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昌源公司承包的巨海洗煤厂,于二零零七年十二月终止承包合同,全厂干部员工全部放假。</p><p class="ql-block"> 二零零八年春节刚过,巨海洗煤厂重新开工,厂里通知所有曾在厂上班的员工前来报到,我依旧回到厂里,继续做压滤工作。没过多久,在闫永亮的介绍下,我辗转古交嘉运洗煤厂,开启了全新的打工历程。</p><p class="ql-block"> 二零零八年正月十六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我便收到了巨海洗煤厂的开工通知。我满心欢喜地骑着自行车到厂里报到,此时的洗煤厂由闫俊平厂长负责管理。开工当天,电钳工忙着维修设备,所有新老员工分配做杂活:男工清理皮带、掏挖水沟,女工打扫大院卫生。</p><p class="ql-block"> 一周后,洗煤厂正式投入生产,岗位工完成分配后,大家各司其职上岗工作,生产逐步步入正轨。可随着生产持续进行,我们压滤岗位,煤泥泵频繁出故障,直接影响了工作进度,导致任务没法按时完成。</p><p class="ql-block"> 我几次找到厂长,请求解决煤泥泵问题,厂长却说:“煤泥泵老化严重,修不好了,必须更换新的,但新泵暂时买不回来,你们先将就着干,等泵买回来,我立马给你们更换。”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勉强继续工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来回奔波忙活。一个班下来,浑身沾满了煤泥,累得精疲力尽。</p><p class="ql-block"> 三月的一天,我拿出手机联系了闫永亮,问他:“闫师傅,你最近忙啥呢?”他笑着回应:“老陈,好久不见,你那边工作还顺利吗?”我说:“我这儿的活不好干,压滤设备总出故障,干起来特别费劲,我都有点不想干了。”他随即说道:“我现在在古交嘉运洗煤厂做维修工作,你愿意来嘉运吗?这边的压滤相对轻松。”我立马答应:“要是可以,我就去你那边。”他回道:“好,等这里正式开工,我就第一时间通知你过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没过几天,我就接到了闫永亮的电话,他说:“老陈,嘉运洗煤厂马上就要开工了,你做好准备过来吧!”答应之后,我向厂里请了两天假,和本厂一位女同事商量好,一起去嘉运洗煤厂看看。闫永亮也把乘车路线、时间和地点告诉了我们。</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我们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赶到了古交电影院。没过一会儿,一辆接送员工的大巴缓缓驶来,闫永亮挥手招呼我们上车。和工友们一起,经过四十分钟的车程,到达了嘉运洗煤厂。这是一座新建的洗煤厂,坐落于一处偏僻的半山腰上,厂里有一排两层楼的办公宿舍楼,还有一排食堂和会议室,环境条件不太好,院落里乱糟糟的。</p><p class="ql-block"> 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闫厂长带着员工们热情地帮我们收拾、打扫宿舍,搬来桌子、板凳,床铺、被褥都是新发的。和我们一同来厂里的,还有闫粉莲大姐,她是梁庄本村人,我们三位新来的女工,一起住进了一号宿舍。</p><p class="ql-block"> 当天,厂里让我们先熟悉环境,正好赶上厂里改善伙食。中午食堂开饭,闫永亮从食堂用大瓷碗,给我们每人打了一碗米饭,又用瓷盆端来半盆大烩菜,送到宿舍里。不一会儿,电工、钳工、采购员,还有负责接送的张师傅,都端着大碗饭菜来到我们宿舍,大家一起用餐。伙食丰盛,有大烩菜、红烧肉,每人一个鸡蛋、一个鸡腿,而且吃饭免费。大伙坐在一起,一边说笑打趣,一边吃着津津有味的饭菜,氛围特别融洽开心。</p><p class="ql-block"> 下午,工友们六点下班,洗漱半小时后,便陆续上车返程。