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称:行云流水CZH<br>美篇号:3915438<div><br></div><div>2025年11月1日,早晨游船到达林茨。2023年我和先生的欧洲四国自由行,规划是有林茨的。终因时间紧张未能去成。这次行程相对国别有一半是重复路线,具体的游览地却有多个拾遗补缺的机会,意外的惊喜!</div><div>林茨(Linz)是奥地利第三大城市,坐落于多瑙河上游,是一座将深厚的历史底蕴、强大的工业实力与前沿的现代艺术完美融合的城市。林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代,中世纪时,它已发展成为重要的贸易中心。<br></div> 早晨起来总想到甲板上拍到点什么。 多瑙河边,水平如镜,倒影连连。 <p class="ql-block">上岸后,我们先来到林茨市中心主广场(Hauptplatz),这是奥地利最大的封闭式广场之一,四周环绕着精美的巴洛克式和文艺复兴风格建筑。引人注目的是这座圣三一柱(Pestsäule,又称黑死病柱)。在中欧各地“黑死病柱”很常见,但这座“黑死病柱”显得更高大,各种人物雕像更显精致。它是该市最重要的巴洛克式地标之一,历时六年,于1723年建造完工。其建立是为了感谢上帝在18世纪初保护林茨免受瘟疫、战争、火灾三大威胁 。它由雕塑家塞巴斯蒂安·施图姆费格尔(Sebastian Stumpfegger)根据安东尼奥·贝杜齐(Antonio Beduzzi)的设计图制作,总高20米,以白色萨尔茨堡大理石制成。</p> 这座建筑是林茨的州政厅,具体是庭院入口和标志性的州政厅塔。这座建筑群是林茨最具历史意义和建筑价值的古迹之一。<br>州政厅是上奥地利州议会(地区议会)和州长办公室的所在地。几个世纪以来,它一直是该省的政治中心。该建筑是林茨文艺复兴建筑的典范。虽然林茨的许多建筑都带有浓郁的巴洛克风格,但州政厅拥有可以追溯到 16 世纪末的精美拱廊庭院。<br>所看到的这座塔,拥有优雅的铜制“洋葱”穹顶和钟面,是林茨天际线的地标。它是在 1800 年城市大火后按目前的形式重建的。<br>州政厅还是一个具有重大科学意义的地方。世界著名的天文学家约翰内斯·开普勒于 1612 年至 1626 年间就在这座建筑群内的州学校任教。正是在林茨期间,他发现了行星运动第三定律。<br> 这就是林茨州政厅(Landhaus)那个气派的拱顶门厅。其看点,包括天花板采用的“十字拱顶”结构,也就是由两个筒形拱顶交叉而成。这种设计在 16 世纪晚期特别流行,因为它能撑起宽广开阔的空间,同时又稳稳托住上方厚重的石质楼层;此外还有拱门底部那些厚重的方形石柱。它们可是“大力士”,专门用来承受上方议会办公室和国务大厅的巨大重量。这条走廊见证了无数风云变幻。几个世纪以来,这里一直是车马和政要名流的主要入口,他们穿过这里去会见省级议员。大名鼎鼎的天文学家约翰内斯·开普勒在他居住和工作于此的 14 年间,每天都要经过这条通道。至于左边那个玻璃电梯/结构,则是现代新增的设施,这也恰恰体现了林茨这座城市如何在保留历史底蕴的同时,又融入了方便政府办公的现代化设计。<br> 这是林茨著名的玛丽亚(Mariendom)主教座堂(新主教座堂,也称为圣母领报大教堂)。虽然它看起来像一座中世纪哥特式大教堂,但实际上它是一座新哥特式杰作,建于 1862 年至 1924 年间。它由著名建筑师文森茨·施塔茨设计,他也曾参与科隆大教堂的建造。尽管林茨只是奥地利第三大城市,这座大教堂按容量计算却是奥地利最大的教堂,可容纳约 20,000 人。图中可见教堂尖塔异常高耸(高达 134.8 米),原本打算建得更高,但由于严格的帝国建筑规范,不得已比维也纳圣斯蒂芬大教堂矮两米,以示尊重。大教堂彩绘玻璃窗也非常著名,称为“林茨之窗”。此外,在尖塔高处(约 68 米处),有一个小房间,用于“塔楼隐修”。人们可以预订为期一周的静修,在城市上空完全寂静和冥想的环境中生活。