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纠纷

风从东方来

<p class="ql-block">《家庭纠纷》-1</p><p class="ql-block">作家杨书涛:“最近,在咱的本省乡党中,有人写文章对我说三道四,多见评论。这件事就这样发展下去,也不见得就是一件什么好事呀?”</p><p class="ql-block">夫人何立芬:“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这些都是你们男人们之间的事,我也管不上。我让你正确对待,你说我是妇人之仁。让你写文章在报纸上去澄清,就说你代人受过,遭人误解,我想,对于大家的和谐相处是会有帮助的。”</p><p class="ql-block">作家:“你想这样做可能吗?人家好象是掌握了制空权,每天对我发起舆论攻势。有的人给我送来几张那个人的照片,好象在什么地方我见到过那个人,你看看我这脑子,一时回忆不起来了。”</p><p class="ql-block">夫人:“世界太小了,你过去办过《希望》杂志,是不是你在卖杂志的时候见到过他,他说你巴士奇遇结良缘,你的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朋友,把你和我谈恋爱的场合就写在他们那所大学门口的公交汽车上,难怪人家会有想法,不回敬你几句,那就是他输了底气,这些年,你和我的关系藕断丝连,不明不白的,似乎外边也有说法。”</p><p class="ql-block">作家:“家有八只手,难按众人口,再管什么,你也把人家外边那些人的嘴管不住,都到了这把快要死的年纪了,他谁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去,他口口声声说孔子,说道德,道德,能顶得上女人用吗?”</p><p class="ql-block">夫人:“你不是会作法吗,你让他生几天感冒,病的连他自己都管不了,从床上都起不来,他在网上就能停止评论几天。”</p><p class="ql-block">作家:“我那里会有这样的本事,这都是别人瞎编的。”</p><p class="ql-block">女儿金焕走了进来:“我买了几斤沙糖桔。这几天从南方运来的水果老涨价,叫人都吃不起了,而北方人种的白菜、萝卜那可是亏惨了,一棵大白菜才卖不到两块钱,这这叫农民咋活呀?”</p><p class="ql-block">何立芬说:“还有那个心思说这个,这几天把你爸气得直上火,你就说打几声雷,下几天雨也就罢了,认真起来那还是没完没了的。”</p><p class="ql-block">作家杨书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后边一定有高人。”</p><p class="ql-block">金焕:“就看你平时都交住了一些什么样的人,到能用得上的时候,一个都用不上,在那个县上,也有你认识人,怎么他们都不会出面帮帮你。”</p><p class="ql-block">杨书涛:“死的死了,散的散了,该叛变的叛变了,一个个都知道站在高处看我的笑话。说起来还真的让我生气。”</p><p class="ql-block">刘春雨来了:“最近网上热传一篇文章《家有贤妻》,有人说那篇文章是写我的。可是怎么看也不象呀。他是从那里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扑风捉影,让别人对咱家的事指指点点的,很有说法。”</p><p class="ql-block">金焕:“你巴不得有人那样去写,把你写得雪地飞红,美丽无比,把我妈写得就象是一个怨妇。”</p><p class="ql-block">作家杨书涛:“别那样没大没小的,对于你二妈,我说几句可以,以后在这个家里,谁都不能对她说三道四,横加指责,谁想那样去干,她得先问我允许不允许,同意不同意。我还没有死么,你们就是这个样子,就没有一点儿容人之量,等到那一天把我死咧,你们爱咋闹就咋闹,想咋闹就咋闹,我想对簿公堂的事都会有可能发生,反正是我也看不见了,也听不着了。”</p><p class="ql-block">金焕:“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我同学从外地给我发过来几篇文章,不知道她是通过谁,通过什么样的关系她搞到了那个人的电话,她平时说话总是先发制人,不可一世,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想从侧面劝说一下那个老叔,都那么大年纪了,和别人争来争去争什么?没想到好心没有得到好报,让人家在电话里还把她臭骂了一顿,什么名人崇拜症,什么骨质缺钙症,什么跪下了就站不起来,总之那个人很会说话,看似声音不高润物细无声,那话听了把人都能叫他活活的给气死。我同学说了,你家里的那些破事,我再也不想管了。”