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女兵讲历史/王民立</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6517604</p><p class="ql-block">图片:老傅 陆大 功敏 鲁江提供</p><p class="ql-block">音乐:我们的老知青</p> <p class="ql-block">我们柳铁一中66届初中毕业68班同学群说起了知青生涯,先是插队太阳村的同学老傅发出来一张照片。</p> <p class="ql-block">接着陆大同学兴奋地解说:</p><p class="ql-block">昨天老傅带队,我们大队几位老插回村玩玩。中站者是当年玩得来的村民,背景是原先他家祖上的私产、村里地标建筑碉楼。</p><p class="ql-block">然后他补充了一张照片。</p> <p class="ql-block">老傅同学接着详解:</p><p class="ql-block">昨日得宽余,和陆大等同学相约回到50多年前下乡插队的地方一一太阳村镇的大栅村怀古。</p><p class="ql-block">合影背景是当年的队部,再早是村里的祠堂。祠堂依山而立,座背朝南,高大、宽敞,至少我们进村时还是村里最好的房子。该祠堂原为村里刘姓祠堂,土改时两边的房屋分给了村民居住,中间大堂以后成了我们插队的十二小队队部。</p><p class="ql-block">队里每天晚上都要在这里开会,冬晚还要烧起熊熊的炭火。大人们议事、聊天,小孩们戏嬉打闹,队长要小结当天的活路,分派明天的任务,哦,记工员还要在这里给每个人的小工分本上记分...</p><p class="ql-block">祠堂门前有一块抬高的水泥地平台,再前面有用石板铺成的步梯。一般全村的大型活动就在这里进行,如欢迎知青进村的欢迎会,我们队一山同学就在这里给老乡们亮了一嗓当年时新的样板戏。哦,春节期间农闲,外村窜来的赌客也是在平台上支个桌子跟村人赌上几天,老传统了….</p><p class="ql-block">往矣,今来重观,厅堂已是残垣破壁,人去楼空,堂前的平台和石阶也早巳不复存在。虽然整座老屋和屋后的碉楼仍在青山脚下倔强的伫立着,却如江湖所谓的“知青”群体,也如历尽千帆归来的我们自己,已然只剩下了无奈和唏嘘。</p><p class="ql-block">合影中立者,是我们的同龄人,虽然和我们一样地“生在红旗下,长在~”,一样地在地里劳作,却没一样的命运,因为他“成份太高”,当年招工,村里青年走完了,连拖儿带女的都走了,也轮不到他的份,一辈子留在了村里...</p><p class="ql-block">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p> <p class="ql-block">不要看照片里同学们容颜已老,其实当年曾经挺帅。陆大,老傅一些同学当年喜爱画画,陆大痴迷到上课也在画,还把他画的小纸片画作分享给大家,后来他果然成为一名画家。现在的同学们个个身怀绝技,此处不跑题,还是回来说正题。</p> <p class="ql-block">所谓68班是按照这个学校建校以来的时间进行排序,不是指某年毕业;如果按照毕业时间排序,叫做届,比如我们是1966年初中毕业,叫做1966届初中毕业,简称66届;如果按照入校时间呢?我们是1963年入校,叫做级,1963级。</p><p class="ql-block">所以,1966年,我们已经初中毕业,毕业考已经考过,是正儿八经的初中毕业生了。正在等待全市统考,升入高中,伟大的史无前例发生了。</p><p class="ql-block">毛果园同学首先为老傅点赞:为你喝彩!</p><p class="ql-block">陆大同学说:傅兄知青岁月,值得留念!</p><p class="ql-block">太阳村其实是属于柳州西边的一个镇,那里最著名的是太阳村水泥厂,那可是经过周恩来总理亲自过问批准的一个项目,是新中国成立后广西进入现代化工业的标志性工程。