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痕与跑道之归来仍少年

大风歌 503803542

<p class="ql-block">   从红色的跑道到蓝色的银屏,从光影到书籍。穿过四十余年的岁月山河,不问归途,只为心中那个仍在燃烧的少年。 ——题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媒体,是另一个纷繁而广阔的舞台。从扛着摄像机、握着采访本四处奔波的见习记者,到后来负责一个部门、一方阵地的管理者,这条路,我走了几十年。</span></p> <p class="ql-block">  “永远争第一”的执念,它不再是简单的速度比拼,而是变成了对新闻线索的敏感、对事件深度的挖掘、与一帧帧画面的较劲和队伍效能的激发。我将那份过往的狠劲,全部投入其中。无论策划、采访、写稿、剪辑,还是审片、研讨、迎检……日子在周而复始重复中逝去。当报道引发回响,当团队在同行中成为“翘楚”时,我仿若在另一个维度,感受到了那熟悉的、令人颤栗的快感。</p> <p class="ql-block">  然而,媒体的经历,繁华而纷扰,如白驹过隙,历历在目。理想的炽热、现实的无奈、世事的更迭,百味杂陈。这便是职场,也是另外更深一层次的课堂。</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所幸,这一路自我感觉未曾虚度。奔跑的勋章与思想的稼穑,都有所收获。身体的疆域与文字的江湖,我都曾奋力跋涉过,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或深或浅的痕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如今,硝烟尽散。站在人生的“第四节”开端,一种奇妙的回归感悄然浮现。案头重归宁静,这支笔又在指尖一点点升温,仿佛还有少年时的温度。</span></p> <p class="ql-block">  我知道,如今思维或许不如往昔迅疾,眼光也不如当年明澈。提笔时,常有词不达意的滞涩,有老眼昏花的吃力。然而,即便如此,心中的山河并没老去,那些由《三个火枪手》《战争与和平》《静静的顿河》《青春之歌》《致橡树》……所构筑的精神家园,反而轮廓愈加清晰。它们一直仍在那里,等待属于自己的注解。</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打好第四节,争取加时赛。我不想在看台上无所事事地旁观,到更愿做那河床上的一颗鹅卵石,继续被岁月冲刷,磨出属于自己的、温润的光泽。</span></p> <p class="ql-block">  某日,独坐车中,听李宗盛“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那苍凉的嗓音,一瞬间灌满这狭小的空间。霎那让我感觉,过往那些亲的疏的,来的去的,熙熙攘攘……人生的喧哗与骚动,至此都已平息,或说,都已放下。一切确如幻影,众生皆为过客。</p> <p class="ql-block">  然而,总在这样万籁俱寂的时刻,那个问题会再一次,无声却有力地涌上心头:在穿过这漫长的、由书籍与跑道、由光影与汗水交织的岁月山河之后,还有多少时光,纯粹地、完全地,属于自己?</p> <p class="ql-block">  这问题的答案,不在别处,就在这再度提笔的此刻。文字的热爱,出走半生,原来,只为引领我归来。而归来,再见自己,仍是那个在烛光下、在书柜前、在跑道上,眼神灼热的少年。</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作於2026年4月25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全民阅读活动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图片来源:A|自制</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