</p><p class="ql-block">刘春雨:“这事谁让她瞎掺合了,她还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来到咱家尽拣好听的说,她说她那是替咱家说话,其实她那就是煽风点火,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好姐妹,她那是恨不得把你爸一毬日到沟里去,没有你爸这个人了,你还能在那所大学里干长久吗,什么研究会,都是想让你爸凭借他的老脸多申请几笔经费,也好让他带上老婆孩子今年欧美,明年日本韩国,听说俄罗斯那个地方对华人很友好,好姑娘一把一把的,也用不了几个钱就搞定了?”</p><p class="ql-block">金焕:“闭住你的臭嘴,这里那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在背地里议论别人很不道德。”</p><p class="ql-block">刘春雨说:“你们都是亲亲的一支,我可是一个外人,我是外人,我不说,我就装哑巴,什么事我不说不就行了吗?”</p><p class="ql-block">金焕说:“爸呀,你就说咱这事到底应该咋办,放出狠话去,就说杨书涛也不是好惹的。”</p><p class="ql-block">作家杨书涛:“金焕,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些,我不想死,我不想临老了还被关进大牢里去,一世威名一时丧。目前,我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股势力,那些人正用眼睛紧盯着咱家,那一股势力,是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势力,再说人家啥事没有经历过?金焕,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这几天我老作恶梦。”</p><p class="ql-block">金焕:“请放心,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估计他也和你一样,都想安度晚年,这事如果放在前些年,他是会来单位找你讨要说法,兴师问罪的。”</p><p class="ql-block">杨书涛说:“不会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只有永久的利益,没有永久的朋友,在中国目前的出版行业这么不景气,这事他不会不知道。我就是求神告庙弄来一个指标送给他,他表面上对我温和,其实在内心人家到底是在想着什么,咋想的,最终想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的,你根本就吃不透,弄不懂,从他的发稿速度来推测,他的睡眠时间是不会很充足的,我为什么不表态,我就是想在意志上拖垮他,没想到人家今天一个点子,明天一个花子,在网上追随他的人还不少,估计那些人,一多半都没有什么社会背景的,他即就是不认识作协里边的人,也应该认识几位市长秘书,要么就是认识坐台小姐也行,总之,多认识几个人比你不认识人要好,就这样把问题僵持下去,闹得谁都下不了台。”</p><p class="ql-block">金焕说:“象他那样还想把事办成,他那简直就是竹篮打水,水中捞月,他这就是典型的文革思维,他是在估意学坏,这些天学校里的一些老瞎怂也跟上随声附合,有的说解气,有的说客观,有的说如有神助,有的说神来之笔,有的说高手在民间,有的说红萝卜调辣子哩。吃出没有看出,有的说人才难得,有的还说,活鬼闹世事哩,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物降一物,瞎怂整瞎怂哩,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会写,再出来一个人比他还会写,人家比他尿的高,是大报培训出来的高材生,把他才能算得上是个啥,草包一个么,让他用社论水平去骂人,不是我小看了他杨书涛,他和人家的那距离,叫人家把他都能甩出去几条大街,还别说他不想理人家,再这样闹腾下去,有人会说,杨书涛就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处理不了,人家不就是想出一本书吗?你干的不就是那种事么?你看他还能干什么?干脆倒不如不吃凉粉腾板凳。看来,你平时对人家那么好,都顶不上网上推送的几篇文章好。”</p><p class="ql-block">杨书涛说:“你现在说文革思维想给别人的头上扣上一顶大帽子可是没有人害怕你,把你放在文革那个年代你也会一样瞎,因为干了什么事情打了也行,砸了也罢,根本就没有人去追究,那场运动一过,都说他是好人。那年头,今天坐上宾,明天阶下囚的事简直都能多死。”</p><p class="ql-block">何立芬说:“世界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就看是谁兴什么运,倒什么霉,生活就是过山车,生活就是万花筒么,别看你今天蹦的欢,就怕你明天拉清单。”</p><p class="ql-block">杨书涛说:“你是在说我吗?”</p><p class="ql-block">何立芬说:“谁还敢说你,你是大人物么,我是说我自己,说我自己,人家谁想用你了,把你搂在怀里,人家把你用过了,觉得你不新鲜了,又把你掀到崖里。”</p><p class="ql-block">杨书涛:“你爱咋说就咋说,我都不想和你折正这事,咱就说在这个家里,啥事还对不起你?”