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昵称 网事如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 13031088</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图片 自拍加网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现在我已经步入古稀,青春已经离我很遥远。我的身体再也回不到青春,可我的心却依旧活在青春里。感谢《我们一起回忆青春》栏目组的主持人冷韵老师和部分管理员老师策划[青春拾忆]七天打卡征文,让参与征文的作者们,在被岁月风浪冲刷了几十年的记忆沙滩上,回眸自己的脚印,打捞属于自己的独家记忆,纪念我们的青春岁月,让青春在文字中永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Day1:舌尖上的青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0年我到北大荒军垦农场。1972年春节前回上海探亲时,连队林兰风大姐送我自己采的深山野生猴头菇。我回到上海后的第二天,父亲特意买花鲢鱼头,与猴头菇、冬笋慢炖至汤色奶白,然后洒青蒜、白胡椒粉调味。此时,满屋鲜香四溢。彼时我在北大荒近两年未尝好汤,一口下肚,鲜美无比。我一下子将这碗汤喝个精光。现在回想,这碗汤,是我青春时期喝过的最有滋味的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Day2:手上的营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最难忘的营生,是在北大荒割黄豆。记得第一次割豆,由于体力和技术都跟不上,整整割了一天,两垄黄豆还没割到头,后来在老职工手把手的指导下,我慢慢掌握了要领与技巧。以后再割大豆,即便手指还是被划破,但已能完成当天的任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割大豆,是一年中最苦最累的营生。也正是这段经历,让我真正体会到“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所以如今在外就餐,我见不得半点浪费,总盼着人人都能光盘行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Day3:脚下的路和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0年5月,我未满16周岁,便远赴黑龙江密山县军垦农场务农。此地距上海六千多里,远隔千山万水。从那一刻起,我便明白,脚下的路要靠自己走。那时,无论是否收到家信,只要想家,我就会在油灯下给家人写信,所以有时家人一次会收到我好几封信。当年没有多少隐私,母亲常请隔壁表哥读信,此时,我家堂屋总站满了人听……我的写作底子,也正是在那时慢慢练出来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Day 4兜里的“宝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9年3月,我返城回到上海后,便立刻报名上夜校。当时三班倒,遇上中班、夜班无法上课,便坚持自学、抄补笔记。期末考试,在缺课16课时的情况下,我语文获班级第一、数学满分。凭这份成绩,我被选中读财务中专,取得了会计资格证书。这证书从此成了我兜里的“宝贝”,有了它,我不怕下岗、不愁工作,能凭本事养活自己和家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Day5:耳边的声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80年,上海宝山沪剧团排演沪剧《第二次握手》。我曾在北大荒默写过这部手抄本,对它有感情,便买票去看。主演丁洁琼的是著名沪剧表演艺术家杨飞飞老师,她的杨派唱腔婉转动人,我尤爱听《归国》一段。看完戏,我还特意买盒磁带反复聆听。很长一段时间,这段《归国》,便是我耳边最常响起的声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Day6:眼里的新鲜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90年上海证券交易所成立,我的同事也开始买卖股票,当时我并没有股票账户,觉得这是新鲜事,我不会玩,但后来又经不住别人“赚钱”的诱惑,在1994年也开始玩股票,期间,经历了几次牛熊市……不过,倒也有小盈利。如今,我的股龄已经有30年,当时的新鲜事现在已司空见惯。现在我依旧每天盯盘,很享受每天做T赚小钱的过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Day7:心里的“盼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0年,我到了北大荒军垦农场,那里各种条件与家乡上海都有较大差异,每当我回上海探亲,走在繁华的南京东路上,都觉得自己只不过是这个大都市的一个过客。那时候最大的“盼头”就是有朝一日回到家乡上海,再次成为真正的上海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感谢中央七十年代后期的好政策,1979年3月我顶替母亲工作回到上海。心里的“盼头”终于得以实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都说往事如烟,久远的时光被岁月的风尘覆盖,早就如烟一样漂浮得无影无踪。而我每每打开记忆的窗棂,回望曾经的青春脚印,那些脚印虽然踉踉跄跄,曲曲弯弯,但却结结实实,清清晰晰地记录了我的过往……</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