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即槟城州,也简称槟州,位于马来西亚西北部,由槟岛与威省组成。其首府乔治市是马来西亚第三大城市,是南洋华人文化保存最完整的城市之一和娘惹文化发源地,是殖民风情老城,还被多次评为全球最佳美食城市。它也是马来西亚的重要港口与旅游胜地,以街头艺术闻名。2008 年,乔治市与马六甲一起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斯维滕汉码头 ,建于1904年,是槟城最古老的码头之一。2010 年经过大规模改造升级,成为现代化邮轮码头。典型的英殖民时期建筑,粉色外墙搭配红瓦屋顶,顶部的白色凉亭式圆塔是标志性特征,兼具实用与美学设计。 维多利亚女王纪念钟楼,1897年为纪念维多利亚女王登基 60 周年,由槟城华商谢增煜出资建造。钟楼高 60 英尺,每 1 英尺对应女王在位的 1 年,是乔治市的地标之一。建筑风格融合了印度 - 撒拉逊(Indo-Saracenic)与摩尔式设计,白色塔身搭配金色圆顶,兼具殖民时期的多元建筑特色。<br> 槟城泰佛寺,始建于1845年,是乔治市最著名的泰式佛教寺庙之一,以精美的泰式建筑、巨大的卧佛和浓厚的东南亚佛教文化闻名,也是乔治市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入口门楼是寺庙的标志性景观,采用泰式传统宫廷风格设计,工艺精细,充满东南亚宗教艺术氛围感。<br> <p class="ql-block">夜叉与紧那罗。夜叉高大威猛,是泰式寺庙最经典的守门神祇和护法神,通常成对出现在寺庙主殿入口两侧,象征着威严与守护,手持金刚杵/权杖,目的是驱邪避凶、守护寺庙与信众。其身前双手合十、下半身带有鸟尾特征的柔美形象,是紧那罗(Kinnara),佛教神话中的“音乐神”与护法精灵,象征和谐、纯净与虔诚,是寺庙里“善”与“美”的象征。</p> 南传佛教中的四臂护法天神,多臂造型象征无所不能的神力,手持法器代表护持佛法、降伏魔障的力量。雕像的服饰、头饰和基座装饰,融合了泰式宫廷艺术的华丽风格,金箔与彩色装饰尽显南洋宗教艺术特色。 金色巨龙雕像是那伽(Naga),东南亚佛教神话中的水神与守护神。在泰式文化中,那伽是掌管雨水、护持佛法的神兽,常以多头巨蛇/龙的形象出现,象征吉祥、丰收与保护,也是寺庙最常见的装饰元素之一。<br> 卧佛,长约 33 米,是马来西亚最大的室内卧佛之一。卧佛描绘的是佛陀进入涅槃(Parinirvana) 的场景,指通过修行,熄灭贪、嗔、痴等烦恼与痛苦,从生死轮回中彻底解脱,达到清净安宁的最高境界。 佛陀诞生场景的泰式浮雕,位于卧佛的台座上,是南传佛教寺庙中非常经典的主题雕刻。传说摩耶夫人在蓝毗尼园的无忧树下,手扶树枝时,从右胁生下了佛陀。佛陀诞生后,立刻向四方各走七步,步步生莲,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br> 卧佛台座下的动物护法木雕像,在佛教文化里,狮子象征“佛陀的威严”,也代表无畏与力量,用来守护佛法、震慑邪魔。大象在东南亚佛教中是神圣的象征,代表稳重、吉祥与丰收,也和佛陀的诞生传说有关(佛陀的母亲梦到六牙白象入胎而受孕)。