</p><p class="ql-block">我和弟弟王民苏彼时下乡在柳州北面,柳州与桂林之间的鹿寨县。仔细看老傅的解说,对比柳西与柳北农村的异同,发现原来太阳村的生产队操作和鹿寨是一样的。</p><p class="ql-block">黄明坚同学发言说:如果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和罗忠纯同学也想到我们插队的来宾良塘公社走一走,看一看,了解一下原来一天工分值才1角八分的生产队,到底有了多大的变化!</p><p class="ql-block">喔!原来黄明坚同学和我二哥王民信下乡在一个大队!黄明坚同学的哥哥和我大哥王民宇是同班同学,关系甚好,前几年是黄明坚同学通过他在上海的哥哥帮助我联系上了他们高28班的学哥学姐。高28班是1966届高中毕业,同样,1966年他们已经考完了毕业考试,是正儿八经的高中毕业,没有水分。二哥王民信低一年级,是1967届高中生,还有一年高中毕业。</p><p class="ql-block">1968年10月,学校动员上山下乡,把从初一至高三同学们的户口已经收集交上去了,我们那时候实际上已经不是城市户口了。1968年的12月至1969年1月,整个柳州市各个中学次第分配学生奔赴各地农村。当时可以选择由学校分配下乡插队落户,回原籍下乡插队落户,或是自己联系下乡地点。多数同学选择由学校分配插队落户,此为“老三届”“老插“之来由。</p> <p class="ql-block">当年68班组织委员鲁江同学鼓励:黄明坚,身患病而志弥坚。你要好好调养身体,争取回到当年插队的穷地方看一看,今天肯定是今非昔比!</p><p class="ql-block">我表示赞同:黄明坚,良塘变化很大,现在非常漂亮,山清水秀,尤其是新高速交通方便,服务区都很漂亮。不是那个饭都吃不饱的地方了。你要跟年轻人说以前吃不饱饭,他们都不能理解。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田都荒草萋萋了。烧煤气不用砍柴了,山上都是灌木林,人都进不去了。</p> <p class="ql-block">陈功敏同学晒出了他们北大荒知青的视频和照片。鲁江同学点赞:北大荒知青好样的!我认真看看,原来他们是鹤立河农场,这个农场真还不了解呢!</p><p class="ql-block">陈功敏介绍:它原属公安部的,是战犯改造的农场,后分两部分,河东划到兵团二师十六团,师部在罗北,我回柳州办理户口就是到罗北师部办的,河西部分划到莲江口农场属黑龙江农垦总局。16团团长因侵犯女知青被公审枪决了,此事当年全国有通报。</p><p class="ql-block">这么一说我知道了。萝北农场、莲江口农场有很多分场。基础是1958年八万多解放军官兵复转到北大荒,加上家属,部分劳改人员,部分知识青年,号称十万人到北大荒。其中6万人到了铁道兵农垦局,1.7万人到了合江农垦局,4500人到了省、县属国营农场。合江农垦局主体就是萝北农场,后来又由黑龙江省公安厅划拨了若干劳改农场分别给了铁道兵农垦局以及合江农垦局。之后铁道兵农垦局与合江农垦局合并为东北农垦总局、黑龙江农垦局等等名称变换。1969年中苏交恶,改成东北生产建设兵团,二十万知青奔赴东北生产建设兵团,也叫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成为北大荒的新生力量。1958年创业官兵,多数是战场上归来的军官,不少是老红军老八路,榮立过各种功勋的战斗英雄!少数是军队院校的学员,战士很少。他们传承了解放军不怕艰苦不怕牺牲的精神,要在北大荒建北大仓,放下干部架子,放下功勋称号,亲自开荒种地,非常艰苦,创业非常艰难。直到十一年后大批知青到来,补充了新生力量。</p> <p class="ql-block">因为老傅和陆大的起头,勾起了鲁江的回忆:傅新民和陆大的还乡团又回太阳村了,老傅的文字生动有趣,娓娓道来,又把我们带回了那个年代。