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激情(五)——湘乡市登山运动协会穿越荆紫峰映山红花海活动纪实

寒鸦戏水

<p class="ql-block">照片来源:本次队友</p><p class="ql-block">图文编辑:寒鸦戏水</p> <p class="ql-block">春尽千山秀,风清万木深。</p><p class="ql-block">踏谷听泉语,攀峰觅晚曛。</p><p class="ql-block">一场谷雨,染绿人间,温柔地收尾了整个春天。偈语曰:“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在火马丙午年晚春之际,位于湘乡栗山镇、中沙镇与双峰井字镇交界的荆紫峰山脉,终于迎来了它最璀璨鲜艳的高光时刻——漫山遍野的杜鹃花,红萼凝霞,满山热烈,惊艳暮春。</p> <p class="ql-block">为挣脱尘世喧嚣,将身影藏于山野,去寻觅完全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安逸与自在的乐土,我们总以为诗和风景总是在远方,于是便起早贪黑、孜孜不倦地去追逐。殊不知,就在距我们咫尺之遥的荆泉村,就有一处“养在深山人未识”的高山杜鹃花园。不管你来与不来,它正在以自己的灼灼芳华,烈焰铺山岭,繁花映晴空,点亮了大山的暮春。</p> <p class="ql-block">作为家门口的大山,我们曾在这里尽情沐浴夏天的碧水凉风,邂逅秋天的漫山红叶,也见证过冬天的银装素裹。而遗憾的是,一次又一次错失了拥抱高山上杜鹃花红的机遇——我们总是把热烈的期盼锁定在远方,当回过神来再想亲近时,她已悄然离去,无影无踪,似乎她从来就没有来过一般。</p> <p class="ql-block">近日,湘乡登协收到一则关于荆紫峰杜鹃红的消息:绵延起伏的十多个峰峦,开满了鲜艳夺目的杜鹃花——映山红,整条山脉仿佛凌空腾飞的火龙。而提供人就是几次参加登协户外活动的湘乡知名书法艺术家赵旦云先生。赵旦云先生不仅是一名教师,还是一位成功的“节食瘦身”教练。故土难离,赵先生老家就住在荆紫峰下的大旗村,只要有空余时间,他便会从城里驱车40公里回到老家。无论风里雨里,还是酷暑冰雪,他从不间断地攀登荆紫峰,把对大山的热爱深深镌刻在骨子里。毫不夸张地说,荆紫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有了这样一位前线“观察员”,我们便掌握了荆紫峰最及时的情报。</p> <p class="ql-block">2026年4月24日,谷雨后的第四天,久雨初晴,湘乡登协组织22人趁着这春光明媚的日子,于上午九点半乘车来到了四十余公里开外的栗山镇荆泉村。荆泉村位于荆紫峰北麓,是一座小山村。巍峨挺拔的荆紫峰海拔760米,为湘乡第二高峰,峰顶犹如宝剑出鞘,直插云霄。荆紫峰主峰位于湘乡、双峰两县市三乡镇交界处,山脉东西延伸,大小山头十余座,山脉两侧绝壁陡峭,狭窄处不足一米,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刀片山”。荆紫峰与正北方的雷子顶山遥遥相对,共同构成了荆泉村、大旗村峡谷盆地地貌。</p> <p class="ql-block">一条新铺就的柏油路,从054县道一直延伸到了荆紫峰主峰下的荆泉水库库尾。连日春雨绵绵,水库早已碧水盈盈。谷雨洗尘山如黛,水库盈碧水连天。这座令许多游泳爱好者青睐的水库,恢复了往年丰腴的姿态,等待着泳者们的问候。柏油路沿着水库边蜿蜒曲折,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构成了一幅秀美的“心随波定、意与云闲”风景图画。只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是山顶上的那一抹映山红,来不及为这一泓碧水驻足半刻。在库尾的登山古道入口处,匆匆拍完集体照后,就沿着青石板路融入到了大山之中。