</p><p class="ql-block">何立芬说:“怪我多嘴,怪我多嘴,都怪我多嘴。”</p><p class="ql-block">杨书涛笑了笑又说:“谁的家里一团和气吗,有钱和没有钱都一样,钱多和钱少都一样,估计家家都是这个怂样子,你说东他就说西,你说猫他就说鸡,锣齐鼓不齐的……”</p> <p class="ql-block">《家庭纠纷》-2</p><p class="ql-block">杨书涛又说:“关于网文的事,一开始我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的文章在别的地方可以呼风唤雨,可以兴风作浪,在这块地方他就砸不开,关于这件事,我直接问过他们,你们选择的到底是道义还是交情,你们不要觉得很难为情,在这个问题上你们也应该表个态了。”</p><p class="ql-block">人家在当面应付得很好:“啊,听你的,听你的,全都听你的,老领导了,这点面子谁还不肯给?说不过去么。以后,我给他的文章不再加精不就行了吗。不出两天,网上的文章扑天盖地而来,我电话问了他这是怎么回事?还牛皮哄哄的变本加厉了,人家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公司要业绩。要流量,大伙要拿工资要吃饭,你说这事让我怎么办?有的人在网上发送来的文章毫无气势,风呀,月呀,雪呀,哥呀,妹呀,曲牌呀,吟唱呀,清明呀,谷雨呀的,你说现在谁还喜欢看那个,而有的人则不同,他专找名人评论,家事房事有的没有的事,没有话题也要制造出话题来,等你把星星数清咧,老天也就大明了。他的文章在平台上一经出现,网民们就象是打了鸡血一样的,一窝风一样地跟了上来,挡都挡不住,不出一个小时读者就超过了一千多,你看看这事该有多带劲,美么,简直就是嘹的太太。比站在华山东峰上观看海上日出心里还要爽,那数据不等你抽完一支烟,我的天呀,就直线跃上去了二百。有的网文简直就是用鞭子赶老牛,只打不走路,你就说这同样都是人,差别为什么咋就那么大呀?”</p><p class="ql-block">金焕说:“全都是一些喂不熟的狗,他那样说,不是想诚心气要气你吗?老猫不逼鼠了,这事你就由着人家的性子来,再说咱说了也不顶啥用,人家谁还把你说过的话当做一回事?你说过的话,在人家那里就象是耳旁风,在这样的社会里,儿子都不听他达的,谁还能把你放在秤星星上,咱就放现实一点,多捞几个钱其实比什么都顶用,比什么都好,说说,这个月你的小说销售收入还好吗?”</p><p class="ql-block">杨书涛:“老来文章不值钱呀,这年头,穷人越来越多,人人都顾了嘴,谁还喜欢去看作家写的书。金焕,你说爸写的喔小说,卖到外国去怎么样,你说会见到钱吗?”</p><p class="ql-block">金焕说:“咱们的国家过去实在是太落后了,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洋枪队只来了两千多人,就在天津登陆了,当咱用耕牛犁地的时候,人家坐的是蒸汽机车,当咱们每家散养三只五只羊的时候,人家己经进入了羊吃人的圈地运动时期,机器大生产时期,从计件工资走进了计时工资时期。当咱的媳妇娘家人向婆家要彩礼的时候,人家的娘家陪嫁东西用车拉,为什么,观念不同么,你写的那些东西到了外国就是闹笑话,那地方的男人和女人关系很随意,你的书哄哄中国的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还免强能挣几个钱,到了外国人家会说,恼恼恼,你说大吃度,几便士能买一尺布。”</p><p class="ql-block">杨书涛说:“我在内心感到担忧的其实也正是这个,看来,还是咱中国人的钱好挣么,见到二毬,不哄白不哄。难怪人家有人说,在国外消费,回国内捞金,人家这话说的一点不假么,风光了,拍屁股走人,遇上为难事了,就想起了祖国母亲。前三十年他(她)们背井离乡,去国远游,就是想坐人家的城市电车,住人家的街景洋房,三十年以后回国一看,以O为中心画了个圆,中国遍地是楼房,地铁发展水平世界一流,那还不气死他.(她)城市化了,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很少了,一家一家的就象是住进了鸡笼子,城市化素材的小说起来也倒是很难写,满街的红男绿女,掰起指头算算咱也不认识几个,看来农村集材的小说最好写,穷人家的日子不好写,你就写富人,那个怂货一写一家富人,不是认识杨虎城就是他儿子是省城内的大书法家,还有下边的局长,校长,主任,教育口的县委副书记,比猫逮老鼠还要快,他以为中学教育就他会写,我就不会写,不过回想起来我的中学求学时代。一多半时间都是在学工学农,白白的浪费掉了好多宝贵年华。”</p><p class="ql-block">金焕说:“你也真是个死脑筋转不过弯儿,他写在中学里边发生过的事情,那是他的强项,你就写在大学里边发生过的事情,那个教授的老婆被研究生拐走了,那个专家去国外考察不回来了,那个老校长被红卫兵整的在操场上跑步跑死了,还有做清洁工的老爸为了女儿的工作把人气疯了,还有那个学生偷了同学一条裤子被学院开除了,我想,在这一点上,他其他人根本就比不过你,我爸是谁呀,我爸那可是大作家,学问深着呢。”