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寻味】N01 味蕾中乡愁记忆

pleasure turns into poe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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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篇号9456514

图/取材网络







每逢春节，看到这些欢喜雀跃白色和平鸽穿越长空时，那一幕是月色红眼眶，思念悠悠思母乡愁岁月。我从特战队，经过层层选拔，终于圆了海军航空兵梦。悄然回忆1986年春节不眠之夜，此刻万家灯火庆丰年。除夕之夜吃团圆饭时，我接到了一条短信，“有任务马上到位！”我含泪望满头银白母亲。这除夕之夜的十盘菜，可是年迈七十老母亲用结满茧的双手，在嫂子们协助下，在火灶砖炉中，用泪水与汗水煎熬出来的；尤其是我最喜欢吃的云梦鱼面，始于道光年间，历史悠久，是家乡过节特乡菜肴，它是用青鱼、鲤鱼或者草鱼为主原料制作出的一种面食，吃时清新爽口，有嚼劲；唇齿留香。

“小三看你那慌张样，是有任务吗？”母亲回过头，轻轻地把这盘菜放到我眼前，“尝几筷鱼肉面，尝一下妈做的这道菜，是否还合你胃口？吃后再走！”我吃了几块，感觉辣而甜。“味道仍如初，吃出了母亲的味道，好吃！”我赞不绝口。“就你逗妈开心，慢慢吃，小心被鱼刺扎着。”母亲顺手递过了一些纸，我渐而擦净嘴唇。

吃了几口我转身推开门时，在门外听到母亲哭泣声，“他逢年过节回来一趟不易，往往待十几分钟，总有任务执行。小三啊！你时刻让我担忧，回来没有一次是团圆年饭，我一想并后悔让你从军。”

那哭声，让门外的我陷入了愧疚中。自加入海军航空兵，每年春节，思母渐浓，陪母亲时间更少，这辈子欠您债越多，是无言面对；母亲做的过年团圆菜，蔬菜水果荤类搭配相宜，菜品口感，那都是我儿时喜欢的。这一桌团圆菜，说是团圆，其实都是母亲根据我口味炒的，炒这些菜时，从炉中飘出的气体，时常让母亲咳嗽，母亲腰稍显驼背。

想着这一幕幕，作为军人，上命令一到，军令如山，战之即来，随之必到，军人的天职。我背好行李，整装待发。回头再望除夕夜团圆饭那一幕，那寓意生活幸福美满红烧狮子头那道菜，轻闻一口，肉汁鲜嫩，口感润滑，融酒盐等各调料，配红烧酱汁浓郁感，让人吃了之后，欲罢不能，还有其他菜不必言说，都充满新春喜庆年味。

　　此刻，我何曾没感受到除夕之夜，亲情与美食相撞时；温情与味蕾交融时，那年味十足各色菜肴，何尝不是母亲对儿子美好祝福和期待。我何尝不想陪伴母亲身边，其实穿上军服那一刻，我便知舍小家顾大家，别离团圆坚守军徽赋予的使命；但儿子身在他乡，儿子对您浓浓的牵挂，我只能在元宵节时带着妻儿回家看您。我明知这样安慰是欺骗母亲，可是母亲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小三，无论你在哪里？无论在任何工作岗位，只要懂得担当，那你选择无错！”听着母亲这番话，想起与我出生那些往事。我出生那年，正逢十年动荡，物资缺乏，家庭贫困。是在除夕之夜，您生下了我。因老大老二都是男孩，家里人都希望第三胎是女孩，可我的横空出世，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我出生的时是难产，哇哇落地；而母亲，您！血流不止，几乎濒临死亡，最后是父亲用土方子把您从魔鬼那里抢回的。 因为老大老二都是男孩，爷爷奶奶都希望老三是女孩，可我出生了，还是男孩。舅妈他们这一代人，对我甚至有些歧视，可是您常说，“小三别哭，既聪明又善良，只要吃了云梦鱼面，快乐长寿属于你！”其实我早知晓您和爸最疼我。

　　蓦然回首，再不敢想那出生一幕。我转身坐上了去海南列车，挥手告别母亲身影渐模糊，我渐陷入了沉思。回想童年那个除夕夜，那年我满八岁，别人家孩子早回家吃年饭，而我和三伙伴冲进了神农架原始丛林中，玩起了分割围剿，抓捕恐怖分子游戏，过后并想起误了年夜饭。

回家路上肚子咕咕叫，饿了呗！我小声嘀咕，“错过了年夜饭，但我敢保证，我家厨房里肯定还留有云梦鱼面，面汤味口清香，"虎儿窃喜，“小三，有面条够了。”