<br> <p class="ql-block">这是玛利亚大教堂从不同角度看到的雄伟外观和精致的外立面。 建筑主要由砂岩建造,这赋予了它温暖的金棕色调,与绿色的铜屋顶形成美丽的对比。复杂的石雕花窗格、飞扶壁、尖拱和巨大的玫瑰窗都是新哥特式风格的典范,旨在将视线引向天堂。</p> 这是玛丽亚主教座堂其中一个侧门,显示了定义新哥特式风格的复杂“石雕花边”。即使这是一个侧门入口,其细节的精致程度也非同寻常。其中,拱门上方那个陡峭的三角形装饰性山墙被称为“山墙饰(Wimperg)”。这是一个经典的哥特式元素,旨在赋予入口一种高耸感和“指向天堂”的意象;在三角形和拱门内部,可以看到形成“三叶草”和圆形图案的几何石工,被称为“窗饰(Tracery / Maßwerk)”,它是手工雕刻的,以模仿蕾丝的精致外观;两侧那些细如针的石制小尖塔,它们不仅仅是为了装饰,其重量还有助于稳固墙体;位于门上方、拱门下方的区域(目前安装了一扇窗户)是门楣(Tympanum),在更古老的教堂中,通常是雕刻圣经故事的地方。<br> 进到大教堂里面,宏大空间感扑面而来。那片由石柱组成的“森林”以及高耸的穹顶,使人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和空间的无限。<br>首先关注到经典的肋架拱顶。那些石质的“肋骨”不仅仅是装饰;它们像骨架一样,将屋顶巨大的重量传导至左右两侧那些巨大的束柱上。在这里可以欣赏到两件教堂著名的玻璃艺术品。正前方的耳堂上,可看到一个巨大的玫瑰花窗。这类花窗通常献给圣母玛利亚(教堂的主保圣人)。光线穿透花窗,营造出哥特式建筑师们孜孜以求的“神秘氛围”。在右侧,高侧窗让光线倾泻到教堂的上层空间。如果看向玫瑰花窗的底部,会看到较小的、更方正的窗格。玛利亚大教堂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同时拥有传统的宗教场景和现代抽象风格的花窗。其中一些花窗甚至描绘了上奥地利州人们的日常生活,包括劳动者和当地历史人物的场景。木制座椅排列整齐,朝向高高的主祭坛。<br> 这就是大教堂的精神核心,玛利亚大教堂的主祭坛。这简直是一件精致得无以伦比的工艺杰作,通过精美的木雕、镀金和大理石的结合吸引着人们的目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高耸的、新哥特式的华盖——那个拱卫在祭坛上方的木制结构。它的设计像一座微型大教堂,拥有自己的尖顶、小尖塔和“石造风格”的花饰窗格,但却是用温暖的木材制成。可以看到绘制精美的天使和圣人雕像伫立在柱子上守护着。在拱门的中央,有一幅描绘圣母加冕的场景,这与大教堂献给无玷始胎的主题非常契合。视觉前方焦点是一个宏伟、光芒四射的金色十字架。它的位置经过精心设计,可以获取到从后面唱诗班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使其看起来仿佛在发光。祭坛的下部由白色大理石制成,并饰有一系列浮雕板。这些复杂的雕刻通常描绘基督或圣母玛利亚生平中的场景,并由较小的大理石柱子和金色装饰点缀。<br>亲眼看到祭坛往往会让人意识到,尽管大教堂能容纳两万人,但这个区域却出人意料地给人一种私密和精致的感觉。 现在看到的是玛丽亚大教堂里的“图画窗”(Gemaelde-Fenster),是记录大教堂奠基历史和林茨人民故事的系列。这些窗户之所以闻名遐迩,是因为它们打破仅展示圣经人物的传统,更像是用玻璃制作的“历史连环画”。中央的画板通常描绘核心的宗教基础故事,但下方区域,会看到一些穿着19世纪末服饰的男女。这些通常是那些为这项长达62年的浩大工程做出贡献的捐赠者和林茨市民。这里也会看到弗朗茨·约瑟夫·鲁迪格里尔主教,他是大教堂建设背后的推动力量。他希望这些窗户不仅能反映上帝的荣耀,还能体现上奥地利地区当地社区的具体奉献。在这些窗格画中,人物的面部极其逼真,与中世纪的玻璃画相比更是如此。这是慕尼黑的泽特勒(Zettler)工作室的专长,他们使用了一种能够实现更精细线条的技术,几乎就像油画一样。