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识 南 极

野渡无人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名:野渡无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1128482</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6年2月6日下将近5点,大巴车将我和先生送到乌斯怀亚码头,无缝衔接登上庞洛邮轮旗下的豪华探险船“北冕号”,开启为期11天的标志性南极之旅。北冕号是专为极地航行设计,配备探险队与冲锋艇。登船后,马上穿上救生衣,参加强制性安全宣讲会,并按工作人员指引进行安全撤离演习。</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演习结束后,回到我们今后 11天的“家”333号船舱,窗外可见海上景色,右侧的门通向阳台。我们的行李箱已被提前送达房间,庞洛邮轮服务细致入微,舱内每日提供充足的直饮淡水,还赠送了两个保温杯作为纪念。别值得一提的是配赠的针线包,六种颜色的线,且每种颜色的线都给穿好了针,还配有两枚不同颜色的扣子。这是我见过的最体贴的针线包!</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下午6点邮轮启航,告别比格尔海峡,从“世界尽头”乌斯怀亚港起航,赴一场壮阔的冰雪之约。我们夫妻俩满怀兴奋,在甲板与船舱间穿梭流连,定格一路风光。沿途晴空万里,山水相依相伴,此去便是天涯海角。</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2月7日邮轮驶入有“魔鬼海峡”、“暴风走廊”之称的德雷克海峡。巨浪拍窗,船身猛烈摇晃。我因晕船呕吐,终日卧床,遗憾未拍下任何照片。7日夜至8日凌晨,狂风愈烈,隔壁阳台门被巨浪吹倒,砸在我们家阳台上。我于 8 日 凌晨4:08拍下这张照片,记录下穿越“狂暴50度”的时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2月8日早上我吃了晕船药,迷迷糊糊睡去。上午9:30 睡梦中被叫醒,参加登岸培训。迷糊中只记得如下内容:分组登陆我们分在绿色组;上下冲锋艇时“面向大海,双腿跨出”;与动物保持5米距离,禁止触摸投喂,不能触碰南极大陆任何东西,甚至是一片雪花;极地靴严格执行登陆与登船的双向消毒。当晚天色阴沉,阳光从云缝洒下金黄,雪山逆光呈现“山”字形。“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2月9日清晨,风平浪静,我满血复活。早上邮轮进入诺迈尔海峡,我们在甲板上看雪景、拍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原定上午巡航博尔根湾的行程,因天气原因取消。我们只好在船上观冰雪、听讲座。讲座介绍企鹅的种类、演化、习性等。全球现存18种企鹅,体型随纬度升高而增大。我在澳大利亚和南非分别见过蓝企鹅与驴企鹅,这次不知道能见到几种企鹅?</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讲座结束我们又到甲板上赏景,只见冰雪泛着淡淡的幽蓝,这是光线经漫长冰层吸收与散射而成,年代越久远、冰层越致密,蓝色便越澄澈动人。偶有云絮漫卷,恰似李白的“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下午邮轮抵达达莫伊角-多里安湾,这里是企鹅栖息地与历史遗迹区。14:50左右,我们首次踏上乘冲锋艇驶向达莫伊角,远远望见应急避难小屋与达莫伊小屋,游客们身着红衣,有序踏上南极陆地。我们也将如此登陆,难掩心中激动。</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登陆后首先映入眼帘的</span> <span style="font-size:22px;">是阿根廷于1950年代建造的红色应急避难小屋,在银白色的极地世界里,它格外引人注目,万白丛中一点红。</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阿根廷建造的应急避难红色小屋前,强风把岩岸吹得干净利落,像一块巨大的天然布景。三只巴布亚企鹅是这布景上的主角。企鹅妈妈正低头温柔地蹭向幼崽;小家伙披着灰绒,仰着还没褪去稚气的脸等待亲鸟的投喂。我刚刚好记录下来它的投喂过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走近达莫伊小屋,原为蓝色后来改为橙色,因而又叫蓝色小屋。由英国于1973年建造,曾是南极航空中转站,1993年停用,被称为“世界最南候车室”。内部完整保留当年的设备与生活用品。站在这座小屋前,不禁想起“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南极的孤绝与壮美,正在于此。</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覆着厚雪的尖峰、泛着淡蓝幽光的冰崖,与近处深色的裸岩滩涂交织成一幅极地画卷——这正是巴布亚企鹅偏爱的繁殖栖息地。这里不仅是巴布亚企鹅的重要繁殖地,也是威德尔海豹、豹海豹、南极鸬鹚等动物的活跃区域。途中还遇到了“冰下的歌唱家”威德尔海豹。作为唯一能全年在南极冰下生存的海豹,它们用牙齿啃出呼吸孔,可下潜700米、憋气超过80分钟,真是“海豹中的特种兵、战斗豹”!</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踏足地球最南端,方知“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亿万年时光雕琢出冰峰耸立、蓝冰如玉的壮阔,企鹅在风雪中蹒跚而行,笨拙却坚韧,尽显生命力量。“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远处北冕号静泊海面,中间三只企鹅宛若列队相迎,近处一只胖乎乎、憨态可掬的企鹅,像是在等我,又像在给它的队伍下达指令。眼前是蓝冰雕琢的苍穹,身旁是巴布亚企鹅摇摇摆摆的灵动,远处是静候归程的邮轮。“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人生至乐,不过是看尽山河辽阔,且身旁有你。</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目送这对企鹅摇摇摆摆地远去,我们也该转身返航了。第一次南极登陆,就这样即将结束——仿佛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要离开。似乎被深深震撼,又好像还未真正感知,一切在恍惚间画上句号,那么不真实。</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