<br> 坐姿和站姿金身佛像群,佛像身披华丽金袍,神情安详,手势包含不同的佛教印相(如施无畏印、与愿印等)。这里与缅甸和斯里兰卡同属南传上座部佛教,佛像有清瘦修长、线条简洁的特点,与汉传佛教的圆润饱满、宽袍大袖有明显区别。<br> 汉传佛教风格的观音菩萨像,身着宽袖汉式长袍,衣纹飘逸流畅,是中式造像“吴带当风”的经典风格,和南传佛像紧贴身体的袈裟完全不同。而且,南传上座部佛教核心信仰是释迦牟尼佛,少有菩萨、罗汉的独立造像。观音菩萨造像出现在泰佛寺,是因为槟城是马来西亚华人比例最高的城市之一,多元文化在这里深度交融。<br> 卧佛殿里出现一座与众不同的“郑皇大帝”青铜雕像,令人好奇。原来他是泰国历史上的传奇君主郑信,也是历史上首位在海外称帝的华人。1767 年缅甸入侵泰国,郑信起兵抗缅光复国土,建立了吞武里王朝,被泰国尊为 “五大帝之首”。槟城的泰裔社群与泰国本土联系紧密,加之槟城华人社群庞大,这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四面佛(Phra Phrom,梵天),是南传佛教文化中极具代表性的神祇,也是槟城这座泰佛寺里的重要供奉之一。四面佛源自印度教的创造之神梵天(Brahma),在泰国、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被广泛信仰。其四个面分别朝向四方,象征慈悲、仁爱、吉祥、和平,也代表着人生的健康、事业、爱情、财富四大祈愿,因此信众常从不同方向依次礼拜。 槟城缅佛寺,始建于1803年,是马来西亚最古老的缅甸佛教寺庙,也是槟城多元宗教文化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入口门楼是典型的缅甸风格建筑,以米白为底色,搭配大面积鎏金装饰,尖顶宝盖、卷草纹雕刻和两侧的白象雕塑,都是缅甸寺庙的标志性元素。门楼上的英文、中文和缅甸文,体现了多元文化的融合。 主殿的巨型释迦牟尼立佛,是缅佛寺的镇寺之宝,佛像通体鎏金,高达数米,右手结施无畏印(代表拔除众生恐惧),左手下垂结与愿印(代表满足众生愿求),是南传佛教中释迦牟尼佛的经典手印。<br> 千佛壁墙面和天花板上整齐排列着数百尊小型佛像,每一尊都身着金色袈裟,是南传佛教中“千佛护持” 的象征,也体现了信众的供养功德。侧殿中央的三尊立佛,也是南传风格的释迦牟尼造像,手印、姿态有所不同,分别对应佛陀的不同愿力。背景的深木色雕花装饰,是缅甸传统木雕工艺的体现,和主殿的华丽金饰形成对比。<br> 主殿入口神兽,狮头、鳞身、带翅膀,身披金箔装饰,是缅甸独有的守护神兽辛哈(Chinthe)。它融合了狮子、龙和神话元素,象征着威严、力量与守护。<br> 主殿旁的缅甸风格金佛塔,由一座主塔和几座小塔形成“众星捧月” 布局,是缅甸佛塔群的经典设计,造型源于缅甸蒲甘王朝的佛塔传统。佛塔在南传佛教中被视为佛陀的法身象征,塔内通常供奉佛舍利、经卷或圣物,是寺庙中最神圣的空间之一。<br> 佛龛里的金身佛像,是典型的南传佛教释迦牟尼坐像,佛龛的拱顶布满繁复的金漆雕花,是缅甸寺庙特有的火焰纹与卷草纹装饰,红金配色华丽庄重。佛像后方的山水壁画,是东南亚寺庙中常见的装饰,营造出佛陀安坐于山林之间的宁静氛围。<br> 另一座佛殿也有一尊释迦牟尼坐像,身披金色袈裟,结手印安坐于华丽的佛龛中。