在顶部,“三叶草”形状(三叶形和四叶形)的窗格内安置了更多象征性的图像,通常是纹章或天体符号,并由那种美丽的蓝色玻璃框起来,从而在中殿内营造出“天堂之光”的效果。此外,在这些大窗户的底部角落,有时能找到支付该特定部分费用的家族或行会的名字。这就像是19世纪版本的“赞助商”标签!<br> 这就是闻名遐迩的“林茨之窗”,大教堂内令人屏息的景象。这扇特定的窗户堪称新哥特式几何与象征性叙事的杰作。宏伟的玫瑰窗上半部分是由石材和玻璃构成的复杂“辐”。在哥特式建筑中,玫瑰窗通常象征着宇宙的神圣秩序与完美。中心,通常描绘基督或圣母玛利亚,“花瓣”向外辐射。仔细观察各个独立的“叶饰”(圆形和三叶草状的形状),会看到各种天使、圣徒和象征性的人物。花窗格,固定玻璃的石工在这里尤为精美。注意看填充在大圆圈之间空隙的四叶饰(四叶形状)和三叶饰(三叶形状)。玫瑰窗下方是一排较小的拱形窗户,设置在石栏杆后面。这一层被称为三层廊(Triforium)。与上方象征性的玫瑰窗不同,这些较低的窗户通常描绘特定的圣经故事或圣徒生平。每个拱门就像一个画框,框住了故事的某一“章”。<br> 回望教堂的入口,可以绝佳的视角来欣赏宏伟的管风琴(鲁迪吉尔管风琴)。它是奥地利最强大的乐器之一,于1968年安装,由马库森与索恩公司设计,并以创建了这座大教堂的鲁迪吉尔主教的名字命名。这座管风琴以其令人难以置信的声学范围而闻名,由于玛利亚大教堂非常宽敞,其混响时间长达数秒,意味着单个音管的声音在琴键释放后仍会回响并持续很久。这件乐器拥有超过5000根音管,分为70个音栓。而管风琴真正的“力量”则隐藏在它们后面。管风琴的琴壳与环绕它的19世纪新哥特式拱门相比,呈现出更现代、几何化的外观。这反映了它建造时的20世纪中叶的时代特征。<br> <div>离开林茨后,我们继续乘车驶往今天的第二个目的地——萨尔茨堡。在高速路服务区,李导带领大家来到路边一个观景平台。顿时,大家不约而同发出一阵惊呼。我记得以往多少次专去拍晨雾,几乎都是铩羽而归。偶尔的几次成功都是在不经意间,如同今天这样。此刻只见眼前白云缭绕,如丝带般,环绕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湖面如镜,浮起一层面纱般的轻雾,惟一叶孤舟摇曳在水面。最绝的是左侧湖边湿地,层层叠叠不同颜色的林木,夹杂着绿地和片片延伸出的水草,以及纤细的栈桥。薄雾笼罩下,真如仙境一般。真真是叹为观止,难得一见的美景啊!</div> 更不可思议的是,眼前竟然是奥地利萨尔茨卡默古特(Salzkammergut)湖区的蒙德湖(Lake Mondsee,月亮湖)。由于哈尔施塔特湖、沃尔夫冈湖均属奥地利萨尔茨卡默古特湖区,折服于这两个湖的美,也对湖区这个拗口的名字记忆深刻。今天无意中又看到另一大湖,意外惊喜,好生兴奋!怪不得这个湖那么美(遗憾的是照片远远不抵实景)!<br> <p class="ql-block">观景台右侧看去,岸边几棵红黄相间的树,在一片雾蒙蒙中好有韵味!</p><p class="ql-block">据说远景中的山脉包括著名的夏夫山(Schafberg)。我们当年乘坐齿轮小火车登上陡峭的夏夫山的欢快心情还历历在目。</p> 离开服务区后,继续乘车前往萨尔茨堡。萨尔茨堡风景如画,富庶宜居,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城市之一。不仅是一座承载千年历史的古城,更是一座融合音乐、艺术、自然与现代生活的文化之都,被誉为“阿尔卑斯山的明珠”。1996年,萨尔茨堡历史中心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目录。<div>我们2023年曾来过,去了粮食胡同,去了主教宫广场,上了萨尔茨堡要塞,上了翁特斯山,预留两天的时间就用完了,颇有些遗憾。没想到我们又有了二刷萨尔茨堡的机会。