我和黄秀兰、陈海燕、韶能强插队的桐村长垌与你们大榨仅一山之隔。我也凑个热闹,把几年前写的回忆与老同学分享一下,共抒知青情怀。</p> <p class="ql-block">鲁江的文章在美篇可以找到,不在这里重复。培宜同学和我点赞说:鲁江的美篇写得非常棒!生动有趣!保留那么多照片很珍贵!</p><p class="ql-block">老傅也感慨:</p><p class="ql-block">鲁江发的《插队的日子》,图文并茂,充满感情。</p><p class="ql-block">几年前就拜读过这篇力作。因篇中所叙人物大都熟识,所以这次又读,仍旧饶有兴味。</p><p class="ql-block">上山下乡那段经历,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整个生命中有着特殊的份量,其中的酸甜苦辣,又因各人的经历、际遇或视角的不同而千差万别,就象艺军兄前面所叙。</p><p class="ql-block">要说,对这前后延续十余年,涉及人口近两千万的上山下乡运动,目前官方的定论和與论的评价都是否定的,但不应影响大家对那段岁月的各自独特感受。</p><p class="ql-block">趁着大家还能聚,还能忆,学鲁江一样写写我们的过往,应该是件益事。</p><p class="ql-block">鲁江同学感谢:老傅 谢谢你的关注和鼓励!这个2022年写的,现在已写不动了。我们队其他插友也都发表了中肯意见,还提供了不少照片和资料,所以也可以说是集体创作的。老了,偶尔看看,怀怀旧,还是挺有意思的。</p> <p class="ql-block">我看了同学们的经历,也被激起了兴趣,胡乱写了几句:</p><p class="ql-block">看来当时广西农村情况差不多,比较起来我们队比较好。我们队猪是集体的有专人养,后来是知青组长陈树中养,养得好,陈树中在农村入党,后来还当了生产队长。牛是集体的,有一对夫妻放牛。生产队有集体菜地,卖菜收入是队里的。生产队有瓦厂,所以我们生产队年底要分钱的。全生产队粮食集体保管,家家粮食吃完了就去仓库挑,事先会计已经按照工分折算成了粮食斤数。没有人家里粮食不够吃,有一户因为劳力少粮食不够吃就赊账,第二年工分抵扣。</p><p class="ql-block">一开始知青去了要搞“早请示晚汇报”,农民很烦,没有坚持下去。知青要搞阶级斗争,要做“阶级调查”,队长尤叔说我们村没有阶级,都是贫下中农,没有阶级斗争!这个调查就一句话终止了,我的心情无比舒畅!</p><p class="ql-block">我在我们生产队是最受宠的,家家都要拉我去家里住,到了晚上全村小朋友都爬到我床上听我讲故事。放农忙假,大太阳天大家都在耘田,队长叫我带小学生们去山里挖土种洋芋,每半天中间休息一次,教小学生唱歌。小朋友们很快乐,山里没有那么晒,因为是森林。回家小朋友跟大人说,我给他们带来的快乐,所以家家都快乐。我们也要上山砍柴,山是土山,不是石山不危险。每天工分有0.68元。十分满分,生产队给我评分十分。要知道那时候陕北农村每天分值只有0.05元,吃不饱饭的喔!九大召开后整团建团。晚上坝子里开会,全村投票谁可以入团,全村农民一声吼,王同志!客家话,就是我。我很感恩,农村给了我最舒畅的心情!不但我们村农民喜欢我,好像全大队都知道我了,因为下乡第一件事就是全公社在一起修水电站大坝,全公社知青都是铁一中的,红旗招展大喇叭响,都是铁一中的同学在搞宣传。生产大队办宣传队,都是铁一中同学在主持。我没有文艺细胞,就会干活儿。跟农村女青年一起抬石头,全工地都听到我们嘻嘻哈哈的笑声,收工回村,常常被河边村的女孩子拉住不让回家,要在她们村住下,我们村女孩子拉住不让留下,拔河比赛!后来问村里大叔大婶为什么喜欢我,她们说我思想单纯,没有想东想西的。其实农民思想很单纯的,至少我们那里农民思想很单纯。</p><p class="ql-block">汤艺军同学发言:@无信不立 客家人对国家工作人员或公务员统称;同志。