</p> <p class="ql-block">青石板古道入口处,石门巍然矗立。石门上方题有“万象其中”四个大字,两边门联为:“紫气南来北润韶岳;金泉西去东接海湖。”此联由湘军文化研究会名誉会长、原湘乡市人大主任赵叶惠撰联,湘乡市书法家协会会长罗志坚书写。与以前荆紫峰古庙门楼上出自曾国藩手笔的对联“荆峰兀北海;紫气接岳云”相比,有异曲同工之妙,气吞山河,志存高远。</p> <p class="ql-block">青石板台阶全长2.5公里,止于半山腰的佛慧寺遗址。据说晚清时期,家住荷叶镇的曾国藩之母也经常来此烧香拜佛。</p> <p class="ql-block">大家缓步走入幽深山林,脚下青石板古道蜿蜒向上,纹路里沉淀着岁月的温凉。青苔浅浅覆于石缝,草木层层簇拥两旁,清风穿林而过,携着草木的清芬扑面而来。</p> <p class="ql-block">此时,我们已远离尘世喧嚣,步履变得轻快,心事渐落。古道静谧幽深,枝叶筛落细碎光影,四下只剩风声、虫鸣与我们登山的脚步声。踏过斑驳的石板,触摸山野的宁静,每一步都是与自然的温柔相逢。</p> <p class="ql-block">褪去浮躁,沉浸林间,大家在古朴步道间寻一份悠然。青山不语,古道悠长,于满目苍翠里慢享时光,拾得内心清宁,不负山野,不负暮春好景。四十分钟后,大家先后来到了佛慧寺遗址。</p> <p class="ql-block">佛慧寺初建于明崇祯年间(17世纪),相传为明末安徽歙县僧人无学幻所创。历史上该寺香火鼎盛,曾为南方著名戒坛,庵堂多达两百余处。清末湘军平定太平军之后,知县张培仁与乡绅曾国潢等人出资重修殿宇,并置田七十亩以供寺用。晚清时期,湘军将领曾国荃亦曾捐资修葺,并铺就青石板路直通山下,此路因而得名“湘军古道”。</p> <p class="ql-block">佛慧寺毁于二十世纪中期的“破四旧”运动。寺中青砖、楠木等建材被拆运至山下各村,用于落实“五七指示”、兴办学校。近年来,当地村民已清理遗址周边杂草,并修筑了一条简易毛坯路直通寺址,为日后可能的修复奠定了基础。</p> <p class="ql-block">关于佛慧寺的传说在当地流传甚广。一说寺前曾有两棵参天菩提,每到秋季便会飘落一片金叶,恰好落于神台案前;后有贪心财主欲伐树取利,却因满山树木皆系有毛巾而误砍他木,不久便家道中落。另有“圣帝选山”之说相传:天神本欲在荆紫峰立殿,因山神未能承接仙缘,圣帝最终择定南岳祝融峰,遂使南岳位列五岳之一。</p> <p class="ql-block">如今的佛慧寺遗址已杂草丛生,经过平整的地基上散落有一些完好的青砖与几节褐色的经过打磨的方形花岗岩石柱,这些都是原来寺庙被拆毁时留下的物料。从这些遗留物的质地与大小,就可想象当时寺庙的规模与气势。而遗址前面就是用岩石砌成的七八米高的石墙,旁边就是传说中的神树。古树伫立在山野间,不知历经了多少春秋风霜。它的躯干苍劲虬曲,如老龙盘根,粗糙的树皮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每一道纹理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传奇。</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枝桠肆意伸展,仿佛在与流云对话。每当清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那是它与时光的私语。它是这片山野的守护者,静默地看日出日落,守着四季轮回,以一种沧桑而坚韧的姿态,见证着世间万物的流转与新生。</p> <p class="ql-block">站在古寺遗址上,抬头仰望,山顶上那浓艳的映山红映入眼帘。尽管我们这时只能见到花海的“冰山一角”,但也足以提振起大家的精神——万般的娇艳妩媚,即将被拥抱入怀。</p> <p class="ql-block">遗址后有一条早几年修筑的、从水库库尾上来的盘山公路。据说当初这条公路还准备继续往上修,后来大家意识到这样挖掘会造成山体破坏,于是在遗址上方垂直高度一百多米的山脊上就停止了。