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赏宣纸文化,同游九华仙境

阿杜CYJ

<p class="ql-block">序:</p><p class="ql-block"> 山高水长,光影同行 2026年 4 月,我与志平兄随摄友团,共赴 “九华仙境,莲花佛国” 摄影采风之约。 从泾县宣纸博物馆的光影里,触摸千年纸韵的流淌;到九华山的奇峰云海间,聆听古刹钟声的回响;再到水东、陵阳老街的青石板上,踩过岁月沉淀的温度。镜头里定格的,是宣纸博物馆如宣纸般舒展的建筑轮廓,是九华山烟岚里的怪石苍松,是古镇巷陌间红灯笼下的寻常烟火。 这一路,快门起落间,我们共享发现的惊喜;山路石阶上,我们相扶相持、共赏风光。是镜头背后的默契,是并肩看风景的安心,更是跨越岁月的战友情谊,在山水与光影里悄然升温。 归来整理,便有了这三篇文字 ——《泾县宣纸博物馆印象》《九华行记:历险祈福路,归心向平安》《古镇印象》。它们是此行的记录,是镜头之外的心情,也是这段并肩同行时光里,最珍贵的注脚。愿我们如这山水般,山高水长,情谊依旧,光影里的故事,永远未完待续。 </p> <p class="ql-block">《同游九华》</p><p class="ql-block">志寄青山忆旧营,</p><p class="ql-block">平怀共叙战友情。</p><p class="ql-block">拥云踏雾登灵境,</p><p class="ql-block">军魄依然意气盈。</p><p class="ql-block">九峰叠翠风光好,</p><p class="ql-block">华岳禅香伴客行。</p><p class="ql-block">同赏天台无限景,</p><p class="ql-block">行歌相伴乐相逢。</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泾县宣纸博物馆印象》</p><p class="ql-block"> 青弋江畔,皖南的山雾漫上来时,泾县宣纸博物馆便成了一张摊开在天地间的素白长卷。清水混凝土的格栅墙如被风吹起的纸边,一棱一棱,复刻着宣纸翻动时的轻响,像一排凝固的波浪,在天光里缓缓起伏。</p><p class="ql-block"> 中央水庭是一方盛着云影的砚池,建筑那如宣纸晕染般的波浪形洞口,在水面投下温柔的倒影,仿佛墨色刚落,正顺着纸的肌理慢慢洇开。踏入馆内,层层叠叠的拱廊如同一道道被拓印的痕迹,又像时光在纸页上留下的褶皱,光影穿过曲面,在素白的墙面上晕出淡墨般的层次。</p><p class="ql-block"> 行人穿行其间,身影成了画中最灵动的笔触,撑着红伞的身影落在水中,恰似一点朱砂,点活了整幅水墨。坚硬的混凝土被揉成了宣纸的温润与轻盈,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写给宣纸的诗行,每一缕光影,都是流淌在建筑里的墨韵。</p> <p class="ql-block">《九华行记:历险祈福路,归心向平安 》</p><p class="ql-block"> 十余年前途经九华,恰逢大雨滂沱,山门在望却不得入,只留满心遗憾。今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我避开晨香人潮,乘缆车直上花台,踏上这条祈福与观景相融的山路。</p><p class="ql-block"> 石阶沿崖蜿蜒,忽上忽下,步步皆需用力。汗透衣衫,气喘难平,腿腹酸胀,几欲停歇。正困顿间,抬眼忽见奇峰拔地,奇松虬曲,云岚绕岫,翠色入怀。刘禹锡有诗云:“奇峰一见惊魂魄”,此刻方知,九华之雄奇,果然要历经跋涉方能亲见。李白亦咏 “妙有分二气,灵山开九华”,造化钟灵,果然不负此名。攀至高处,更觉 “九华如剑插云霓,青霭连空望欲迷”,群峰如莲,绽于天际,一身疲惫,尽被山河壮阔涤荡干净。</p><p class="ql-block"> 古人言 “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花台一路,正是此意。上坡如登天梯,下坡似踏云阶,汗泪交织间,方懂祈福本非坦途,心诚志坚,方能抵胜境。 午后缓步下山,转入平安祈福之路。石阶渐缓,松风送爽,梵音隐约,心境亦随之平和。一路行至化城寺,黄墙黛瓦,香烟袅袅,杜牧笔下 “九华山路云遮寺” 的意境,尽在眼前。躬身祈福,愿岁月安稳,世事顺遂;继而参访月身宝殿、闵公殿、祇园寺,殿宇庄严,钟磬清越,尘嚣渐远,心神安宁。 </p><p class="ql-block"> 从花台攀险,到古寺静心;从气喘吁吁的跋涉,到从容安然的礼佛,恰似人生一程。历经上坡下坡之艰,方得平安祥和之境。李白 “秀出九芙蓉” 的赞叹,是山水之美;而我今日所得,是心归宁静的圆满。 山高路远,终抵心安;历尽攀登,方得平安。此行不负光阴,不负初心,更不负九华灵山一场深情相遇。</p> <p class="ql-block">《七律・登九华山花台》</p><p class="ql-block"> 苍崖削壁倚晴空,</p><p class="ql-block">万壑千峰入望中。</p><p class="ql-block">怪石横开青霭断,</p><p class="ql-block">虬松斜倚白云通。</p><p class="ql-block">雾收远岫千层碧,</p><p class="ql-block">风送疏钟一缕融。</p><p class="ql-block">历尽攀跻方悟得,</p><p class="ql-block">九华原是佛家风。</p> <p class="ql-block">《古镇印象》</p><p class="ql-block"> 当九华山的云影在车窗后淡去,我与两座未被喧嚣惊扰的古镇不期而遇。陵阳古镇的石拱桥下,碧水映着岸畔古木,红灯笼垂落的光影里,是青石板巷陌间 “富贵陵阳,千年古镇” 的旧痕。斑驳的石拱门后,寻常巷陌里仍飘着生活的烟火,没有过度商业化的聒噪,只留岁月沉淀的温软。</p><p class="ql-block"> 水东老街的青石板路,更像一条时光的甬道。“乌龙院” 的红灯笼成串垂落,福字在青砖旧墙上映着暖光;“爷爷的炸货铺” 前,推着手推车的老人走过,竹匾里晒着的干货,是古镇最鲜活的日常。</p><p class="ql-block"> 老街最动人的烟火,藏在 “十八踏” 的清池边。这明清时的青石台阶,曾是连接老街与水阳江码头的要道,如今五道井的池水依旧清澈,桥上游人浣洗,桥下居民择菜,分级用水的智慧里,藏着古镇代代相传的秩序与温情。面馆外吃面的老者,身后的壁画将今昔叠印,时光在此处悄然流淌。徽派高墙下,皮影戏的木杆轻摇,“戏如人生” 的匾额下,老艺人指尖流转的光影,是皖南非遗最鲜活的注脚。哥特式的天主教堂与马头墙隔街相望,十字架的剪影落在黛瓦白墙上,中西文化在此安然共生。阳光斜斜穿过巷弄,红灯笼在斑驳的墙上映出温柔的影,旗袍女子轻叩木门的背影,成了老街最动人的注脚。</p><p class="ql-block"> 这里没有千篇一律的网红商铺,只有青石板缝里倔强生长的青苔,和当地人脸上淡然的笑意。走在被岁月磨平的石板路上,风里带着河水的清润,每一步都踩着时光的回响。原来古镇最动人的模样,从来不是刻意复刻的古意,而是烟火未凉、旧韵犹存的本真模样。</p> <p class="ql-block">陈拥军撰文、摄影于2026年4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