是对被称呼的人的一种高看。</p><p class="ql-block">艺军同学说的是对的,说明那时候起码我们那里的农村对知青还是很尊重的,把我们视同国家公务员,是国家派来的。</p><p class="ql-block">其实农村也有不同的观点,我们村生产队长尤叔,老贫农老党员是带领解放军进我们那个大队的人。村里集体养猪,集体养牛,集体的粮仓,有生产队长领着干活,我觉得挺好,不用自己操心嘛。而且尤叔敢于否认阶级和阶级斗争,在那个时候他是很勇敢的,所以我很敬重他。</p><p class="ql-block">还有一位庚叔,他是生产能手,自己家的自留地种的很好,他家的芋头长得非常好。所以他手头有钱,是村里比较富裕的。他就不喜欢集体出工,他希望能够有更多的自由时间,把自己的自留地种好。</p><p class="ql-block">于是他提出来要分成两个生产队。后来我们村就分成了两个生产队。庚叔那个生产队就选了陈树中当队长。有一次我回村半路上遇见庚叔,庚叔说陈叔中当生产队长是我们村历史上最好的村长,给予了很高的评价。</p><p class="ql-block">陈树中当生产队长是庚叔告诉我的,因为当时我已经离开农村了。后来我见了陈叔中问他怎么回事啊?他才说了缘由,原来如此。</p><p class="ql-block">我们鹿寨、来宾同学是1968年12月30日下乡的,记得那一日,我二哥王民信去来宾,我和弟弟去鹿寨,我们仨同时挑着行李去火车站。我妈妈因为出身不好,在东站火车站卫生所被管制了,不许她来送我们。有个同事同情她,悄悄掩护她从后门出来,赶到去火车站的路边遇上了。我们仨听说她是偷偷跑出来的,让她赶紧回去不要被发现了。火车站早已人山人海,火车一启动,哭声一片。别的同学都有家里人送,我们仨没有,所以我们没有哭,哭给谁听呢?</p><p class="ql-block">我们到农村后三个月,村有一个男青年凡响3月份入伍。凡响的妈妈姓黄,广西话王黄不分,我叫她姑姑。凡响去当兵,我就拥军优属。凡响的爸爸身体不好,基本上都不出工了,他妈妈身体也不好,他去当兵,下面四五个弟弟妹妹都很小,所以我每天早上就给他们家挑几担水,把缸挑满再去出工。晚上我去给他们家烧热水帮几个弟弟妹妹洗脚洗脸。</p><p class="ql-block">他爸爸妈妈没有文化,他妈妈总是说他儿子去了越南,在打仗,担心他被打死了。他们家的信是我代写的。后来凡响回信说他在襄樊当兵,很安全。1969年七八月份,我父亲回来处理二哥王民信牺牲的事情后,到了我们村。凡响从部队给我寄来了一套毛选四卷,还有一个毛主席像章。我爸爸拿过那个像章翻过来一看,说这个是铁道兵的部队呀,在襄樊。</p><p class="ql-block">这就对上了,我对他妈妈说他哪里在打仗啊,他明明在襄樊嘛。</p><p class="ql-block">很多年以后,我回村见到了凡响。凡响说他是铁道兵13师的,确实去了越南,但是去了半年就回国了,他们13师确实去修了襄渝铁路,但他是去了北京修密云水库。当兵三年退伍了。他说他还找过我。我问他,你怎么找过我?他说我在铁道兵报上看到了你的名字,按照那个部队的地址给你写了信,信被退回来了说你调走了。</p><p class="ql-block">他说的是对的,1971年我们班是铁五师的标兵班,我们班上了铁道兵报。但是上铁道兵报之前,我已经到四川医学院去读书了,我也是在川医才看到了那份报纸。所以他说找过我是真的。</p><p class="ql-block">有一次我回村有一件事让我很生气。凡响爸爸患病去世,几个孩子或出嫁或分家,他妈妈一个人住老房子,那个房子都垮了一半了。他妈妈知道我回来了以后就赶紧通知他一个女儿在隔壁村,母女俩拉着我的手把我送到公社回柳州。凡响妹妹说那时候我带给了她一生的欢乐!我没有想到得到了这么高的评价!看着姑姑眼泪汪汪恋恋不舍的样子,我心里挺难受的,身上还没带多少钱,临别掏出50块钱给了他妈妈,心里生闷气,凡响怎么能把妈妈一个人留在旧宅里?