这么多年过去,被损坏的山体仍然没有得到恢复,从山下远远望来,这就成了荆紫峰大山中的一道难以痊愈的伤疤。</p> <p class="ql-block">沿着土石盘山路往上,经过一段碎石路段,方寸大小的石块规格不整,边棱锋利,深褐色的岩体流露出大山的刚烈。石块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脚踏上去,发出“咯噔咯噔”清脆的碰撞声。这些原本沉睡在泥土里的大山顽石,在老乡们轻率的决定下,粉身碎骨,在之后漫长的岁月里,把自己的余生交给了风雨雷电。</p> <p class="ql-block">崩塌的土石堆积在山坡上,在无数驴友的攀登踩踏下,一条简易的蹊径便成了型。陡坎边一株红艳的映山红花开正茂,随风摇曳,这是大山给我们的第一次悸动。路再难,为了山顶上的期盼,大家埋头苦登,步步为营。汗水湿透了衣背,气喘如牛,但没有退却,没有怀疑,大家铆足了劲,朝着公路尽头的灌木林登山口前进!</p> <p class="ql-block">登顶的原始小路被一人高的灌木丛所掩盖,而灌木中主要是丛生的小金竹,叶片窄长,枝条纤细,极富弹性。竹丛中东一簇西一簇地长出杜鹃林,每一株杜鹃向四周伸开枝丫,鲜艳的花朵个性张扬,娇柔百态。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杜鹃花的红色愈发浓郁。大家行走于竹丛与杜鹃编织的大山中,忘记了登山的疲惫,忘记了太阳下的闷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赏花的激情。</p> <p class="ql-block">竹株密密匝匝,尽数高过人头,细枝横斜交错,密不透风。步步皆是阻碍,每向上攀登一寸,都要费力拨开层层竹枝。</p> <p class="ql-block">柔韧的竹条极具韧劲,稍一触碰便猛地回弹,狠狠抽打在脸颊与脖颈,细碎刺痛阵阵袭来。杂乱竹梢肆意缠绕,勾住衣角、牵绊衣袖,前行寸步难行。竹节边缘带着细刺,伸手格挡拉扯,指尖与手背屡屡被划破,细密的伤口隐隐发麻。</p> <p class="ql-block">山路湿滑,脚下不稳,身前是挡不住的金竹屏障,身后是蜿蜒陡坡。唯有低头躬身,硬生生在竹林缝隙里艰难穿行。一身草木沾染,满身细碎伤痕,前路茫茫,山野跋涉的艰辛,尽数藏在这片遮天蔽日的小金竹深处。</p> <p class="ql-block">无限风光在险峰。有付出,就有回报。当大家走出竹丛时,被山头的杜鹃花惊艳了——蓝天如洗,风过山尖,整座山头的映山红便轰轰烈烈地烧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一簇簇、一片片,铺绣在峰顶,把整座山都染成了热烈的绯红。它们挤挤挨挨地开着,像无数把小火焰,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和头顶的湛蓝天空撞出了最明艳的色彩。此时此刻,大家觉得今天所有的付出都值了,那满心的欢颜毫无保留地洋溢在脸庞上。</p> <p class="ql-block">登山的疲惫在这一刻被风吹散,只剩满心震撼。原来春日最盛大的浪漫,从来都在山野之间。风里是草木与花香,眼里是山巅盛放的赤诚,这一程的艰辛,只为赴这一场山顶的红。</p> <p class="ql-block">中午时分,大家终于登上了荆紫峰山顶。极目远眺:远山层峦叠嶂,原野阡陌纵横,村舍星罗棋布;而眼前就是染着红晕、蜿蜒向东的“刀片”山峰。那跌宕起伏的峰峦犹如一串波浪,从脚旁向远方荡漾开去。这恰到好处的视觉延伸,错落有致的美学排列,放眼周边县市也是绝无仅有的。</p> <p class="ql-block">登高山,游大川,赏奇花,对于湘乡登协的人来说,已是屡见不鲜,波澜不惊。但就在家门口,在我们多次途经的高山之巅,能邂逅一场嫣红肆意蔓延、满目燎原的视觉盛宴,也许是大自然对我们热爱家乡的馈赠。当我们精准获取这一信息时,就没有半点错失良机的理由。