ql-block">【Day1:舌尖上的青春】七十年代初,我当了知青。插队的生活很艰苦。主食天天棒子面。副食没有蔬菜,只有自己腌的咸菜。十天改善一次生活:每人六两白面,或三个馒头,或一张烙饼。当时,我们知青大院有十六名知青。公社派来的大师傅用两元钱的肉炖上一大锅白菜豆腐粉条,一人一大勺。虽然那大锅菜缺油少盐没放啥佐料,但我们就着馒头、饼,吃得香极了。好多年过去了,虽然当年那炖菜的味道一直让我念念不忘,但却是只能留在回忆中,再也吃不到了。</p> <p class="ql-block">  <b>第二天:手上的营生</b></p><p class="ql-block">【Day2:手上的营生】插队时,队长派我和一名同学晚上去看口子。看口子,就是给地浇水。机井里抽上来的水沿着垄沟向前流,用铁锹把垄沟的一侧挖开个口,挖出来的土堵住垄沟,水就沿着口子乖乖地流到畦里。浇完一畦,口子复原,水流向下一个畦,以此类推。我俩一人看水,另一人找地儿休息,过会儿再互换。头枕畦背躺下,听水声淙淙,无名小虫吟唱。空气中花香弥漫。天亮,我们发现,浇了水的蚕豆地里,蚕豆花开得热闹。看口子,是当知青时我最喜欢干的营生之一。</p> <p class="ql-block">  <b>第三天:脚下的路与信</b></p><p class="ql-block">【Day3:脚下的路与信】我当年在离家几十里远的地方插队。路不算远,但信走得极慢。故平日没有家书往来,想家了借辆车子骑回去就好。一天下午,和同学露平结伴从家回村。骑出市区,骤遇大风,吹得我们无法前进。露平说,我们先回去吧。我犟劲儿上来,两人遂分道扬镳。露平掉头,顺风回家。我则咬着牙,逆风前行。风沙扑面,眼睛都睁不开,幸亏路上车少。无法骑行,就推着车走。走一步退两步,虽步履艰难,但终按时回村。这是我走过得最难忘的路。青春真的无敌!</p> <p class="ql-block"><b>第四天:兜里的宝贝</b></p><p class="ql-block">【Day4:兜里的“宝贝”】76年初,我结束了知青生涯,回城上班。妈妈托人给我从天津买了辆自行车。那是辆飞鸽坤26,亮点是红白相间造型美观的车座。同事说,小心有人给你换了。我懵懂:怎么换?把你的车座卸下来安他车上呗。我恍然大悟。听从小伙伴建议,上班去卸下车座随身带上,走时再安回去。后来一个不注意,车座还真的丢了。找不到原件,只能安个普通黑座,很是不伦不类。那辆飞鸽女车,当时可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呢。</p> <p class="ql-block"><b>第五天:耳边的声响</b></p><p class="ql-block">【Day5:耳边的声响】七三年插队时,我所在村广播室的播音员天天都会播一些报纸上的文章,有时也会放些《大海航行靠舵手》之类的“流行歌曲”。如有重要通知,大队书记往往“赤膊上阵”。“全体社员们,广大贫下中农同志们!都到大队部开会!有重要事儿!马上赶紧周!迅速快点儿周!”听到大喇叭里书记的喊话,大家从四面八方往大队部赶。我曾被他的“马上赶紧”和“迅速快点儿”折服,不知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词。当时的大喇叭可不得了,是传递信息最重要的工具之一。</p> <p class="ql-block"><b>第六天:眼里的新鲜事</b></p><p class="ql-block">【Day6:眼里的“新鲜事”】七三年插队时,住在公社给我们建的知青大院里。那时,虽然每个屋都有电灯,但那灯就是个摆设,从来不亮。晚上只能用煤油灯照明。煤油灯在我们眼中可是个新鲜物事儿,因为在城里时从来没见过。记得我们屋的煤油灯,还是队长帮忙做的,简单,但很实用。我晚上爱凑着灯光看书,起初还闹过笑话。那天出早工,有人说:你鼻孔是黑的。我大囧,想来想去恍然大悟:煤油灯!打那天起,我每天晚上看完书都会认真清洗,再也没有以黑鼻孔示人过。</p> <p class="ql-block"><b>第七天:心里的盼头</b></p><p class="ql-block">【Day7:心里的“盼头”】我是73届高中毕业生,当时高考并未恢复,导致我们毕业后无学可上。上大学,是我心中最大的“盼头”。77年平地惊雷,没有任何先兆就恢复了高考。慌忙中参加,名落孙山。那时报名年龄卡到24周岁,稍微一浪荡就错过了准报时间,给我的人生留下遗憾。还好八十年代参加了成考并顺利通过。经过几年努力,最终拿到了国家承认学历的大学文凭。我心中的“盼头”也算是梦想成真。虽然不是“正规军”,但总比落空强多了。</p> <p class="ql-block">  <b>后记</b></p><p class="ql-block">“青春的岁月像条河,岁月的河啊,汇成歌。”这不正是我们青春的写照吗?</p><p class="ql-block">“一支歌,一支难以忘怀的歌”。因为怀念,所以难忘。这次难得的话题讨论活动,给我机会,让我把青春故事串成歌,然后永远保存,再也不会丢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