佛龛以繁复的金漆木雕和玻璃马赛克装饰,是缅甸寺庙造像的典型风格,背景的雕花、两侧的弟子像,都还原了缅甸佛教艺术的特色。 圆形祈福供台上摆放着多尊佛像,前方的金属钵刻有各种中文祈愿词,是当地华人信众的祈福方式,体现了缅寺与华人文化的交融。右上部墙上的“佛足印”浮雕,是南传佛教寺庙中常见的圣物,象征佛陀的足迹与庇佑。<br> 门两侧的木雕龙,是寺庙里极具特色的细节。缅甸寺庙本以那伽(蛇神)为主要神兽,但这里的中式龙雕,是寺庙多元文化的生动见证。<br> 缅佛寺标志性的水上亭阁,三座尖顶层层叠叠,布满繁复的鎏金雕刻。其中供奉的是南传佛教中非常受信众尊崇的阿罗汉乌巴库(Upagupta),也译作优波毬多罗汉尊者。<br> <p class="ql-block">中间的金身佛像就是优波毬多罗汉尊者,他在缅甸和东南亚被视为“守护佛法、带来平安与好运”的阿罗汉,传说他能平息灾厄、护佑信众,因此这里常年香火旺盛,也是缅佛寺里最受欢迎的祈福点之一。南传上座部将阿罗汉视为解脱的最高目标;汉传大乘则以菩萨道为主,阿罗汉地位仅次于佛、菩萨。</p> 这是后院的一座多层佛殿/佛塔建筑,采用了“寺塔一体”的结构设计,外立面几乎被极其复杂的金色雕花图案所覆盖。两侧的护法神像、白象雕塑,都是缅甸寺庙中象征吉祥与守护的经典元素,其功能可能是佛殿或藏经阁。<br> 迦楼罗(Garuda)护法神,鹰首、人身、鸟翼,手持法器,身披华丽战甲,是缅甸寺庙中常见的守护形象。在神话中是保护之神毗湿奴的坐骑,象征力量、勇气与守护。 这是在泰佛寺中提过的紧那罗,半人半鸟的造型,身着泰/缅式传统服饰,翅膀舒展,姿态优雅,是东南亚佛教艺术中常见的“音乐与舞蹈之神”。紧那罗还有男女之分,男性称为紧那罗,女性称为紧那梨。 缅佛寺的雕塑和壁画,是一套“立体的佛教教科书”。这幅浮雕还原了“踰城出家”的故事:骑白马的太子悉达多(出家前的佛陀),在深夜骑上白马犍陟,决心离开王宫,寻求解脱之道。上方的天神举着火把,为太子照亮前路;下方的神祇托起白马的四只蹄子,避免马蹄发出声响;侍从车匿牵着马的尾巴,表现出矛盾与不舍。<br> 背景壁画描绘的是《本生经》(佛陀前世故事),讲述佛陀前世作为猴子王,带领族群渡过难关、展现智慧与慈悲的寓言。前景两个抬钟的胖娃娃,是缅甸寺庙中常见的吉祥祈福雕塑,形象活泼讨喜,象征着吉祥、好运与欢乐。<br><br> 龙形神兽飞天龙(Panhsa)抱着地球仪的造型,是寺庙中非常有特色的设计,寓意 “护持整个世界的和平与吉祥”,也体现了槟城这座多元文化城市对 “世界大同” 的美好祈愿。<br> 槟城侨生博物馆,是了解东南亚峇峇娘惹文化的生动“活化石”。它是19 世纪槟城华人侨领、锡矿巨富郑景贵的私宅“海记栈”,耗时 20 年建成,为当时南洋华人社会的顶级豪宅。后来由古董收藏家修复,保留了近千件峇峇娘惹文物,完整还原了19 世纪海峡华人的生活场景。(注:峇,音达。) 峇峇娘惹文化,是早期华人移民与马来原住民通婚形成的独特文化,融合了中式传统、马来习俗与欧式殖民风格。金漆木雕隔扇,是典型的潮汕金漆木雕工艺,以镂空雕刻花鸟、瑞兽,镶金箔装饰,寓意吉祥富贵。这种工艺是晚清时期华人豪宅的标配,也是侨生文化中“根在中华”的体现。<br> 门楣上的“和雍熙” 匾额搭配两侧的木雕对联,是传统中式宅邸的布局;而薄荷绿的外墙、欧式玻璃门,则体现了殖民时期的建筑影响。