</p><p class="ql-block">作家杨书涛:“写小说,不是说什么事都能写,什么事都可以写,什么事写了读者都能接受,在这个世界上,有你不敢写的东西,也有你不能写的东西,也有你不会写的东西,还有一些你根本就想象不出来的东西,就象我得罪了一个吕拙飞,现在搞得满城风雨,国内皆知,在这个世上说起来人是很难活的。”</p><p class="ql-block">杨书涛还说:“有人说我不写高校生活,写不出来高校生活,我不象他吕拙飞,写了个小说得罪了一圈人,县城里的中学是一个小社会,省城高校里的生活那可是一个大社会,小社会里的事好弄,至多也就是得罪一个下了台的局长、校长,在高校你写小说写一下试试看,你写财务科长,下一个月财务科长会说,给你们办公室划拨的办公经费就这么多了,到处都在伸手向我要钱,你说叫我该到哪里去弄呀,困难是要依靠大家共同来克服的?”</p><p class="ql-block">“你得罪了学院院长,说人家开会老念错别字,人家给小那的办公室安装了特款空调,还配备了新电脑,红木家具,除尘器,进口洋娃娃,还有名贵花卉,你写,你能写你就写么。等到假期,院长会说,感谢这些年以来你对学院工作的支持,但是新老交替是有具体规定的,从新的一学年开始,你和你的女儿就搬出那个办公室,至于你女儿工作重新安排上的事,可以考虑让她去收发室工作,估计让她教学她是教不了的。”</p><p class="ql-block">“院长,我还有一大堆工作没有搞完呢。”</p><p class="ql-block">“院长说,不说那个了,咱不说那个了行吧,前几年,你和东边的一所高校签订了合同,当时我也不同意让你老,但是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那是谁也没有办法的,都是老党员了,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实在太难听,太直接,咱就说前几年的那件事,人家的那所高校没有用你,并且在大年初一那天给你发去了拒接通知,你以为你自己的名声还好吗。说一句客观的话,人家的那所学院不聘用你,人家学院的工作,那还不是一样的开展吗?”</p><p class="ql-block">杨书涛又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你别以为写小说那就是什么好事情,写小说是干什么,怎么去写,没有素材神仙都帮助不了你,在笔下绕着弯儿去骂人的事,我可是干不出来的,学生在学校里偷东西,那是因为家里穷么,如果人家那个学生的爸是一个省长,他学校巴结人家,工作在分配上高出几个等级还来不及呢,你占县上的指标,我就用直属的指标,一般在大学里边都是狗眼看人低,受气的都是老实农民家的孩子,写那些人的过往,那种缺德事你爸那可是干不出来呀,象那样的小说咱不写。”</p><p class="ql-block">何立芬说:“你说你还有啥事做不出来的?你把你说得就好象是一个啥好人似的,咱的老达就是被你活活的给气死的,就是因为你闹离婚的事,在老人家临死的那一刻你在哪里?你正在村里两毛钱一盘和人下棋哩,在家里,他一见到你就想打。”</p><p class="ql-block">杨书涛说:“我这一辈子的最大悲剧和心病,就是把你没有生灵干!”</p><p class="ql-block">刘春雨在厨房里正在做饭,一不小心她把一颗眼泪掉进了的油锅里,她正在说着:“我年纪轻轻的嫁到这个家里,落下猪嫌狗不爱的,我是贤妻良母,这事谁不知道,难道还要让别人动笔去写吗?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把心掏出来叫人家吃下都落不下啥好,哎,我当初那是吃了尿了一个心思地就嫁给了他,没想到还是个脑子不开窍一根筋……”</p><p class="ql-block">突然燃起了大火,金焕一个箭步冲进了厨房关掉了天燃气气阀。</p><p class="ql-block">金焕跳脚大骂:“你说你能干啥,你就说你到底能干啥?你这个人毬事都干不成,你把我们这个家就害了大半辈子,还贤妻良母的,在这个家里你连一头猪都不如,这个家的事,啥事不加你还不得瞎!”</p><p class="ql-block">杨书涛说:“金焕,怎样说话?收住你的野性子,吉祥之兆么,火烧财门开,元宝滚进来,我夜观天象。紫微星东移,下个月,我的书的销量一定会上一个新台阶。”</p><p class="ql-block">忽然听到:“哎呀”一声,何立芬在客厅的地板上被滑倒了,杨书涛有气无力地对金焕说:“金焕。赶快打120,把你妈送到医院去。哎,你看这说啥就来啥,这事如果让那个人知道了,他可是要写一篇好文章了,人的运背了,喝一口凉水都打牙,既生瑜而何生亮呀,周瑜,说起来事很不顺畅,他是被诸葛亮那个老东西活话的给气死的,他谁想气死我,可没有那么容易,那么简单,为什么,我一生气我就想起了我的银行存款,恐怕好多人的手里他都没有我的钱多,我的钱虽然说达不到天花板级,细说起来,至少也能达到它个箱盖级,老子手里的喔钱,花上几辈子都花不完,不是我说话想气你,那可是真的……”</p><p class="ql-block">陕西/北方狼</p><p class="ql-block">2024-11-26</p><p class="ql-block">星期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