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呢称:马 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编号:715038</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编辑: 马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片来源:网络、战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战友们还记得西沪港军人俱乐部旁边的储蓄所吗?它也曾和我们朝夕相处,一起度过难忘的军旅生涯。</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1年入伍,在俱乐部当过电影放映员的李振东战友还清楚地记得。</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一任储蓄员是象山墙头人,叫欧蓄霖,是墙头武装部长的哥哥。当时四十几岁,细高个,脸很瘦,背有点驼,说一口拗口的普通话,待人非常和气。</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业务熟练,记性相当好,对每位军人都很热情,无论什么地方人,说什么话,他都能听得懂,按战友的要求办理存单或存折。还经常和大家聊些家常和当地的风土人情。他平时每天都吃住在储蓄所,两个星期左右回一次家,每次都是用竹扁担挑着担子走回墙头。回家时,他下午早点关门,第二天早上,他又赶了回来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在西沪港工作了两年左右,1973年初,支队李福祥副政委爱人高秀清接手,他才又回到了墙头工作。</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42支队成立后,李福祥从大榭岛来西沪港担任副政委,他的爱人高秀清大姐,由柴桥储蓄所调到西沪港储蓄所,李振东和高大姐较熟,在大榭岛时给她搬过家。</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高大姐是山东人,和当兵的更是和蔼可亲,从没因为自己是副政委的家属而摆架子。对待每位士兵都像亲兄弟一样,很多干部战士对她都很尊敬。</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时普通战士存款一般也就几元钱,最多不过十几元,很零散,但她都很热心服务,经常鼓励我们要节约,把零钱存起来,以备应急之用。</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2入伍的潜艇老战友邵会臣回忆:73年底,我收到了一张汇款单。那是我入伍前在复州城人保组工作时的工资和补贴,记得有500多元,在当时可算是一笔巨款。我去储蓄所取款时,引起了高大姐的注意。我和她聊天,知道她是山东人,很是亲切。因为我祖上也是闯关东的山东汉。本来那些钱当时对我也没什么用处,听高大姐劝,就把钱存到了储蓄所。后来离开西沪港时,还是细心的高大姐怕我带的现金太多弄丢了,就又帮助我办了一张邮政汇款单,告诉我回家后再取。</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1977年入伍的潜艇老战友陈楚加回忆: 那时干部的工资标准不论职务高低,只凭行政级别,比如潜艇军官行政23级,每月工资52元加上潜补15元,遇到晋级加薪补差额的月份,好比突然发了一点小财。</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战士实行义务兵役制,一年兵的津贴每月6元加上潜补6元,随着兵龄的增加而增加,咱潜艇上保留下来的技术骨干比较多,老兵们的月薪再加上潜补,跟连排干部也差不了多少,但干部每月要交13. 5元的伙食费,老兵们免交,相比可能还超出普通干部的工资。</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时消费水平很有限,不吸烟的军人身边一般只需留下购买牙膏、牙刷、邮票、手纸的几个小钱就足够了,其它的津贴存放在储蓄所里更安全,探亲休假时把钱取出来带回家,那时大多数家庭,特别是农村兵的父母,都指望着孩子能捎家几张“花纸头”,咱们攒一点是一点,差不多时就往家里寄,也算是弥补一点“壮劳力上交”国家后,对家里经济收入的影响。</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储蓄所还请每条艇确定一位集体存款代办员, 1978年下半年我从班长那里接过了这份工作,每当司务长开始发工资津贴,我就开始数钱,每人每月贰元,积少成多,然后全部存入储蓄所。</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储蓄所的一位工作人员是部队副政委的女儿,人长的不错,挺白的,因为牙长的不好,从来没见她笑过。娶她的也是西沪港的干部。他们81年结婚,85年夏天的一天,副政委的女儿和三岁的外孙被人杀害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为捉拿凶手,部队紧急动员,封锁了营区周围的道路,进行盘查和搜索,最后在部队的家属区,把凶手(副政委的侄子)抓获。</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副政委的侄子家里比较贫困,为照顾他家的生活,副政委把侄子安排到部队找了一份临时工,还住在自己家里。不知什么原因,侄子和副政委的女儿产生了矛盾, 最后酿成这场惨案。</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副政委显得苍老了许多,战友们都说,副政委的侄子是一个白眼狼。</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前些日子,邵会臣在整理战友照片时,发现了当年退伍回复州城后,收取汇款的那张收据,就又想了起储蓄所的高大姐。</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陈楚加战友至今还保留着当年的汇款收据有30多张,看到这些汇款单,西沪港点点滴滴的回忆又涌上心头,让他感到还是那么亲切,那么温暖。</span></p> 谢谢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