<br></div> <div>此刻我们已经来到了萨尔茨堡的林策巷(Linzer Gasse),右侧前方是圣塞巴斯蒂安教堂(St. Sebastian’s),它拥有一座典型的巴洛克式圆顶——其娇小的钟楼上覆盖着柔和的“洋葱头”穹顶。这座尖塔在二战期间教堂严重受损后,以更简洁的风格重建。</div> 圣塞巴斯蒂安教堂被称之为萨尔茨堡的巴洛克瑰宝。如果他的总体外观(见上图)并不突出,那么教堂的入口绝对引人注目。在门的上方,可以看到教堂同名圣人——圣塞巴斯蒂安的雕像,他身上插着金色的箭矢。他是抵御瘟疫的主保圣人,而在 18 世纪中叶重建这座教堂时,瘟疫确实是人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再看入口门廊展现的经典的巴洛克元素:“断山花(Broken Pediments)”, 即雕像上方那种弯曲且“中断”的线条设计;小天使与天使,它们的位置设计旨在引导视线向上,这是反宗教改革时期建筑的常见手法,象征着尘世与天堂的连接;锻铁工艺,木门上方错综复杂的金属工艺是萨尔茨堡工匠技艺的标志性体现。<div><br></div> 这是圣塞巴斯蒂安教堂内部。充满阳光、和谐宁静。这正是巴洛克建筑师高明之处,懂得利用光线,来营造出神圣的氛围。<br>迎面主祭坛是整个空间的视觉焦点,两侧由仿大理石柱簇拥。祭坛中央是一尊金色的圣母玛利亚雕像,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正好洒在她身上,让祭坛看起来仿佛是从内部散发着光芒;与许多哥特式大教堂那种阴郁、昏暗的氛围不同,圣塞巴斯蒂安教堂内部显得明亮而通透。奶油色的墙壁和巨大的“圆窗”反射着阳光,让祭坛和雕像上的金箔显得格外耀眼; 脚下美丽的菱形图案石地板,被岁月打磨的表面,仿佛在诉说着几个世纪以来朝圣者和当地人在此走过的故事。虽然林策巷(Linzer Gasse)上的教堂外部总是挤满了购物者和游客,但教堂内部却以异常宁静而闻名。它是通往著名的圣塞巴斯蒂安公墓之前的一个静谧过渡点,非常适合在这里稍作停留,平复心情。 这是整个萨尔茨堡最著名的建筑:莫扎特出生地(Mozarts Geburtshaus)。这座位于粮食胡同9号(Getreidegasse 9)的亮黄色房子,正是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于1756年1月27日出生的地方。门口永远是众多举着相机手机拍照的人们;门内则是耐心排队等待入内参观的队伍。这里可说是世界上最热门的博物馆之一。莫扎特一家在这栋公寓楼的三楼居住了26年(从1747年到1773年)。莫扎特在此度过了他的童年,并创作了许多早期的杰作。如今入内可以参观他童年用的小提琴、演奏用的小提琴、击弦古钢琴,以及各类家族肖像和书信;能近距离了解18世纪一个中产阶级音乐家庭的生活点滴。<div>这座建筑是典型的萨尔茨堡“联排别墅”。由于老城区的空间有限,这些房子通常门面狭窄但进深很长。甚至在这个极具历史意义的建筑里,一楼竟然开着一家非常普通(虽然生意非常火爆)的SPAR 超市。<br></div> 这就是莫扎特的出生地,粮食胡同9号的入口。<div>我一直对粮食胡同这个地名由来充满好奇?据说这里和粮食没有关系;至于“胡同”,估计最早是一个北京人翻译过来的。粮食胡同除了“莫扎特出生地”外,闻名遐迩的就是各式精致的铁艺商铺招牌。</div> 这尊雕像是正义女神(Justitia)的寓言形象,位于粮食胡同老市政厅(Altes Rathaus)外墙的一个壁龛中,是装饰在莫扎特出生地所在街道上的众多象征性元素之一。这尊雕塑与常见的正义女神形象有几个独特之处。如:没有蒙上眼睛。代表正义必须是目光敏锐,而不是“盲目”的。手持代表法庭权力和法律执行的剑、代表对证据的权衡和公平的平衡的天平。她端坐于老市政厅入口上方的一个高处壁龛中。这座建筑本身可追溯到14世纪,但这是在18世纪以巴洛克和洛可可风格翻新的。而壁龛上覆盖着细密的铁丝网,是防止鸽子筑巢,保护精致的石雕免受损坏。<br>女神雕像下方的建筑是老市政厅,直到1947年一直是萨尔茨堡市政府的所在地。