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七日的打卡结束了,青春在七日中闪光,记忆的碎片拼出美好的图案。曾经八千里路云和月,如今功名早已归尘土。那些坎坷和遗憾,那些欢乐与自豪,那些追求和理想,那些情感与心愿,随着岁月淡淡而去,而今重温那段热血与温情交织的岁月,蕴藏在心底的青春之火再次喷涌而出。</p> 舌尖上的青春 <p class="ql-block">六十年代末,我和伙伴华都十来岁,常在一起打弹子和捉迷藏。那时家旁边还有一座小山,山上种有蚕豆等农作物。捉迷藏时,怎么也找不到华。只听到豆地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拨开豆苗一看,他躲在里面正有滋有味吃生蚕豆,地上还摊了一大堆壳。看到我,咂咂嘴后,连忙递一个给我。原来生蚕豆真的很美味。我连忙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填。现在还觉得味在舌尖。</p> <p class="ql-block">当年钟楼在小山旁,钟楼仍在,小山已无。</p> 手上的营生 <p class="ql-block">1970年读高中,去包桥柏家浜大队学农。在社员的带领下去猪棚,远远闻到猪粪味,大家除了皱眉,还有女生拿出小手绢捂鼻。原来任务是分肥,看到社员用爬子把粘满猪屎的稻草扒在筐,挑到田头,一堆堆倒在地上。原以为是用爬子分。只见带队的社员二话不说,赤脚挽袖用手把稻草扯开分起来,同学们一下傻眼。一会儿,一个一个全下去了。中午,有同学饭吃三大碗。</p> <p class="ql-block">同学聚会,吃三大碗的嘿嘿一笑:“好汉不提当年勇。”</p> 脚下的路与信 <p class="ql-block">1977年恢复高考,自己拾起荒废五年的学业,经过悬梁刺骨的复习,忐忑不安地走出考场后,翘首以盼地等通知书。这也许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等待。单位同事时不时问我,拿到通知书没有,心虽急,但表面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家,每每出现心神不定时,父亲就安慰说“还有下一次”。那个阳光灿烂的上午,单位电话通知我,入学通知书到单位了。</p> 兜里的“宝贝” <p class="ql-block">1978年2月,怀着逐梦的心情来到浙医大。作为恢复高考后的首届大学生,其兴奋可想而知。报到第二天,全班三十位同学集聚我们寝室见面。一屋的天之骄子,每个人脸上洋溢着青春芳华。接着开学典礼、上课……正当自己沉浸在紧张的学习生活中时,没想到生病住院三个月,随后退学。五一节那天,全班集体活动,在校门口拍了合照,拍照的同学专门给我留了一张。近半世纪过去了,脑中依然是这些同学的青春模样。</p> 耳边的声响 <p class="ql-block">六七十年代,职工宿舍的广播安在我家门口,每天早中晚都能听到各种新闻消息和音乐。早晨随着《东方红》的歌准时开播。隔壁有一对双职工夫妇,站队不同,常常在饭间争得面红耳赤,大妈站上风。1968年,运动如火如荼。一天清早,忽然大妈挨家挨户把人唤起,让大家站在院子里,让一位姑娘带队跳忠字舞。广播里《东方红》响起后,大家手舞足蹈起来。此后,随着《东方红》响起,大家不约而同来到院子。</p> <p class="ql-block">带跳忠字舞姑娘是校宣传队三大美女之一。</p> 眼里的“新鲜事” <p class="ql-block">最早时候的省航空运动学校在县城东,常去看飞机起降、跳伞、打靶和滑翔机表演。约在1968年的一天,忽然天空中从远处传来轰鸣声,随着声音越来越响,发现天空中盘旋着直升机。看到后,喊了同伴立马向机场飞奔而去。当我们气喘吁吁地赶到时,飞机正徐徐着陆。和想象中的一样,直升机如蜻蜓一样垂直悬立下降。巨大的风吹得睁不开眼,人也摇摇欲坠。第一次看到直升机,大家都很兴奋和自豪。</p> <p class="ql-block">省航校早已搬迁。</p> 心里的“盼头” <p class="ql-block">从小就有个大学梦,但梦断杭城。78年因病从浙医大退学后,情绪跌到冰点。大学梦还在,由于各种原因,后来的电大、函大等都没有读成。81年,《山西青年》杂志办了刊授大学,于是认真读了四年中文专业,虽不承认学历,但拿到学生证还是美滋滋的,并时不时拿出炫耀。直到84年,浙江省开办高教自学考试,总算有了盼头。87年拿到毕业证,88年凭这张证考入检察院,后在单位又拿到法律专业专科和本科证书,还读了研究生。虽一路艰辛,但终归圆了大学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