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昨天下午,出门散步,准备特意去看表姐家的杏结得怎么样。</p> <p class="ql-block"> 刚出门走了两步,就见杨婶家门前,洒满紫色的樱花瓣。空中还有花瓣随风纷纷飘舞,好一幅落英缤纷的景象。满地轻盈的花瓣,随风伏地吹过来,停在我的脚边。它们好像在诉说昨日的绚烂盛放,我曾见过路人的赞美,定格了她的美丽。</p><p class="ql-block"> 杨婶出门,拿起扫帚边扫边跟我拉话:“真是烦人,正忙着果园,还要天天打扫。不行明年让你叔嫁接成樱桃,还能吃。”</p><p class="ql-block"> 我笑着应了一声。想起早上朋友发来的微信:“小区满是樱花飘落的花瓣,好轻柔地飘落,随风卷成一堆一堆。”</p><p class="ql-block"> “难不成,你还要上演一出当代男林黛玉葬花?”我俩哈哈大笑。</p> <p class="ql-block"> 走过几家,高叔门前小园的几株牡丹,不知何时已绽放。我紧走几步,举起手机,从不同角度一顿拍摄。大方富贵,多色艳丽,不愧为花之王也。</p><p class="ql-block"> “牛娃,拍花哩。”多才多艺的秋姐笑着走过来,“牡丹雍容华贵,可不经风吹,花期太短,不久就成了残花败柳。”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她又指着旁边的油菜,或是同科的芥末花说:“看这不大,但黄色代表了皇家的富贵色,花期还长。”</p><p class="ql-block"> 我点点头,想起前面写过的那一片片金黄的油菜花。“什么‘满城尽带黄金甲’”,“什么‘黄金般的价值’”等。感叹油菜花期确实长,对人类的贡献之大。</p> <p class="ql-block"> 我边走边想,柳树如此顽强—她——“无心插柳柳成荫”,为什么要轻易背上“败柳”的罪名呢?于是我问了AI,原来是这样解释的:“败柳”不是自然枯萎的,而是被文化眼光“判了枯萎”——只要它不再完美地柔美,哪怕依然活着,在比喻里也算作“败”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恍然大悟,这原是古代人对女子的苛责。</p> <p class="ql-block"> 不一会就到了表姐家。刚进门,我便迫不及待地仰头,寻找藏在绿叶中的毛杏。仔细看来还真不少,已经有两个拇指大了。青青可爱的毛杏,一看牙都酸。小时候的味道,一直留到今天。</p><p class="ql-block"> 我又拍几张,留个念想。这棵树他们修剪得太美了,就是一院大盆景,甚是喜爱。等待麦梢黄、杏儿黄的时候,我还来。</p> <p class="ql-block"> 屋檐下,放了两小桶刚刚采摘的酸枣叶,刚冒尖很是鲜嫩,惹人爱恋。准备炒制枣叶茶,喝了安神助眠。我弄过,泡出的水和上等的绿茶一样好看,一股清鲜味。</p> <p class="ql-block"> 我又想到,再过一段时间,漫山遍野的酸枣花开。虽小如米粒,可香气浓郁,很受养蜂人和蜜蜂的喜爱。我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袁枚的励志小诗:“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总感到它们如此之相似。</p> <p class="ql-block"> 枣花蜜呈琥珀色,浓稠半透明,颜色越浓质量越好,性偏温,营养价值高。具有润燥通便、养血安神、滋补养颜、缓解疲劳之功效。</p> <p class="ql-block"> 等到秋天,小小的红红的酸枣挂满枝头。曾有段时间,我们冬天散步时,每人都到沟边摘几颗,嘴里就满是酸甜的味道,龇牙也要吃完。也总忆起那一路的欢声笑语。</p><p class="ql-block"> 农闲时,好多人都去打酸枣来卖,一段时间,还能买上千儿八百贴补家用。酸枣仁是安神助眠的好药材。小小酸枣树,浑身都是宝。</p> <p class="ql-block"> 散步散步,怎么就散成散文了呢?唉,真是走火入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