</p><p class="ql-block">又有一次回去,是林木、龙炳宇、徐桂灵、还有一个长大楼的发小叫啥名字,忘了。他们几个开车陪我一起去。事先我给凡响说,我要给80岁以上的老人送钱,感谢他们当年对我们知青的照顾,要他负责召集。我们去了以后是在凡响家里,他来招待。他把知青屋给买下了,那是两层楼很好的房子。然后他陪着我去见那些老人。有的老人起不了床了,我就到家里去看望。他担心我给多了钱,老是提醒我,他是好意把我当做自家人,我却感到不自由了,于是给了他500元,说你先回家做饭吧。</p><p class="ql-block">那一次我们村的男知青,周建华和李睦林也回去了。</p><p class="ql-block">后来周建华跟我说了一件事,周建华是我们村最后一个离开的知青。凡响退伍回来,正好有一个考大学的指标,周建华想肯定会给自己呀,自己是个高中生。没想到村里给了凡响,凡响文化水平低没考上,浪费了一个指标。周建华回城以后过的挺辛苦的,我很理解周建华,那是他一辈子唯一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但事已如此,只能安慰他了。我说你换个角度想,凡响到越南去,隔壁公社头牌大队,他们一起去的,牺牲了十几个人,倘若凡响也牺牲了呢?所以村里把这个指标给他,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们毕竟是在和平的环境里,起码我们的生命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你主动让出来这个指标,做了一件好事,对吧?这么一说,周建华心里就好受一些了。</p><p class="ql-block">我还一直想,如果我有机会再回村里,要把这件事说一说凡响,你自己的文化水平怎样?你没有数吗?你考不上又浪费一个指标,又耽误了别人的一生。后来我再也没有回过村里,也没有机会来数落这件事了,大家都老了,说也无益。</p><p class="ql-block">凡响后来过的挺好的,他算参战老兵,每个月有1000多的补助,家里的农活已经交给儿子了,他每天悠哉悠哉的去钓鱼。他的孙女儿还考上了武汉大学。</p><p class="ql-block">所以我想,就是当一个农民,未必就不好吧。周建华回城了,过得多艰难呐。李睦林去世了,周建华不能下楼了,陈述中偏瘫可以行走但是手脚不方便了,凡响过得很滋润。尤叔的小儿子当了辅警,还经常在微信上出现。</p><p class="ql-block">无论干什么工作,都有各自的活法,最主要的是要活着,活着总有希望,总有未来。活着就要把身体搞好,生活才有品质。身体要搞好,就要有良好的心态,我感觉我们班的同学心态都蛮好的。因为我们班有个李鲁江组织委员,这么多年一直保留了同学们的少年时的照片、当年的学号,又组织班级群,成为班级的灵魂人物呀!</p><p class="ql-block">希望大家保持好心情,你心里有阳光,看到的都是阳光。</p> <p class="ql-block">鲁江问:汤艺军 你是插队到柳城的吗?说说你们那里的故事吧。</p><p class="ql-block">艺军回复:鲁江 是的。我和68班王小念,赵振林在柳城插队,经历和王民立与傅新民说的差不多,快乐的东西都一样,苦难的内容各有不同。</p><p class="ql-block">鲁江感谢:汤艺军 谢谢你的告知!艺军回复:鲁江 不是告知,是向你汇报,你是68班的信息中枢,汇报是我应尽的义务哟!</p><p class="ql-block">鲁江再感谢:汤艺军 你太客气了!几十年的老同学不容易,互相关心是应该的。大家互相交流,谈不上什么中枢、汇报哦。</p><p class="ql-block">他们这一来一往的交流,调侃,这就是老同学的友情言语。</p><p class="ql-block">鲁江还不忘鼓励我一下,说:</p><p class="ql-block">@无信不立 你的插队故事很精彩啊!