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时光》中的城子坦符号

宋元家

<p class="ql-block"><b>  <span class="ql-cursor"></span></b>周六下午,大连本土作家郝岩的《好好的时光》读书分享会在新华书店图书大厦举行。郝岩分享说,《好好的时光》是以大连市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郑军早年的家庭生活为素材创作的。这是一本充满人间烟火、治愈人心的书,以细腻温润的笔触,聚焦寻常生活中的温情瞬间,书写岁月里的坚守、成长与相逢;摒弃浮华辞藻,描摹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至今的人间烟火,讲述破碎家庭的相守、青梅竹马的离别以及藏在时光里的秘密。四十年岁月磨砺,平凡人生终在时光中绽放美好。</p><p class="ql-block"> 有专家评价道,《好好的时光》文字真挚温暖,善于从琐碎日常里提炼生命的韧性,引导读者与过往和解、珍视当下时光,并从平凡的故事中获得治愈与勇气。这本书兼具文学深度与通俗可读性,是一部适合大众阅读的暖心佳作。</p> <p class="ql-block">  前些日子,央视一套(CCTV-1)黄金档首播了由郝岩编剧的《好好的时光》,随后在央视八套和各地卫视相继热播。由于提前获悉播出消息,加之是老师的作品,所以我对这部剧观看得格外投入。随后,我又网购了原著,并仔细阅读了一遍,觉得《好好的时光》不论是书籍,还是电视剧,不仅蕴含滨城大连的地域元素,更鲜明地烙印着千年古镇城子坦的符号。</p><p class="ql-block"> 据介绍,《好好的时光》经历了十多年的打磨,最终在云南拍摄完成,其中有关城子坦的场景取自玉溪易门绿汁镇。剧中将“城子坦”塑造为一个鲜明的地域符号,与黑石礁、青泥洼桥、星海公园等地名,共同构筑了故事的历史地理空间,让天南海北的城子坦人看了觉得非常亲切、振奋和自豪,从而扩大了城子坦在全国的知名度。</p> 在《好好的时光》中,“城子坦”的相关情节和场景多次出现,贯穿于多个关键段落。以电视剧为例,具体内容如下:<br> 第8集中,庄先进骑车百余里前往郊区,意图与师父王学礼修复关系时说:“我上城子坦看看师父去。”归来后,他又感慨道:“这趟城子坦没有白去。”不仅师徒心结得以化解,他还决定在城子坦建圈养猪,甚至将家中的两只鸭子也送往那里饲养。<br> 第24集中,庄好好因未婚先孕需躲避街道计划生育管理,庄先进沉吟片刻后决定:“就上城子坦,查的没这儿严。”此处的“城子坦”,成为剧中最能凸显其符号意义的一笔。<br> 第25集里,庄好好在继母苏小曼的陪同下,前往城子坦的师父王学礼家中坐月子,并在此生下了“弟弟”庄向上。<br>第28集,机械厂厂长刘成的小舅子王元义,在厂门口推销蔬菜时吆喝:“这个菜是我从城坦拉过来的……”口语中省略了“子”字。遗憾的是,字幕将本应显示的“城子坦”误打为“城坦子”。<br>  在《好好的时光》原著中,上述场景得到了更为详尽的描绘,深深寄托着作家对城子坦的熟悉与真挚情感。 我与郝岩老师相识于1996年初春。那时,我从部队转业后刚调入大连出租汽车行业。尚未正式报到,办公室主任便找上门,交给我一项任务:大连电视台正在播出《“劳模”风采》节目,车管处长是大连市劳动模范、市人大代表,需尽快为其撰写一部专题片脚本。我从未接触过此类文体,但为留下良好印象,仍硬着头皮完成。或许领导审阅后不甚满意,最终转而邀请了《大连晚报》记者郝岩执笔。拜读郝老师的脚本后,我深感钦佩,也由此明白了何为专业水准。遗憾的是,由于某种原因,这部专题片最终未能投入拍摄。<br> 此后,我常在报端拜读郝岩老师撰写的各类文章。后来,又在央视看到由他编剧的《霞光》《冷箭》《暗红1936》等电视连续剧,得知他入选全国电视制片业“十佳编剧”,作品屡获金鹰奖、飞天奖、白玉兰奖。2018年,他成为国家一级编剧,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待遇。2023年2月,他又当选为大连市电影电视艺术家协会主席。<br>  在《好好的时光》中,郝岩多次提及“城子坦”,最具代表性的台词是“就上城子坦”。这句口语化的表达迅速唤醒了城子坦观众的地域认同感,成为剧中标志性的乡土符号。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城子坦人,我深感脸上有光,自豪之情满溢。大连地区拥有众多动听的地名,如营城子、牧城驿、革镇堡,更有省级文化名镇复州城和青堆子。 郝岩为何对“城子坦”情有独钟?我认为这不仅因为城子坦是辽南历史名镇,位于辽东半岛腹地,是连接大连、庄河、丹东的交通要道,濒临黄海,更因为这里具有鲜明的红色根脉。1911年11月20日,城子坦地区打响了东北辛亥革命的第一枪;1943年,中共胶东大连支部组织委员在城子坦建立了普兰店地区第一个党组织,红色火种自此在东北解放战争中熊熊燃烧;1955年11月,中央军委在辽东半岛组织大规模抗登陆作战演习,总指挥部就设在城子坦火车站招待所。1961年4月16日, 解放军排长郑春满在城子坦吊桥河为抢救两名落水儿童光荣牺牲,雷锋在日记中写道:“我看到了共产党员郑春满同志舍己救人的英雄事迹后,感动得流出了眼泪”;1961年11月6日晚,驻守城子坦的防空部队击落了一架美制蒋空军P2-V型飞机。对于这些红色元素,拥有30多年记者经验的郝岩了如指掌,并深深镌刻在脑海之中。<br>  早在2015年4月,央视一套黄金档首播的《王大花的革命生涯》中,郝岩便将“城子坦”作为核心地域符号,与花园口、青泥洼桥等地名同框,使其承载多重象征意义。殊不知,在1940年代日伪统治时期,城子坦就与花园口、大连港构成辽南海陆交通网络,成为地下党传递情报、运送物资和转移人员的关键节点。作为大连与花园口之间的重要城镇,城子坦是地下党活动的重要区域,常作为人物往来、情报传递的途经地或隐蔽点,从而推动谍战主线发展。<br> 郝岩祖籍山东蓬莱,具有胶东人的血脉与地域文化特质。在“闯关东”的岁月里,城子坦曾是胶东人重要的驿站与集散地。因而在《好好的时光》与《王大花的革命生涯》中,“城子坦”这一地名便被赋予了鲜明的地域辨识度。城子坦民风淳厚,如师父王学礼一般乐于助人;当地所产的蔬菜等特产亦属无公害产品,这些都给作家留下了深刻印象。郝岩笔下描绘的“鱼锅饼子”“虾爬子”“虾头酱”等细节,生动凸显了城子坦符号的独特性,既令本地观众倍感亲切,也向全国观众展现了这座古镇的地域风貌,从而彰显出作家深厚的人文情怀与创作底色。<br> 简言之,在《好好的时光》中,城子坦不只是一个地名,更是历史坐标、文化名片、叙事空间与红色精神的复合符号,成为作品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外埠的几个老战友看了《好好的时光》后,特地通过微信对我说:“城子坦这么好,我一定要去看看。”<br>  写至文末,我蓦然感到,我们的家乡似乎总与“时光”有缘——《好好的时光》《城子坦微时光》仿佛都在回应郝岩老师的心愿:认真努力,好好生活,珍惜每一段“好好的时光”,幸福过好《我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