</p> <p class="ql-block">大家在山顶附近的林荫下,各自寻找一处阴凉之地,开始路餐,补充能量,接下来准备接受穿越群峰的挑战!</p> <p class="ql-block">如果说攀登荆紫峰之难在于它海拔七百多米的高度与陡峭的坡度,那么穿越这条绵延十多座山峰的“天空走廊”,难度就在于沿线五六米高的灌木荆棘丛林。从西端的荆紫峰山顶徒步至东端的鸡冠岭,山峰相对平缓,高度落差最大也不过二十米,但要穿越这段直线距离不足两公里的山路,确实须下一番苦功夫。穿越之艰难、穿越之苦不堪言、穿越之进退两难,这也正是令许多喜欢户外活动的驴友们痴迷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刀片”山脊如游龙般蜿蜒绵亘,起伏连绵向远山铺展。崎岖的山野小径隐匿其间,沿路丛生着近三四米高的杂乱灌木,枝桠交错横生。错综的荆棘与蔓藤四处缠绕,盘根错节拦住去路,尖刺暗藏,步步都需小心避让。</p> <p class="ql-block">漫山脊的映山红热烈盛放,一簇簇艳红缀满整条山脊,灼灼花色浸染山野,热烈而苍茫。山坡上那些成片的杜鹃红只可远观,不可近觑。当大家走入山脊灌木中时,一叶障目,便瞧不见山坡上的那片热烈。</p> <p class="ql-block">猫着腰,低着头,侧着身,用手臂撩挡……从东头一路走到西头,能够挺直腰板、昂起头来,此刻成了大家的奢望。当走出灌木丛林,到达西端鸡冠岭时,大家眼前豁然开朗,如释重负——伸腰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舒坦。</p> <p class="ql-block">鸡冠岭是湘乡、湘潭与双峰交界处的最高峰,山南远处就是清晰可辨的湘潭县第一峰——昌山。昌山西麓峡谷,正是近来在网络上炒得火热的曹家坳瀑布所在地。记得早段时间,协会组织大家在曹家坳游客最少、瀑布最壮观的时候去打了卡;如今那里已是人满为患,想不到我们今天又来到了与之遥遥相对的清静之地。“把最热闹的氛围留给别人,把最原始的山野拥入怀抱”——这是登协的慷慨与私心。</p> <p class="ql-block">眼尖的队友铃子,突然朝着伫立在鸡冠岭顶峰上、正在凝视远方的一个雕塑般的伟岸身影喊了一声:“赵老师好!”——原来他就是令人敬仰的荆紫峰的信使、湘乡知名书法艺术家、户外独行侠、瘦身教练赵旦云先生。随后,大家便拥上前去,与赵老师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站在鸡冠岭,回头望一眼刚刚走过的山路,情不自禁地吟诵起伟人的两句诗:“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今天,我们走过的路,虽不可与五岭和乌蒙同日而语,但也要为自己点个大大的赞。</p> <p class="ql-block">从鸡冠岭下山的路很通畅,绿荫环绕,杜鹃映衬,空气清新。阳光被绿叶过滤,不热不燥,很是宜人。今天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步履轻快,身姿敏捷。不久,大家就走出灌木林,来到了堆公寨。</p> <p class="ql-block">堆公寨有一处神庙建筑,神庙很小。透过门洞望去,可见里面摆着小香案、塑料花与画像。神龛上供着一块画像砖,以粗犷拙朴的线条勾勒出一男一女半身像:男像呈古代将军装扮,旁题“易公参政”;女像上方则写着“吕氏夫人”,俨然一对夫妻。原来,这是当地老乡为纪念元末明初抗“堕粮”的英雄易华而修建的。</p> <p class="ql-block">从“堆公寨”神庙到易华塑像。由此,一段关乎湖南人口源流的历史公案——“洪武屠湘”往事,也随之浮现于我们眼前。</p> <p class="ql-block">“洪武”是明太祖朱元璋的年号。明朝初立时,朱元璋为镇压湖南地区的抗税运动,曾在此用兵,导致当地人口锐减。此后,朝廷推行“江西填湖广”的大规模移民,以填补湖南人口的缺失。