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清晨推开院门,三角梅就撞进眼里——不是一枝两枝,而是一簇簇泼洒出来的颜色,像谁打翻了调色盘,淡黄、粉红、紫边儿,层层叠叠地晕染着,风一吹,花瓣就轻轻颤,仿佛下一秒就要飘下来,落进我的袖口里。背景虚了,反倒让花活了起来,每一片都透着光,叶是绿的,但绿得不抢戏,只安安静静托着花,托着这股子按捺不住的生机。我常蹲在那儿看,看它怎么把日子过得这么热闹,又这么笃定。</p> <p class="ql-block">另一回,我特意凑近一朵紫得发亮的三角梅,花瓣厚实,像绸缎裹着光,中间几粒明黄的蕊,小得俏皮,却亮得扎眼。叶子是深绿的,油亮亮的,衬得那紫愈发浓烈,仿佛不是长在枝头,而是从夏天里直接长出来的热情。我伸手想碰,又缩回来——不是怕弄坏它,是怕惊扰了这份理直气壮的鲜活。三角梅从不忸怩,开就开得尽兴,艳就艳得坦荡,像极了那些把日子过成诗、却从不写诗的人。</p> <p class="ql-block">三角梅图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