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离开芒康盐井后不久,就到了滇藏分界线,又一次进入云南。我们停下车,端起相机各自寻找角度拍下在西藏的最后几张照片,可惜的是都忘了在滇藏分界处留个影,无法弥补的遗憾了。下一站是梅里雪山脚下的德钦县飞来寺。</p> <p class="ql-block">记得是07年暑期,我刚退休,被我的年青同事们鼓动着来到飞来寺。也是在日暮时分到达,同样是云雾缭绕,运气使然未能一睹雪山真容,只是在飞来寺吃晚饭时从墙上的电视屏幕上反复播放的录像里反复地加深着我的印象,让我对梅里雪山的真容充满一睹的渴望。10年后的旧地重游或许感动了神山,这一次的云彩似乎有点欢迎的意思了。似散非散的云层,落日余晖在薄薄的云彩后散射的道道霞光似乎在预示着明天会有机会一睹梅里雪山真容。</p><p class="ql-block">飞来寺始建于明万历年间(公元1614年),距今已390多年。来此地的游客多为观山景,仰慕梅里雪山的日照金山(又是摄影人惹的“祸”,至于最早是哪位摄影家拍的则无人记得了),而记得飞来寺庙的甚寡,也少有人去进香,后来听说进门须交40元门票则更为清静了。随着徒步一族的崛起,前往明永冰川,雨崩的人多了,这里成了重要中转站,现在这里交通改善,酒店客栈鳞次栉比,小山村大有发展成小城的趋势。07年我来此也是预备再去雨崩看看那传说中的世外绝美之地。后来因同行的老师里有人不慎崴了脚而止步于飞来寺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p> <p class="ql-block">“梅里雪山,是位于西藏察隅县东部与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境云岭乡西部的一座南北走向的庞大的雪山群,全长有150公里。它在藏区称卡瓦格博雪山,“梅里”一词为德钦藏语mainri汉译,意思是药山,因盛产各种名贵药材而得名。同时它也是雍仲苯教圣地,和西藏的冈仁波齐、青海的阿尼玛卿山、青海的尕朵觉沃并称为藏传佛教四大神山。</p><p class="ql-block">最高峰卡瓦格博峰海拔高度为6740米,是云南省最高的山峰,位于德钦县西南方10千米处,距中甸县城184千米。长约30公里,其中呈金字塔状的最高峰为卡瓦格博峰,为突出于周围群山山顶面近千米的极高山,也是云南省的最高峰。梅里雪山断裂活动强烈地势高耸,有13座海拔6000米以上高峰在卡瓦格博峰周边环绕,是青藏高原东南缘最高山。”(引自百度)</p><p class="ql-block">1991年初,曾经有日本登山队试图登上这座被藏族同胞视为神山的卡瓦博格峰,结果全员遇难,更为这座雪山披上一层圣洁的光芒。</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拿出相机,脚架上到住宿的旅馆天台上。朝四周望去,眼界里的制高点早都站着等候日出的游客,他们面前毫无例外的都支起脚架相机。山谷间不时有等候者放声高喊着:梅里雪山,我爱你!期盼能因此带来好运气,一睹日照金山的美景。随着夜色消褪,云层慢慢的撩开一道狭缝,狭缝在晨风里扩展着,扩展着,终于,雪山的主峰卡瓦格博峰展现了,金色的朝阳映射在雪山上,又是一派日照金山的景象。狭缝一会变宽,一会缩小,几缕云彩在狭缝中飘舞,露出的蓝天也由深蓝幻化为淡淡的蓝中带紫最后又幻化成蔚蓝,这景象很快就在云层笼罩中消失,但是已足矣!</p><p class="ql-block">我们在天台上频频地按动快门,记录着不可多得的美景。老林一时起意,又掏出手机想实时记录当前的位置,却因过于兴奋,失手摔坏了手机屏幕。</p> <p class="ql-block">在天台上拍完照片,大家伙意犹未尽,又立刻下楼到与饭店一路之隔的观景台上拍几张小品。07年来此地时并无此观景台,只是一片平地供停车,前些年建起观景台开始收门票,平台上建有八座白塔,气势恢宏。跟其它白塔一样,塔的最下层的方形基底,表示坚固的地基;其上为水球,再上为火锥;再上为气托;最上为波动的精神或待脱离物质世界的灵气;而以上元素又都由‘趣悟阶路’而登达。这基本上是把佛教的“四界”的思想——土、火、水、空集于灵塔一身,使这四种属性通过灵塔表现为有形物质,可通过视觉观察到的实体。</p>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拍摄于07年,远处的梅里雪山顶被浓云覆盖,经幡下的空地就是如今的观景台。</p> <p class="ql-block">观景台边是供藏胞煨桑的地方,一缕缕青烟随着藏胞手中丢进的松枝升腾。藏胞认为,战争及狩猎途中沾染的污秽、邪气需要用烟和水才能祛除。他们以为,桑烟有直达上天的力量,燃烧松柏枝,香气不仅能让自己身心愉悦,还能让天神闻着舒畅,降予更多福分。后来他们又把祭祀的各种供品也一起焚烧以为这些焚烧后能直达天上,让佛祖享用。煨桑已经演变成祭祀、供奉神灵的行为。</p><p class="ql-block">这种十分普遍的煨桑行为,隐藏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许,以及对神灵的敬畏。</p> <p class="ql-block">07年从中甸来飞来寺,先要经过迎宾台,十三座白塔一溜矗立路边,让我们这些从沿海过来的游客感到震撼,纷纷停车驻足留影。</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这次离开飞来寺时,我使劲寻找这记忆中的旧地而不获,这才知道以前走的是省道233,随着214国道改扩建,穿山隧道,高架桥的修建,新路绕过了旧的迎宾台了。