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5日在中央郑—山头罗村边的大山里兜转

苏爱嫔

<p class="ql-block">早晨九点多,家里收拾停当,心也跟着轻快起来。我们俩一合计,不如往山里走走——就去中央郑村边上,那片与三门交界、还带着点生涩野气的大山。土路蜿蜒,绕着山脚盘旋而上,越走越静,连鸟鸣都显得格外清亮。山风一吹,茶树新芽泛着微光,艾草青涩的香气浮在空气里,我们边走边采,指尖沾着露水和泥土,倒像回到了小时候。</p> <p class="ql-block">路过一片丹参地,紫花细密,药香微苦,是山野里沉得住气的守望者。再往前,一条新辟的机耕路斜插进山腹,推土机刚走不久,裸露的黄土还泛着潮气,路旁的野花却已按捺不住,红的映山红、白的野油桐、淡紫的金樱子,还有山楂树上星星点点的小白花,一簇簇、一丛丛,开得毫无章法,却热闹得让人心尖发颤。</p> <p class="ql-block">我们蹲在坡上,看一株映山红的根须半露在外,轻轻一拔,竟连土带根起了个整——根盘虬曲,枝干苍劲,活脱脱一株山野小老桩。旁边那棵山楂,枝条柔韧,花开得素净,忍不住又用小锄头轻挖一下,也出来了,连同映山红一起,用湿布裹好,揣进背包里。三小时时光,就在山径弯折、花影摇曳、笑声忽远忽近里溜走了。经过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山村,一问才知叫山头罗村,车轮重新碾上柏油路,山气还沾在衣角,而阳台上的两个新盆景,已悄然站定:一株灼灼如火,一株素白含香——是山给的,也是我们亲手接住的欢喜。</p> <p class="ql-block">2026年4月25日,山不言,花自开,人未远,心已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