门内的老照片,还原了峇峇娘惹贵族的着装风格 —— 男性穿西装,女性着华丽娘惹礼服,是中西合璧的时代印记。<br> 天井的灰砖墙上,嵌着潮汕传统的彩瓷贴塑壁画,描绘山水典故,是“厝角头有戏出”的潮汕工艺。这种“中西合璧的天井布局”,既保留了中式住宅的采光通风,又融入了欧式瓷砖与彩色玻璃元素。<br> 天井侧面的关羽画像,是华人社群普遍信仰的“武财神”,体现了峇峇娘惹文化中对中华传统信仰的延续;旁边的东南亚风格青铜舞女雕像,则是马来文化影响的痕迹。<br> 收藏柜的藏品琳琅满目,体现了中西文化交融的审美趣味。瓷塑人物以中国景德镇、德化窑出品的瓷塑为主,包含弥勒佛、八仙、仕女等形象。这类瓷塑在晚清民国时期大量出口南洋,是华人家庭常见的祈福与装饰摆件,也寄托了侨民对故土文化的认同。<br> 维多利亚时期欧式玻璃柜,以深色硬木打造,通体描金雕花,兽足、尖顶装饰都是 19 世纪欧洲贵族家具的风格,是当时南洋峇峇家庭从欧洲定制的奢侈品。柜中陈列的欧洲古董陶瓷娃娃,多为 19 世纪末至 20 世纪初的德国、英国出品,是当时西方殖民家庭的流行玩具、摆件。<br> 还有大量中国陶瓷器皿、玉器摆件和19 世纪欧洲古董玻璃器皿,在灯光下折射出绚丽色彩,美轮美奂。这些玻璃器皿,大多来自19 世纪欧洲的玻璃工坊(以威尼斯、波西米亚、英国为代表),是当时南洋富商的顶级奢侈品。<br> 这两件胸像,是珠宝收藏的代表。既有银镀铂/ 白K金皇冠、项链、耳环和胸花,也有天然翡翠皇冠、项链和耳环。娘惹珠宝通常只在婚礼、祭祖、节日等重大场合佩戴,平时会被妥善收藏在描金首饰盒中,是家族传承的重要信物。<br> 峇峇娘惹女性传统服饰(可巴雅 / Kebaya)的装饰金件,是当时华人金匠的巅峰之作。这些金饰是可巴雅上衣的胸饰与边饰,佩戴时会沿着衣襟、领口排列,搭配中间的蝴蝶胸饰,在重大仪式上,是娘惹女性彰显身份与财富的重要标志。<br> 19世纪南洋华人银制茶具,是当时峇峇家庭接待贵客的“标配”,既用于中式功夫茶,也适配殖民时代传入的英式下午茶,体现了南洋华人贵族“中西通吃” 的生活方式。茶具为纯银打造,通体錾刻满工花卉、卷草纹和龙纹,兼具中式錾刻工艺与欧式银器的器型设计。<br> 侨生博物馆也收藏了大量中外艺术品,品味高雅。这件清代或民国时期的点翠嵌螺钿座屏,是中式传统工艺的巅峰之作,点翠是中国传统首饰与装饰工艺,以翠鸟羽毛的天然光泽呈现出华丽的宝蓝色,历经百年依然鲜亮,是古代贵族工艺的代表。屏风边框、底座上的白色花纹,是螺钿(贝壳薄片)镶嵌工艺,在深色红木上形成精致的装饰效果。<br> 金丝楠木瘤疤根雕弥勒佛摆件,是中式传统木雕工艺的代表。雕刻为“布袋弥勒佛”形象,笑容满面,寓意招财进宝、和气生财;身旁的童子、元宝、蝙蝠,都是中式传统的吉祥元素。<br> 这几件西洋石雕和油画作品,是峇峇娘惹家庭接待西方客人、举办西式宴会的的空间陈设。绿色的墙面、复古油画与雕花家具,营造出浓郁的19世纪欧洲沙龙氛围,是峇峇娘惹文化中“西方生活方式” 的体现。<br> 这座楼梯在历史上应是女性专用,一旁矗立一尊手持绿色玻璃灯的西洋女神雕塑。基座是欧式帝国风格,镶嵌繁复的黄铜雕花和贝壳,楼梯扶手上则是金色雕花栏杆。而楼梯拐角处的青花瓷瓶,墙面上的中式卷轴字画,都是华人故土文化的象征。一个不大的空间,呈现出侨生文化“华洋杂处、兼容并包”的生动写照。