(此照片是07年暑期拍的))</p> <p>处于两山间的大峡谷中的233省道。照片是07年拍摄。走214国道路况是好多了,但沿途一些景观却有所逊色。</p> <p>途径白马雪山下,天气仗义,总算近距离观山景了!</p> <p class="ql-block">又在奔子栏见到月亮湾。江流山不转,江水已非我以前见到的,山却依旧在,只是被圈起来当景点收门票了,像这种把大自然赋予的景观圈起来创收的行为实在让人无语。那年凭借拍的这个月亮湾景点的照片摘得“七彩云南”摄影大奖,细想想得感谢这月亮湾和当年鼓动我来此的两个年轻同事。</p><p class="ql-block">都说这里是金沙江第一湾,可是我在零九年沿着318国道进藏时,离开巴塘县不久,在国道边上拍过的金沙江在大山里的转弯(见下图),那才叫第一湾吧!</p> <p class="ql-block">从照片中我们可以领略了金沙江的壮美,奔腾的江水在这里来了个华丽的转身。对岸的山尖白云翻滚,好一片美丽的风景。金沙江从藏区发源,拐过这湾,流到四川境内在横断山脉中劈山开路,又进入云南,这处江水的转弯和云南境内的月亮湾不可同日而语,月亮湾雄浑,这里则秀美,体现了金沙江完全不同的多元风格。而到了丽江边上的石鼓镇金沙江又来了一个更为壮观辽阔的大转弯(在后续文章里将会上传照片)。</p> <p>纳帕海。只是这是07年在省道上拍的。说是海,其实是湖,而且是季节湖。随着不同季节来水的多寡水面不断变化,冬春季水面收缩,岸边许多地方成为农田,草甸。近些年还被开发成度假村。</p> <p class="ql-block">如今的纳帕海,近岸的湿地变耕地。收割后的耕地还未种上新植,地里的青稞架子大多早已空置。人类为了眼前的发展经济不断地蚕食湖面,不加制止将把子孙后代的生存空间损毁殆尽!</p> <p class="ql-block">离开纳帕海,小沈带我们走另一条路,说可以远拍松赞林寺。下车细观察,都佩服小沈的慧眼。若是雨季到来,从此处到松赞林寺之间隔着湖水,遇上好天气,湖光山色叠加寺庙倒影绝对倾倒收获一大堆粉丝。眼前虽然没有湖光山色,但是湿地里的大小不一的块块草甸,草甸间那一汪汪映照蓝天的残水,草甸上星星点点的牛羊已经勾起我们的拍摄欲望。朝远处眺望,金碧辉煌的松赞林寺在群山映衬下格外庄严,过去有句话叫:天下名山僧占多。我觉得山因僧侣而出名倒也不少,就譬如眼前的这处山包,就凭借松赞林寺生色不少!若无这松赞林寺,恐怕游客绝不会到此一游。</p>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是07年拍摄的,如今已无法重现此景观了。记得当年是那位热情的藏族司机开车带我们到松赞林寺(当时车子可以长驱直入,不必大老远就换乘景区观光车)时,在快到寺门时我眼尖,觉得此处不错,急忙让他停车拍得。如今时过境迁,眼前的这片空地早已建成楼房。</p> <p class="ql-block">进了松赞林寺,大家反而懒得再登高了,只在寺门前拍了几张。我因07年来过,细看寺内景观无大改变遂也待在寺门前休息,只有年轻的小陈兴致勃勃地到寺内参观。</p> <p class="ql-block">在这里,身穿深红色长袍的喇嘛自然而然成为我相机收纳的对象。一群年轻喇嘛手持各种乐器从寺外小山坡上走来,他们手舞足蹈地交流着什么,我听不懂,也无须听懂。只要看他们兴高采烈的表情就可以频频按动快门。</p> <p class="ql-block">离开松赞林寺,终于来到了中甸,只是这里已改名为香格里拉了。源自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James Hilton)1933年的小说《消失的地平线》(Lost Horizon)里的虚构的乌托邦--“香格里拉”一度引起川滇数地的命名之争,四川的稻城亚丁和云南的中甸争得不亦乐乎,最终以中甸先下手为强而既成事实而落幕。</p><p class="ql-block">香格里拉的龟山顶上有座“大佛寺”,寺始建于清康熙年间(1667年建成),后因故被毁,现在看到的是2002年重建的。漫山遍植桃花。我们到的时候正是盛开的时节,粉红的桃花,深红的寺墙,鎏金的屋顶和巨大的转经筒构成一幅幅藏地特有的景色。</p> <p class="ql-block">在龟山另一侧看到了中甸的旧城区,破旧的棚屋跟山另一侧的独克宗古城迥然不同。说是古城,其实也是后来新建的。</p> <p class="ql-block">藏胞的信仰跟“转”有割不断的瓜葛。有转经筒的随处可见;有转山的,譬如转冈仁波齐山;有转湖的,譬如转纳木错;画面中的这位也在转,绕着龟山顶的这主殿转,我双手合十问了他,他说转了会取得佛祖保佑。信仰之诚,之深可见一斑。</p> <p class="ql-block">在独克宗古城里闲逛,经常可以见到身着深红衣服的喇嘛。他们多是步履匆匆低头而过,像这位东张西望实属少见。</p> <p>商业化,同质化也成了香格里拉的通病。</p> <p class="ql-block">由于前面的行程在察瓦龙后发生了变化,吃晚饭时小沈和我们商议接下去的安排。他准备带我们去探访杜鹃花海,和沙溪古镇。</p><p class="ql-block"> 2020年四月落笔</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修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