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63年10月,工程兵司令员陈士榘上将到南通视察工程兵某部的演习。父亲把现场的照片留了下来,并在照片上注明了时间、地点和事由。</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士榘司令员戴着标志性的黑框眼镜,身着深色的将军制服,佩戴着上将领章,威风凛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照片里的工程兵战士怀里抱着的是火焰喷射器。</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时的工程兵不仅修路、架桥、打山洞、盖房子,还担负着修筑工事、爆破、埋雷、扫雷、舟桥以及火焰喷射等专业性极强的作战任务。</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小时候在大院里经常看军事教育片,关于工程兵的很多,其中就有火焰喷射器。有几项挺颠覆认知的,印象特别深:TNT炸药必须用雷管起爆,枪打、火烧是不能引爆的;导火索必须切成斜口,把火柴棍的头放在上面,然后用火柴盒含麟的那一面去擦,才能点着。而且,用水是浇不灭导火索的,完全浸在水里也没有用。导火索一旦被点燃,只能把它从炸药包上拔掉才能消除爆炸的危险。</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解放初期工程兵机关的人数不多,而且司令部没设二级部。因此,父亲和司令员的交往很多,虽然级别差距巨大,但司令员没有架子,父亲和他相处得挺好。</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陈司令员的父亲是清军的工兵管带,我父亲是黄埔军校工兵专业毕业。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种看不见的关联,有那么一丝丝的亲切。</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退休之后的某一年,他们同时在301住院,父亲几乎天天跑去司令员的病房里聊天。</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听父亲说,有一次司令员带他去向总参谋长黄克诚大将汇报工作,全程都是父亲在讲。回来后司令员表扬了他,说可以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给他负责。父亲自知能力有限,坚辞不受,搞得司令员挺不高兴。</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很多年以后,父亲不无得意地回忆说:要是当年我同意了司令员的安排会怎么样呢?我说要真是那样,运动一来,你恐怕早就被整得屁滚尿流了。父亲听了,开心地笑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革前我在院里常见到司令员。76年他被审查,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油瓶去服务社,就走在我前面。要不是发小提醒,真看不出来这就是那个毛主席唯一作为介绍人介绍入党的,从秋收起义走出来的开国上将。</span></p> <p class="ql-block"><b><i><u>陈士榘司令员视察南通工程兵某部的演习</u></i></b></p><p class="ql-block"><b><i><u>箭头所指是我父亲</u></i></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