其外墙也因精致的机械钟和至今仍在粮食胡同上空回响的钟声而闻名。 穿过广场,即走到老主教宫的入口处!这扇大门不仅是宫殿的入口,更是当年统治者权力的宣言。拱门正上方最显眼的盾形徽章,属于弗朗茨·安东·冯·哈拉赫大主教。下面的“1710”字样(MDCCX)说明这是他在任期间翻修的。徽章两边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鬃毛细节和肌肉线条非常生动,是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寓意守护宫殿。门楣上的拉丁文是在“盖章认证”,明确标示弗朗茨·安东的身份是“萨尔茨堡大主教兼亲王”,并夸耀他对宫殿的修缮功绩。大门两侧粗壮的多立克柱子和像凯旋门一样的造型,目的就是为了震慑来访者,彰显屋主至高无上的权威。穿过这道拱门,里面就是巨大的主教宫庭院,现在经常用来举办各种活动和音乐会。当年,年少的莫扎特就经常在这个宫殿的180多个房间里穿梭,为大主教们演奏。<div>我还清晰地记得2023年,我们来到这里的情景。当时光看着门很漂亮,也没读懂,就走了进来。而进来几乎惊呆了!没想到这里如此宏大!尤其看到大教堂,更是震撼无比。<br></div> 大教堂的正确名称是萨尔茨堡主教座堂(Salzburg Cathedral)。这是它的侧立面!主教座堂是整个城市的灵魂地标。巨大的绿色铜穹顶和双塔,被称为是阿尔卑斯山北麓巴洛克教堂的“教科书”。大教堂正门上方,会发现“774”、“1628”、“1959”,代表三个年份。即大教堂始建于公元774年;现存立面为17世纪重建,由意大利建筑师桑蒂诺·索拉里设计,雕像群在1628年落成时已具雏形;而1959是为了纪念二战(1944年)穹顶被炸毁后的重建完工。它们不仅是艺术杰作,更是萨尔茨堡作为“音乐之都”与“宗教重镇”的历史见证。称大教堂除宗教中心,还是音乐圣地,可谓实至名归。莫扎特就是在这里接受洗礼的!教堂内部依然保留着当年的那个青铜洗礼盆。后来莫扎特还在这里担任宫廷乐师,创作了著名的《加冕弥撒》等作品。教堂内拥有欧洲最大的管风琴之一,当年莫扎特就曾在这里演奏。 主教座堂侧立面就够壮观的了,而从拱门转过来,才是主教座堂的正面。正门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大小小的雕像。而这些雕像构成是一套精心设计的象征体系,代表了教会的根基与这座城市的守护者。位于中间拱门两侧(面向教堂)的是圣彼得(Saint Peter)手持钥匙(象征天国之门的钥匙)与圣保罗(St. Paul)手持宝剑(象征其殉道与传教使命),他们是天主教信仰的核心使徒,代表教会的根基;分别位于左、右拱门两侧的是圣鲁佩特(St. Rupert)手持权杖(象征其作为萨尔茨堡首任主教的奠基之功)与圣维吉尔(St. Vergilius)手持教堂模型(象征萨尔茨堡“盐之城”的起源),他们是萨尔茨堡的守护圣人,体现地方信仰与城市身份;位于三角形山墙顶端,为圣母玛利亚,象征神圣权威与救赎,是整个立面的精神焦点;两侧塔楼顶部雕像,位于双塔顶端十字架下方,为天使或圣徒像,起装饰与守护作用,强化建筑的垂直感与神圣氛围。在入口上方的栏杆上,端坐着马太、马可、路加和约翰的雕像,分别代表四部福音书;摩西与以利亚,分列中央山墙两侧。<br> 这就是上述主教座堂正立面雕像群中天主教信仰的核心使徒,中间拱门左侧的是圣彼得(Saint Peter)手持钥匙(象征天国之门的钥匙);右侧的是圣保罗(St. Paul)手持宝剑(象征其殉道与传教使命)。 这是在主教宫广场(入口左侧),图中展示了巍然耸立于费斯通斯贝格山(Festungsberg,也称僧侣山)之巅的霍亨萨尔茨堡要塞(Hohensalzburg Fortress),这座充满历史沧桑感的雄伟堡垒是萨尔茨堡天际线上无可替代的标志。该要塞始建于1077年,并在随后几个世纪不断扩建,是欧洲最大、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城堡之一。