趁着还记得,把它整理一下写个美篇什么的,也是珍贵的回忆呢。</p><p class="ql-block">很快,鲁江就来了新信息,根据同学们的回忆,她整理出来了68班下乡插队的情况,她说:</p><p class="ql-block">我把68班插队的情况统计了一下,不知准不准,请同学们审视一下,多多批评指正。</p><p class="ql-block">68班插队概况(1969年1月)</p><p class="ql-block">一、学校分配下乡44人</p><p class="ql-block">1.西鹅乡 3人;</p><p class="ql-block"> 朱健平 李湘桂 毛志和。</p><p class="ql-block">2.太阳村 15人:</p><p class="ql-block">陈廷贵 刘克季 孔祥成 谷光德 王庆寿 陆 大 傅新民 仝建庆 </p><p class="ql-block">易碧君 周珞姣 黄秀兰 陈海燕 </p><p class="ql-block">李鲁江 韶能强 杨凤英</p><p class="ql-block">3.鹿寨 11人:</p><p class="ql-block"> 陆国安 谢凯辰 罗映明 林 木 </p><p class="ql-block">梁向前 欧阳竞明 梁学杰 昌培宜吴娟娟 章丽平 王民立</p><p class="ql-block">4.来宾 8人:</p><p class="ql-block"> 窦立人 余恩娟 虞 丽 钱保存</p><p class="ql-block">黄明坚 罗忠纯 谭灼山 毛积仁</p><p class="ql-block">5.柳城 6人:</p><p class="ql-block"> 张纯真 蒋珊明 王小念 赵振林</p><p class="ql-block">汤艺军 邓 强</p><p class="ql-block">6.河池 1人:</p><p class="ql-block"> 郑之瑗</p><p class="ql-block">二,回乡或投亲靠友 5人</p><p class="ql-block">1.湖南道县:吴璇</p><p class="ql-block">2.浙江杭州:陈功敏(后到黑龙江建设兵团)</p><p class="ql-block">3.浙江宁波:邓梅英</p><p class="ql-block">4.河南: 周恩同</p><p class="ql-block">5.桂林: 李民光(后到贵阳)</p><p class="ql-block">陈功敏发现少了一位陈洪林同学。</p><p class="ql-block">鲁江:陈功敏 还是你细心。陈洪仁是插队到哪里的?</p><p class="ql-block">陈功敏:江西萍乡</p><p class="ql-block">鲁江:哦。那他萛是回老家吧。</p><p class="ql-block">好!这么着,就全齐活儿了!</p><p class="ql-block">遵照鲁江同学所嘱,我整理了这篇文章,作为68班的集体记忆,也是我们那一代老插的集体记忆,也是留给柳铁一中学弟学妹们的一段校史。遗漏不准确之处,请同学们和读者指正。谢谢!</p> <p class="ql-block">襄渝铁路女学兵作家刘蒲菊做了点评:</p><p class="ql-block">品读美篇,柳铁一中66届68班知青群像跃然眼前,令人动容。作者王民立以亲历者视角,串联起太阳村、鹿寨、北大荒等多地知青往事,从祠堂旧貌到田间劳作,从同窗情谊到乡亲情深,还原了一代人的青春烙印。</p><p class="ql-block">王民立作为铁道兵后代与亲历者,以赤诚之心整理班级知青档案,用质朴文字记录艰辛与真情,让这段跨越半世纪的集体记忆鲜活可触。她笔下的知青岁月,有苦有乐、有泪有光,尽显一代人的坚韧与担当。感谢王民立的用心留存,让知青精神代代相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