<br> 二楼的祖堂,是峇峇家族的精神核心和中华传统文化最浓郁的地方。正面和两侧墙面悬挂的是家族祖先画像,体现了华人“慎终追远”的传统。红色龙纹地毯上的双龙戏珠、海水江崖纹样,是中式传统“江山永固、吉祥富贵”的象征。红木太师椅、茶几,供家族长辈议事、接待贵客。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木质风扇,体现“中西合璧” 的生活方式。 家庭佛堂(神厅),是峇峇娘惹家庭日常礼佛、祈福的地方。中央的微型神龛里供奉佛像,黑檀木螺钿供桌上的粉彩大瓶、陶瓷罐,取“平平安安”的吉祥寓意,是佛堂的经典陈设。<br> 娘惹闺房,还原了19世纪娘惹贵族少女的奢华婚房与私密空间,也是整座博物馆里工艺最繁复、色彩最浓郁的展区之一。晚清潮汕金漆木雕“千工床”是娘惹婚房的灵魂,通体采用通雕、浮雕、透雕等多种技法,雕刻满工人物故事、花鸟瑞兽纹样,再施以描金工艺,因其制作周期需要数年,故称“千工床”。<br> 娘惹梳妆台,同样是金漆木雕工艺的杰作。柜身的花鸟、卷草纹样,和千工床的雕刻风格完全统一,体现了“一木一器、成套配套”的嫁妆传统。深红木镂空雕花边柜,和千工床、梳妆台的工艺一脉相承。柜上的对瓶是日本明治时期的萨摩烧瓷瓶,和服仕女纹样,是当时南洋流行的“东洋瓷”,也是峇峇家庭彰显品味的装饰。<br> 这个宴会厅位于一楼,巨大的中式屏风及其檐饰布满传统潮汕金漆木雕,前面却摆着一张欧式长桌。紫红色提花桌布搭配蕾丝餐垫,欧洲进口的描金骨瓷茶具、餐具、水晶杯是英式晚宴的配置,花艺装饰、玻璃果盘、粉色蜡烛是维多利亚时期晚宴的经典布置方式。虽然整体是奇妙搭配,但体现了中西合璧的奢华生活。<br> 这是我在二楼蹭拍的一张片子,也许能还原娘惹文化的氛围感。在一扇中西合璧风格的窗户前,一位“娘惹”身着明黄色传统服饰可巴雅,搭配紫色蜡染纱笼,头上的粉色花饰沿袭旧时娘惹发髻插花的习俗,手中的折扇是当时贵族女性随身必备的配饰。<br> 乔治市的街头艺术,是将百年老城与现代创意完美融合的“活的露天美术馆”,也是这座世界文化遗产城市最迷人的名片之一。它主要分为两大系列:互动写实壁画和铁艺漫画。如今老城散布着20 余幅壁画与52 件铁艺漫画,遗憾的是地导没有带领,绝大部分都没看到。<br> 2012年,为庆祝乔治市列入世遗 4 周年,启动了“乔治市镜像”(Mirrors Georgetown)项目,立陶宛艺术家Ernest Zacharevic(尔纳斯)受邀创作了首批6 幅壁画,瞬间风靡全球。这幅《姐弟共骑》壁画,将真实自行车嵌入其中,充满南洋童年回忆,曾入选英国《卫报》全球 15 大最佳壁画,亚洲唯一。<br> 老城的一家街头艺术商店里,我发现一些街头壁画作品做成了印刷品销售,只是没有任何说明,也分不清哪些是“乔治市镜像”作品。还发现有些小店卖的T恤,因为印有《姐弟共骑》,身价不菲。<br> 乔治市还在2009年推出Marking George Town(记录乔治市)项目,邀请本地艺术家创作了52 个铁艺漫画装置,分布在老城的街巷里。这是我发现的其中一幅《太窄了Too Narrow》,它用夸张手法还原了黄包车夫在最窄巷道里“艰难穿行”的场景:车夫身体都快贴到墙了,乘客也一脸紧张,把 “巷道太窄” 这个无奈的特征,用戏谑的方式表现了出来。<br> 这些也是散布老城的壁画作品。