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3月初我在社区参加由何氏眼科医院组织的义诊,韩大夫给我看后说我白内障手术后产生了后囊膜浑浊,建议我到他们医院做激光手术。我在4月16号和4月23日去何氏医院做了手术,第1次左眼手术由老伴陪我去,第2次右眼手术则由大女儿王璐陪我去。手术以后眼睛一下子清凉了,感觉很爽。手术费用花了400多,不到500元钱。很值啊!</p>
<p class="ql-block">说起来,这“后囊膜浑浊”,听着拗口,其实就像老花镜片蒙了层薄雾——白内障手术虽把混浊的晶状体摘了、换了人工晶体,可包着晶体的那层透明“口袋”(也就是后囊膜),过一阵子悄悄变毛了、发雾了,光就散了,看东西又像隔着毛玻璃。我起初还以为是老了、眼花了,直到韩大夫拿裂隙灯一照,告诉我说:“您这不是视力减退,是‘口袋’起雾了,激光一打就清,不用开刀,五分钟的事儿。”</p>
<p class="ql-block">真去做了,才晓得这“激光”有多轻巧:往椅子上一坐,下巴搁稳,眼睛盯住那点红光,像看萤火虫似的,医生轻点脚踏,耳畔只有轻微的“嗒、嗒”声,像秒针跳动,连麻药都不用打。第1次我估计30多下,第2次我特意数了数,共67下。年轻的女大夫和蔼地对我说好了,到外面休息10分钟就可以了。然后她飘然去别的诊室了。我感觉到这手术对她们来讲,就是轻车熟路,手拿把掐呀。</p>
<p class="ql-block">手术后,眼前像被清水洗过,连窗台上积的灰都看得清纹理;阳光斜进来,光柱里浮游的微尘都亮晶晶的。最妙的是看绿——小区里那些桃树李树,以前只觉一团模糊的青影,现在每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清楚楚,风一吹,叶影在墙上摇晃,像在跳舞。我感觉到是心里那层压了半年的薄雾,被一道光,轻轻推开了。</p>
<p class="ql-block">原来,身体里的“雾”,有时比天气里的更难察觉;而拨开它的,未必是风雷万钧,可能就一道精准、温柔的光——不灼人,不流血,只悄悄还你一个清亮的人间。</p> <p class="ql-block">何氏眼科的大楼挺壮观的,远远就能看见顶上那个绿色的眼睛标志,像一枚温润的玉佩,悬在楼宇之上。我头一回路过时还多看了两眼,心想:这眼睛,倒真像在望着人——不审视,不评判,只是安静地亮着,等你走近。后来才明白,那不只是标识,是种承诺:看见你,也帮你重新看见。</p> <p class="ql-block">一楼大厅亮亮堂堂的,瓷砖地面映得人影都清清楚楚,天花板上的灯不刺眼,是暖白的光,像春日午后晒透的棉被。接待台后那面墙上的“何氏眼科”四个字,稳稳当当,不张扬,却让人心里一落定。我坐在长椅上等叫号时,看见几位老人也和我一样,摘下老花镜擦了又擦,不是因为脏,是下意识想把眼前再擦亮一点——原来,人对“清楚”的渴望,早就在动作里藏了好久。</p> <p class="ql-block">等候区的长椅是灰黄相间的,坐上去不硬也不软,像给中老年人量身备好的。我第二次来时,正巧看见一位穿白大褂的护士蹲下来,帮一位拄拐的爷爷调整眼镜腿,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所谓“激光后囊膜手术”,名字再专业,底子仍是人对光的信赖——信赖一道光能穿透迷障,也信赖一群人,愿意为你稳稳地握着那束光。</p> <p class="ql-block">撰文 王为民十ai</p><p class="ql-block">制作 王为民</p><p class="ql-block">2024年4月26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