要塞耀眼的白色外观源于其建造所用的石灰岩,这种设计使其在数英里之外都清晰可见,彰显了昔日亲王大主教(Prince-Archbishops)的权势。这座堡垒以从未被外敌攻陷而闻名。即便在拿破仑战争期间,萨尔茨堡城虽已投降,但要塞本身却从未被敌军通过围攻占领。图中可见巨大的棱堡与瞭望塔(上去以后感到非常非常震撼),它们曾守卫着城市的南侧。<br> 喷泉中心矗立着一尊生动的海神尼普顿(Neptune)雕像,罗马神话(区别于希腊神话的波塞冬)中的海洋之神。他手持标志性的三叉戟,脚踏一只海马(hippocamp)。尼普顿两侧各有一名特里同(Triton),神话中半人半鱼的海神信使,正吹响巨大的海螺号角。在中央壁龛上方,有一行金色的拉丁文铭文:“LEOPOLDUS PRINCEPS ME EXSTRUXIT”,意为“亲王利奥波德建造了我”。此处的“利奥波德”指的是1732年委托修建当前版本喷泉的亲王大主教利奥波德·安东·冯·菲尔米安(Leopold Anton von Firmian)。喷泉顶端饰有菲尔米安大主教繁复精美的家族纹章,上方还配有象征枢机主教身份的流苏帽饰。<br>喷泉的设计灵感源自当时正在建造的罗马特莱维喷泉(Trevi Fountain),体现了萨尔茨堡立志成为“北方罗马”的雄心。<br> 这座现代装置名为“球体”(Sphaera),当地人常直接称之为“金球”。它坐落于主教宫广场(Kapitelplatz),即萨尔茨堡大教堂与通往要塞的缆车之间的宽阔广场。<br>该作品由德国艺术家斯蒂芬·巴尔肯霍尔(Stephan Balkenhol)于2007年创作,如今已成为这座城市最具辨识度的当代艺术作品之一,与周围的巴洛克式建筑形成鲜明对比。<br>这件作品由一个高达九米的巨大金色球体组成,顶端伫立着一个真人大小、衣着朴素、神情中性的人物。艺术家意图让这个人物代表一个“普通人”,既无名又永恒。此事在当地却有不同的说法,认为代表的是著名的指挥家卡拉扬。与莫扎特同样,都是萨尔茨堡人,都是当地深以为傲的人物。 <p class="ql-block">李导问大家想不想去农贝格修道院(Nonnberg Abbey习惯称为侬山修道院),这正是我们上次来留下的遗憾之一。建议得到大多数人的响应,于是我们迈上通往修道院的石阶。一路上美景不断,惊喜连连!眼前正是拍摄完整的萨尔茨堡主教座堂的绝好机位!</p> 这漫山遍野的红叶彩林,美得真不知如何形容了! 越往上爬,视野越开阔,移步异景,看不够拍不够呀! 这里真像一幅气势恢宏的画作。远处的雪山,雾气升腾;浓密的彩林中可见绿色的草地,蜿蜒的小径和零星的行人;近处虽是现代的房屋,却干净整齐,很有高级感;几枝即将凋零的秋叶在阳光下金灿灿的,颇有一种残缺的美! 看到这尊圣埃伦特鲁迪斯(St. Erentrudis)的雕像,意味着我们已经来到了农贝格修道院(Nonnberg Abbey)!这座德语世界现存历史最悠久、从未中断的女修道院。<br>这座雕像位于通往修道院建筑群的哥特式大门上方的一个壁龛中。圣埃伦特鲁迪斯是首任女修道院院长,她是圣鲁珀特(Saint Rupert)的侄女(也可能是妹妹)。约公元714年,鲁珀特创立了农贝格修道院,并任命埃伦特鲁迪斯为首任女修道院院长。她被尊为萨尔茨堡的“精神之母”。她手持两件非常具体的物品:权杖,象征她作为女修道院院长的权威。教堂模型,代表她作为修道院创建者与守护者的身份。<br>对于中国游客来说,农贝格修道院的知名度是来源于《音乐之声》,真实历史中的玛丽亚·库彻拉(Maria Kutschera)当年就曾在此做见习修女。虽然电影《音乐之声》中修道院庭院的场景是在摄影棚内搭建拍摄的,但大门外观以及通往大门的小径等外景,确是实景拍摄的。 图中是农贝格修道院教堂(Stift Nonnberg)内部,令人惊叹的高祭坛。尽管萨尔茨堡的许多建筑以圣塞巴斯蒂安教堂所见的那种明亮、通透的巴洛克风格为主,但这座教堂内部却是一处罕见而优美的哥特式建筑范例。<br>教堂内部核心是一座精美绝伦的晚期哥特式翼式祭坛,可追溯至1498年。