这幅画里的三个卡通娃娃,分别代表槟城的三大族群文化:左下方的红衣娃娃代表华人,头饰上的圆形花纹是中式吉祥纹样。右下方的蓝衣娃娃代表马来 / 娘惹文化,头饰是传统娘惹服饰的风格。上方的白衣娃娃代表印度 / 马来原住民文化,服饰带有南洋传统纱笼的特征。<br><br> 这幅画中少年双手放在嘴边,像是在喊什么,右上角的空白对话框,是留给游客“填空”的创意互动设计。常有人站在摩托车后面打卡,和画里的少年“同框互动”。<br> 这幅“Love Our Turtles(爱我们的海龟)”主题壁画,是近年新增的大型作品,画里的孩子骑在海龟背上、和海龟互动,用充满童趣的方式,传递了保护海洋生物的环保理念。 宝树堂谢氏宗祠,建于19 世纪初,是马来西亚最古老、最华丽的华人宗祠之一,也是乔治市世界文化遗产的核心组成部分。“宝树堂” 是谢氏的堂号,源自东晋宰相谢安“芝兰玉树”的典故,象征家族兴旺、人才辈出。屋脊上的双龙戏珠剪瓷雕,是闽南宗祠的特有工艺,细节繁复,色彩历经百年依然鲜亮。对联“系出炎皇氏传申伯,声驰晋水望重东山”,点明了谢氏的起源与郡望。<br> 因为去时已经关门,这张片子是从铁栅栏缝里拍摄的。这是一座带戏台的双层宗祠,一层为议事大厅,二层是供奉祖先牌位的主殿,前方的戏台用于祭祀时表演酬神戏。建筑采用闽南风格红砖墙、燕尾脊、彩色琉璃瓦,屋脊上同样布满剪瓷雕。<br><div><br></div><div>前方的大草坪,是宗祠的庭院,也是当年族人集会、活动的场所,在寸土寸金的乔治市老城,如此开阔的庭院非常少见。宝树堂不仅是祭祀祖先的地方,更是早期槟城谢氏族人的互助中心,为来自闽南的新移民提供食宿、工作和保护,是南洋华人移民史的见证。<br></div> 圣乔治教堂(St. George's Church),建成于1818年,是马来西亚最古老的英国国教教堂,也是乔治市世界文化遗产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前面的圆形亭阁是康沃利斯纪念碑(Cornwallis Memorial),为纪念 1805 年去世的槟城首任总督而建,和教堂一起构成了殖民时代的地标群。它和附近的观音亭、印度庙、清真寺一起,构成了乔治市著名的“和谐街(Street of Harmony)”,展现了四大宗教在同一片街区和平共存的独特景象。<br> 槟城亚齐街清真寺的宣礼塔,是乔治市最具辨识度的历史地标之一。清真寺建于1808年,其建筑融合了阿拉伯、马来与中式元素,见证了19世纪槟城多元文化交融的历史,是当地穆斯林社群的精神中心。我回来查看照片时意外发现,原来右方前景建筑墙上,正是“乔治市镜像”壁画之一《举手的男孩》(Reaching Up),小男孩站在真实的旧木椅上,伸手去够墙洞里的东西,充满童趣。<br>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lpyx7a3" target="_blank">三下南洋记:1、新加坡</a></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ltqvj39" target="_blank">三下南洋记:3、马六甲、民丹岛</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