我趁机揭开锅盖，母亲真把我喜吃云梦鱼面置于温水。众人不在乎吃相，渐而吃喝，淡雅清香。到灯亮时,“凌晨一点半了，怎么还有人在厨房里？”母亲一愣，“什么时学会偷吃？”当我欲伸手抓挂墙上腊肉时，其他人顺门开溜，母亲单手揪住我耳朵，“你连团圆饭都忘了，小三你让爸妈怎么想？”母亲似乎生气了，“这腊肉，是准备炒四季腊肉，肉质嫩滑，寓意四季平安。是等你过生日时菜，但现在不行。”“今晚放过你！”我边吃，母妈顺手递过一杯温茶。

第二天早上母亲真生气了，“到门外反省，站一会想清楚再进门。” “站又何惧！”我直接推开门，在雪花飞舞的丛林中。随着时间推移，四十分钟后我受寒凉后，腹痛难熬，一痛并一星期无间断。母亲慌了，“小三啊！不能吃不能睡，两眼直愣，只有痛地嚎着，孩子！是妈害你。”



我疼痛难忍，母亲发现扛着我腹部压您肩上便能减轻疼痛，扛着在屋里来回走动，并祈愿：“老祖宗们啊！保佑我家小三健康快乐。明天是你的生日，你喜欢吃的云梦云面给你煮了两大碗，孩子不痛吧！”“小三乖，不哭，哦……哦！”这时我才能睡一会儿。我睡后，您慢慢喂着汤面，其实没多少鱼，是母亲从山沟溪水中网的小鱼小虾，再融合面团，煮熟后口感香浓。我吃完您又将轻轻放下，自己侧身一动不敢动地在我身旁打个盹，不久我又被疼痛嚎叫搅醒，您又开始扛我。

就这样我被病魔折磨个够，您又被我折磨个够。八岁的我被扛了八天八夜，就是壮男也抗不住。但是母亲您却坚持下来了，您一股毅力超过了很多人。您没有骂我更无埋怨。估计这病魔被您无私母爱感动了，到了第八天傍晚时，我大便出血，疼痛也渐渐消失了。

当一切恢复，母亲哭了， “小三，要好好过一个平安年。之所以每年春节煮云梦鱼面，是愿你健康长寿。其实妈冤枉了你！”母亲摇头，“孩子，家境贫困，爸从学校带回一个馒头分成三兄弟吃，这都是妈的错。”从那以后知云梦鱼面凝聚父母美好祝愿；在那艰苦岁月您始终陪我健康成长；即使在他乡，乡愁成了我思母片片纷飞枫叶。即使如愿考上海军舰艇学院，但思母情深如乡愁如苦涩帆舟，静飘荡我泪水涌动溪水中。

　　再回忆那一幕幕思乡思母乃至童年往事，望您满头银发；望那一路伴我成长云梦鱼面，怎么望感觉和小时云梦鱼面不同，母亲乐了：“小三，这云梦鱼面食材更丰富，之所以味道鲜美，在精细面粉以及芝麻香油，鲤鱼以及其鱼为主要原料的基础上，加入了云梦桃花潭水，加入海盐、掺合等流程，可煮、炒、炸。细丝银白，又称银丝鱼面。”我听说，“晒干可作礼品馈赠。云梦鱼面营养丰富，易消化，温补益气，作为湖北传统名菜，深受很多人喜爱。”

云梦鱼面，来之不易。长寿面，满满幸福感！还有二十多道菜肴，无论是花样菜品，那是母亲和嫂子的烹饪杰作，让人口水直流。 当新年钟声敲响时；从那以后我时刻愧疚无更多时间陪母亲。只因心中坚守海空蓝天，不希望母亲期待成为遗憾；即使在海外成功营救同胞，顺利登上中国军舰，平安回家过年才是我和母亲新春共同期待和牵挂啊！

与父母亲合影时，我对母亲说：“云梦鱼面是乡愁念情，那味道吃出了妈妈的味道；团圆菜肴是味蕾盛宴，那味道吃出了家的味道。”母亲轻拍我肩膀，“作为军人，无论守护祖国领空；还是营救同胞成功，是你的天职。”

 听母亲倾诉岁月悠长，当白鸽展翅唱静流淌思母情深乡愁，化泪花落我手指间停住，转眼和平鸽飞到灯笼上嘴叼福字，母亲看到这一幕；“咦！白鸽都知红火过新年，好兆头。”我和母亲眼相视，再望桌上那些味美菜肴，一切尽在温馨笑意中。愿云梦鱼面融“味蕾与乡愁记忆”成为新春乡愁如溪思母最温馨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