中央镀金人像被精巧繁复的木雕所环绕,当光线从窗户洒落其上时,整座祭坛熠熠生辉。祭坛两侧矗立着高挑纤细的尖拱窗,镶嵌着色彩鲜艳的彩绘玻璃。这是哥特式时期的典型特征,旨在引导视线向上延伸,并以“神圣”的彩色光芒充盈整个空间。图中可见天花板由石肋构成的复杂“蛛网”状结构,即所谓的网状拱顶(net vaulting)。这是奥地利晚期哥特式建筑的标志性元素,既提供结构支撑,又营造出精美的几何图案。此外,祭台之前有一道优雅的铁制栏杆,将祭坛所在位置与主堂分隔开来,充分体现了萨尔茨堡悠久的铁艺装饰。<br>一座活生生的历史之地<br>这里的氛围常被形容为比宏伟的大教堂更为庄重、古朴。由于本笃会修女在此连续生活和祈祷已逾1300年,这座教堂弥漫着深厚而层层积淀的历史感。 图中是萨尔茨堡农贝格修道院教堂内的“修女唱经楼”。教堂高起的廊台,正是本笃会修女们在此聚集祈祷与咏唱的地方。<br>此处天花板仍采用复杂的晚期哥特式网状拱顶。交错的石肋构成蛛网般的图案,代表了15世纪奥地利建筑技艺的巅峰成就。<br>高起的廊台是带有精美四叶形(Quatrefoil)雕刻的石制阳台。这种抬高的位置使隐修的修女们能在身体上与下方中殿的公众隔离开来的同时,仍可参与礼仪活动。在主拱顶下方,可见一排盲拱,装饰着精致的哥特式石雕花饰窗格和小尖塔。 <div>这一区域对圣农贝格修道院的身份至关重要。该修道院约建于公元714年,是德语世界现存历史最悠久、持续有人居住的女修道院。图中这座哥特式建筑,是在1423年一场大火烧毁早期罗马式教堂后重建而成的。<div>电影《音乐之声》中“晨祷圣歌”(Morning Hymn)与“玛利亚”(Maria)等场景的灵感,正源于至今仍在此廊台上咏唱的修女合唱团。</div></div> <div>从侬山修道院下山后,即看到不同寻常的“化石”大门。这扇非凡的青铜大门是圣玛格丽滕小堂(Margarethenkapelle)的入口。这扇大门由奥地利著名艺术家奥托·齐勒(Otto Ziller)于1990年创作。大门以其“有机”且“化石般”的外观闻名。齐勒并未采用传统的宗教人物形象,而是用向日葵和干枯植物等铸造成雕塑般的青铜浮雕,仿佛从金属中生长而出,或被压入其中。这些干枯、如骨架般的植物象征着生命、死亡与复活的循环——这一主题与这座位于世界上最古老、最美丽墓园之一的小堂完美契合。而那个小巧的镀金鸟形门把手,在厚重而斑驳的青铜门上显得格外精致细腻。</div> 这张萨尔茨堡圣彼得大修道院的建筑图来自于M. Ecker(https://www.flickr.com/photos/ecker/4474594810/)。整理照片发现,竟然没有拍到圣彼得修道院或修道院教堂外部建筑照片。严重怀疑,是从那个“化石大门”进去的。 图中是萨尔茨堡的圣彼得大修道院教堂(Stiftskirche St. Peter)所呈现的壮丽内部空间。这是该市最具历史意义的场所之一,隶属于德语世界最古老的修道院。<br>这座教堂以其“建筑层次叠加”而闻名。虽然其主体结构可追溯至12世纪的罗马式风格,内部空间却在18世纪被华丽地改造为洛可可风格。抬头可见拱形天花板上布满了精美的绘画与细腻的白色灰泥装饰。这些湿壁画主要描绘了修道院主保圣人——圣彼得的生平事迹;远处可见宏伟的高祭坛,建于18世纪中期,配有醒目的红色大理石柱和镀金雕像,极为壮观;中殿两侧排列着数座较小的侧祭坛,它们通常由当地富裕家族或行会资助建造,各自供奉不同的圣徒;棋盘格图案的大理石地面是萨尔茨堡重要宗教建筑的经典元素,旨在引导观者的视线朝向圣所方向。<br>这座教堂也同样与萨尔茨堡深厚的音乐传统紧密相连。1783年,莫扎特正是在这里首演了他著名的《c小调大弥撒曲》(Great Mass in C minor)。他的姐姐南妮儿(Nannerl)也安葬于教堂门外的墓园中(据称,姐姐的钢琴弹得比弟弟还要好)。<br> 高祭坛近景。 这就是位于高祭坛正中心的震撼画作。该画描绘了多位圣徒朝拜圣母玛利亚与圣婴耶稣的场景。画面上方,圣母怀抱婴儿耶稣,周围环绕着一群天上的天使。