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水潺潺

陈爱国

昨天和朋友去永寿乾县一带踏春赏花，围着羊毛湾水库转了一大圈。在从店头到石牛的一条公路返回时，要翻过一条很长的大沟，由于地形限制，汽车必须在一条陡峭的山梁上逶迤而行。漆水河上一座小石桥连通了两岸，山根下地势较高处两岸都有一个村庄。这里上游十几里外就是著名的羊毛湾水库，下游直通到乾县灵岩寺一带，那是十多年前，一度成为“关中石林”网红打卡的地方。

这条沟道很宽，地势落差很大。站在沟底往上看，四面都是山，坡上除了沟壑外，就是一层层的梯田。只有一条勉强可以过小车的水泥路，通向漆水河上的小石桥。桥北攀坡约一公里，就是永寿店头地界，那边北行的公路前几年就加宽了。由于这条路弯急坡陡，外地司机很少从这条路经过。

这条沟道也许正因为地势偏僻，又只有这么一条让小车司机手心冒汗的山路，就使这地方少了许多外界干扰，变成一个偏僻幽静，士地肥沃，风景优美的世外桃园。站在高处向沟里望去，碧绿的麦苗已经出穗，星星点点的楸桐树和苹果树正在开花，漆水河从沟底流过，河滩里草绿水碧。恰遇今日好天气，天高云淡，花香扑鼻，风光旖旎。

开车从山梁上的水泥路准备下沟时，突然看到路右侧崖边有一棵开满白花的小树，下面的枝杆藤蔓还是光秃秃的，但顶上的花儿那么繁密，颜色白的耀眼，不由人想到冬天的皑皑白雪。这树花这么孤零零地开在两面都是深沟的山梁上，不由让过路的司机要多瞅一眼，感受一种别致而浪漫的雅趣。我把车停在山梁一个平台处，又到花树跟前拍了张照片，但始终不知道这是什么树开的花。

下了坡穿过一个村子，就来到漆水河小桥边。以前我们常从这里经过，最初是在河中间用几根水泥管串起作临时桥，后来才建了这座小石桥。河道中常年清流潺潺，哗哗的水流声清晰可闻。河滩虽然不宽，但时常是绿草如茵，山花烂漫。前些年每到五一前后，河滩里会长满青翠的水芹菜，密密匝匝的有一尺多高。不知什么原因，今年的水芹菜毛发不存，彻底消声匿迹了。

过了桥不多远又是一个村庄，过了这个村公路就开始上坡了。五六百米的落差，上了原后路边都是麦地和花椒园。麦地的棱边和花椒园里，长满了一种野花，那花儿颜色特别黄，和油菜花一样，一眼望去，绿黄相衬，清新靓丽，美如画图。

上原后水泥路向左拐，不到五公里就是石牛村，这里是原来的石牛乡政府，现在与临平合为一镇。从石牛向北可到羊毛湾水库，向南便是临平镇，我们一般都是从杨(陵)临(平)公路南行回家。这一带村庄和路边多楸桐树和柿树。那高大的楸桐树缀满繁花，香气袭人。那一行行柿树嫩叶初发，翠绿惹眼，清新典雅，也为这原野仲春增添了无穷的魅力。

今天游程虽短，但沿途春光明媚，鸟语花香，风景如画，觉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