</p> <p class="ql-block">石庙所祀的易参政,即元明易代之际湖南抗税运动的领袖易华。易华,字闻远,湘乡潭市箭门楼人,生于1294年,卒于1377年。元末时局动荡,起义四起,他亦聚众举事,曾归附陈友谅麾下。朱元璋击败陈友谅后,易华率部归顺明朝,受封为湖广参政。</p> <p class="ql-block">元朝至正二十五年(公元1367年),已自封吴王的朱元璋为筹备北伐,命税吏阳从政赴湖广征粮。阳从政以易华曾为陈友谅供粮十万八千石为由,责令其按原数交纳。时值连年战乱,民生凋敝,易华恳请减免,却遭严拒。阳从政更借朱元璋之势施压:“不从者屠,勿多言。”此言彻底激起了湖湘民众的抗争之心。</p> <p class="ql-block">易华慨然道:“吾意不可以不明,民意不可以不从,有死而已!”遂杀牛飨士,联合四十八寨首领歃血为盟,誓死抗征。次年(1368年),朱元璋发兵征讨湖南。面对大军压境,易华自知势薄,便令部众弃寨隐入山林,并对外诈称已投水自尽。明军见寨空人亡,只得退兵。</p> <p class="ql-block">有人向朝廷密报易华未死,朱元璋闻讯大怒,再度发兵入湘征剿。易华并未选择正面迎战,而是率部迂回周旋,借山林地势与官军游击,其间更屡次散布已死的假消息。连年征伐致使当地“田亩荒残,人烟稀少”,也正因此段历史,后来才有了大规模的“江西填湖广”移民之举。</p> <p class="ql-block">易华晚年潜归湘乡,八十四岁时病逝。因其抗粮护民、不屈不挠的经历,他被乡人尊奉为神,立庙祭祀,香火不绝。清末湘乡文人王礼培曾撰《易闻远公传》,使其事迹得以流传后世。</p> <p class="ql-block">除荆紫峰堆公寨外,易华当时共联合了乌石寨、胡椒寨、营盘寨等四十八寨,共同抵抗朝廷征粮。其中湘潭的乌石寨曾是其义军的重要据点,至今仍存有易华庙。值得一提的是,1898年,后来成为新中国赫赫有名的“战神”彭德怀,就出生在乌石寨下。</p> <p class="ql-block">在赏花之后、临下山之时,堆公寨的神庙又让我们了解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也算是额外的收获。</p> <p class="ql-block">下午四点半 ,大家来到了荆泉农庄。热情似火的赵老师把丰盛的农家乐晚餐安排到了这里。用荆紫峰的泉水做成了荆泉豆腐、荆泉蛋卷、荆泉扣肉口味感十足,在龙城是首屈一指的。</p> <p class="ql-block">农家餐厅陈设雅致,佳肴罗列满桌。珍馐可口,鲜香萦绕;琼浆入盏,清冽醇香。杯盘相碰,一席盛宴,尽得人间烟火温柔;舌尖风味悠长,不是过节,却胜似节日。</p> <p class="ql-block">傍晚时分,酒足饭饱,一场只有登协人才能享受到的“花色味”俱全的户外活动圆满落幕!</p><p class="ql-block">★正文完★</p> <p class="ql-block">活动点评:</p><p class="ql-block">一、感谢紫峰的信使、湘乡知名书法艺术家、户外独行侠、瘦身教练赵旦云先生的盛情款待。</p><p class="ql-block">二、为前锋蓝天白云不畏艰苦,勇挑开路重任点赞;为后卫风轻云淡(快乐哥)坚守岗位,全心履职点赞;会员慧裕因私耽搁,后来驱车赶到下山途中,继续挑起后卫任务,为其点赞。</p><p class="ql-block">三、会员李朝晖报名后,临时有事,不能参加活动,主动负担了相应费用</p><p class="ql-block">四、队友杰哥、芝麻、彩蝶、蝶舞纷飞等人能主动积极照顾体力欠佳的队友;队友娴文主动积极分担任务。</p><p class="ql-block">登协秘书处</p><p class="ql-block">4月27日</p> <p class="ql-block">——以下为本次活动部分图视——</p> <p class="ql-block">谢谢观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