在他们下方,身着主教袍的圣鲁珀特(Saint Rupert,萨尔茨堡的创建者)与其他圣徒一同仰望上方,神情虔诚。这是典型的巴洛克盛期绘画风格,以强烈的明暗对比、向上的动势以及浓郁深沉的色彩为特征,旨在唤起观者的敬畏之情。<br>祭坛十字架,前景中可见祭坛十字架的顶部,镶嵌着硕大而色彩缤纷的宝石,这类华丽装饰正是教堂内常见的洛可可与巴洛克时期礼仪用品的典型特征。<br>此作品创作于18世纪教堂翻修期间,当时原有的罗马式内部被改造为如今所见的华丽空间。这幅祭坛画不仅在视觉上占据核心地位,也是整座中殿的精神焦点。 这座雕像是圣鲁珀特的塑像。他是萨尔茨堡的主保圣人和城市奠基者,也是鲁珀特喷泉(Rupertusbrunnen,即“鲁珀特之泉”)的核心部分。这里离主教座堂广场和萨尔茨堡主教座堂正门仅有几步之遥。<br>与萨尔茨堡许多圣人雕像一样,这座雕像也包含一些辨识身份的“标志物”(attributes),如脚边木桶,是他最著名的象征,代表附近赖兴哈尔(Reichenhall)和迪恩贝格(Dürrnberg)的盐矿。正是圣鲁珀特重新振兴了这些盐矿,为萨尔茨堡带来了巨大财富,奠定了这座宏伟巴洛克城市的经济基础;他头戴高耸的主教冠(mitre),手持权杖(crosier),表明他作为萨尔茨堡首任主教的身份;他右手抬起,以传统的姿势为广场上的人们赐予祝福。<br>这座喷泉本身具有悠久的历史。尽管现在看到的雕像是后来添加的,但此处的喷泉已存在数百年之久,最初是为了向广场提供生活用水。<br>喷泉上的圣鲁珀特雕像和主教座堂入口左侧矗立的圣鲁珀特雕像的区别是前者脚边有木桶。 <p class="ql-block">我们来到河边了。萨尔茨堡迷人的河畔风光,童话般的美,尽现在眼前。左侧圣彼得修道院钟楼的绿色尖顶与修道院教堂的红瓦屋顶,右侧方济各会教堂(Franziskanerkirche)的细高尖塔,在秋日林木映衬下格外醒目。静静的萨尔察赫河(德语为Salzach)穿城而过。我们上一次到萨尔茨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河畔美景。</p> <div>眼前还有一座挂满爱情锁的铁链桥 (Makartsteg,马卡特桥)。想想每一个小小的锁都会有一对情侣或一对新人的故事,饱含着这些情侣或新人对爱情的憧憬。拔出钥匙丢入河中那一瞬间,一定是感到最神圣和最幸福的时刻。也许以后即使出现了裂痕,回想当时,也会同归于好。</div> 这是我们今天游览的最后一个景点,萨尔茨堡米拉贝尔花园(Mirabellgarten),也是我们上次没有去成的。这是其标志性的入口,由著名的博尔盖塞角斗士雕像所框定。其实对于看过《音乐之声》的游客,角斗士的名字并不重要。只要看到这两尊雕像的弓步姿态,就知道是米拉贝儿花园了。正是在这里,在《哆来咪》("Do-Re-Mi")片段中,玛利亚与孩子们曾围绕这些雕像欢快起舞。<div>花园于1690年由著名建筑师约翰·伯恩哈德·菲舍尔·冯·埃拉赫(Johann Bernhard Fischer von Erlach)重新设计为巴洛克风格。1854年,奥地利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首次向公众开放此园,至今它仍是萨尔茨堡最受喜爱的园艺地标之一。<br></div> <div>这里是中央大喷泉(周围环绕着象征四大元素的四尊雕像)。<br></div>背景中可见米拉贝尔宫优雅的立面。该宫殿建于1606年,由亲王大主教沃尔夫·迪特里希为其挚爱萨洛梅·阿尔特所建,如今是萨尔茨堡市长办公室所在地,并设有著名的“大理石厅”(Marble Hall),常用于举办婚礼和音乐会。 一树灿烂的红叶下,身着雪白婚纱的新人露出灿烂的笑容。摄影师在拍摄,游客们也纷纷举起相机、手机,留下这美好的瞬间。 精心修剪的巴洛克式花园。<div>今天的丰富多彩行程结束了,又一次和萨尔茨堡告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