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读书日,我在政协读文史摄于2026年4月23日

金兔安康

<p class="ql-block">蓝底展架立在福州市政文史馆外,像一扇刚推开的窗。4月23日这天,风里有墨香,阳光也放轻了脚步——2026年福州市政协文史馆开放日,正和世界读书日撞了个满怀。山川与建筑的剪影在展架底部静静铺展,一盆绿植微微摇曳,仿佛也在翻页。</p> <p class="ql-block">“银幕上的闽剧”海报在职工之家门口轻声招手。一位穿闽剧戏服的女子执扇而立,身后是缓缓转动的胶片,像时光在倒带。4月23日10点,林辉老师要讲的不只是镜头里的唱念做打,更是闽剧如何从戏台走上银幕,又从银幕走回我们心里。</p> <p class="ql-block">书店玻璃柜前,蓝衬衫的她正指着一本《福州评话口述史》说:“你看这页录音稿,是1982年老艺人手写的批注。”有人低头细看,有人轻轻点头——书没开口,人已入戏。那一刻,书架不是容器,是渡口;文字不是静物,是正在出发的船。</p> <p class="ql-block">五位男士展开长卷,墨枝与素花在纸上伸展。背后投影屏上,“幕后的”三个字泛着微光。他们没说话,但卷轴徐徐铺开的样子,像在说:文史不是尘封的标本,而是有人一笔一画续写的进行时。</p> <p class="ql-block">“热爱是所有理由和答案。”四个人站在“猜猜我是谁书签展”前笑得坦荡。黄衣、绿裙、白衣、蓝白外套——颜色不同,手里的书签却都印着同一句诗、同一段榕城旧事。她们不争谁更懂书,只争谁先读懂了自己心里那页没写完的序言。</p> <p class="ql-block">红展板前,两人并肩站着,指尖拂过一串串垂落的红书签。“猜猜我是谁”不是谜题,是邀请。有人签上名字,有人抄句诗,有人只画一朵茉莉——福州的春天,从来不用标准答案来丈量。</p> <p class="ql-block">《文史品读 榕城书香》报纸摊在桌上,彩色灯笼映着铅字。那位持灯女子没看镜头,只低头翻页,像在确认某段话是否还带着当年油墨未干的温度。4月23日的报纸,不是新闻,是文史馆递来的一封手写信。</p> <p class="ql-block">“书谜亭”三个字悬在头顶,红卡片在风里轻轻晃。两人笑着挥手,像刚解出一道藏了三十年的谜:原来最动人的答案,不在书里,而在翻开书的那个人眼里。</p> <p class="ql-block">《福州文史特刊》摊开在窗边,阳光斜斜切过“我要上头条”几个字。中间那张照片里,她捧着一束花,不是为登报,是为纪念三个月前在三坊七巷抄录的半页手稿——头条不在版面,而在她记得住的每一句方言念白。</p> <p class="ql-block">“悦享福州文史 品读榕城书香”,这行字印在报纸右下角,旁边是位女士捧书的侧影。书页微卷,她没看镜头,目光停在某段关于烟台山教堂钟声的记述上。原来读书日最深的仪式感,是忽然听见百年前的钟,正敲在自己心上。</p> <p class="ql-block">展板上,“我在政协读文史”几个红字烫得恰到好处。绿心形树旁,“我要上头条”不是口号,是去年整理民国税单时,发现夹层里一张泛黄借书卡——卡上名字模糊,但“借阅《闽都别记》”的字迹清清楚楚。</p> <p class="ql-block">陈姐站在“书谜亭”前,手里的书封素净,却比灯笼更亮。红书签垂落如穗,像一串未拆封的春天。英文那句“Love is all the reasons and answers”没译成中文,因为有些热爱,本就不需要翻译。</p> <p class="ql-block">“福州文史特报”展板前,她驻足片刻,没拍照,只用指尖描了描“政协文史馆”几个字的轮廓。身后人来人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也这样摸过一本《藤山志》的书脊,说:“摸着,就摸见福州的骨头了。”</p> <p class="ql-block">陈乃春老师举起食指,没说教,只讲了一个细节:1953年文史馆第一份征集启事,铅字印歪了半毫米,但落款日期,墨迹浓得能滴下来。台下有人笑,有人记,有人悄悄把“1953”写在了笔记本边角——原来历史最动人的部分,常藏在印刷误差里。</p> <p class="ql-block">陈乃春老师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屏幕映着他身后那句“银幕上的闽剧”,也映出他袖口沾的一点粉笔灰。那灰不脏,像旧书页边自然泛起的微黄。</p> <p class="ql-block">我们和专家们一起留念,合影的人群笑作一团,背后屏幕写着“银幕上的闯剧”——后来才知是笔误,可没人纠正。因为那一刻,他们确实在“闯”:闯进闽剧的后台,闯进文史的密林,闯进自己从未翻过的那一页。</p> <p class="ql-block">我手指屏幕,胶片卷轴缓缓转动。“这一帧,是1962年闽剧团下乡演出的胶片修复片段。”没人鼓掌,但前排女孩悄悄把“1962”抄进了书页空白处——有些年份,值得被手写两遍。</p> <p class="ql-block">我展开两把折扇,一粉一绿,扇骨轻叩,像两片榕叶相碰。海报上“我在政协读文史”几个字映在扇面,忽然就活了:原来文史不是供在高处的碑,是能握在手里、能扇出风、能映出人影的活物。</p> <p class="ql-block">木质蝴蝶挂件静静躺在报纸上,“书香致远”四字被油墨衬得温润。流苏轻垂,像一句没说完的福州话——它不响亮,但你若静听,便知那远方,从来不在别处,就在翻动书页的指腹之间。</p> <p class="ql-block">高小妲站在书谜亭前,手里捏着一张红卡,背面写着:“猜猜我是谁?——答案在你上一次为福州故事停步的街角。”她没急着翻,只把卡片折成一只小船,放在窗台。风一来,它就载着整座城的旧时光,轻轻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世界读书日,我在政协读文史,摄于2026年4月23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是终点,是页码刚翻到“春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