一路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谈笑风生,不知不觉就到了古交电影院。我们下车后,又转乘开往雁门的公交车回家。</p><p class="ql-block"> 回到家后,我把去嘉运洗煤厂的经过,讲给丈夫听。丈夫说:“你觉得哪里合适,就在哪里干,我没意见。”之后,我联系了女同事,她也同意和我一起去嘉运上班。</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清晨,我正准备出发,突然接到同事的电话,她推脱说:“地方太远,我不去了。”我说:“你不去,我也得去,闫厂长对我们那么热情关照,咱们一个人都不去,实在说不过去,我先去体验两天再说。”</p><p class="ql-block"> 我按时赶到古交电影院坐车,和工友们一同来到嘉运洗煤厂。男工被分配到洗煤车间做杂活,女工负责清理大院卫生。我们推着小平车,拿着铁锹,经过两天清理打扫,整个厂区大院的面貌焕然一新,老板看了十分满意。</p><p class="ql-block"> 来到嘉运洗煤厂的这两天,厂里的领导和同事对我十分热情、尊重,闫永亮厂长还特意跟大家说:“老陈是我专门请来的压滤工师傅。”同事们都称呼我“陈师傅”,这份温暖与认可,让我下定决心留在嘉运。</p><p class="ql-block"> 之后,我回到巨海洗煤厂,办理辞退。闫俊平厂长不解地问我:“你怎么突然就不干了?”我如实说道:“压滤设备总出故障,一直得不到解决,实在干不了。”他说道:“一个女人家,月工资一千块钱,你去哪找?”我笑着回应:“找不到就先不干了。”</p><p class="ql-block"> 没过几天,嘉运洗煤厂完成了设备维修,正式投入生产。我被分配到煤泥压滤车间,和范师傅一起负责压滤工作,也正式住进了厂里。</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更换滤布时,我不小心从压滤机上摔了下来,伤了腿。当时没觉得疼痛,就继续坚持干活,可晚上睡一觉,第二天一早醒来,膝盖和大腿又红又肿,疼痛难忍,根本没法上班。我去找厂长请假,厂长关切地说:“要是伤得不严重,买药回来服用,住在厂里休息,给你记工。”说完,便派人专程去古交,把跌打损伤的药买了回来。热心的工友们也纷纷带着罐头、饼干来看望,让我心里感动不已。</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三天,电工杨二小看到我的腿肿得那么严重,着急地说:“陈师傅,腿都肿成这样了,赶紧送回家好好休息。”说完,他立刻叫来接送车师傅,开着小车直接把我送回了家。</p><p class="ql-block"> 回去后,丈夫带我去医院开药、贴膏药,在家休养了十三天。感觉伤势好转后,我便立刻回到厂里上班。老板得知我的情况后,和厂长商量说:“陈会章干活踏实认真,给她多加几百块钱工资。”厂长提议,把我的医药费全部报销。在我受伤休养的这个月里,生产车间一直正常生产,工人们每天都加班加点,而我即便休息,也拿到了全勤工资。</p><p class="ql-block"> 没过多久,浮选、精煤压滤机建成并投入使用,厂里进行岗位调配,师永才师傅特意说:“这个岗位,除了老陈,其他人我都不要。”就这样,我从煤泥压滤岗位,调到了浮选压滤岗位。这里用的全自动快开阀压滤机,工作轻松很多,一天最多能压32板精煤,工资还比之前多100元。我和师傅配合默契,工作起来格外顺畅。</p><p class="ql-block"> 古交人为人和善、待人热情,工作和生活中总是互帮互助。我一个外地人,能得到大家对我的关怀与认可,融入了这个大集体,日子过得特别开心。</p><p class="ql-block"> 如今回想起来,在嘉运洗煤厂打工的那段日子,满心都是温暖。当初无奈离开旧厂,机缘下来到嘉运,遇到了热心领导和工友,有了安稳顺心的工作。人心暖和、日子踏实。在这段平凡的时光里,是我人路上难以忘怀的记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图片,来自朋友手机拍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