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友华丨第二百九十章 中国摄影界的黑马驰骋中外万里征程――读马耳新书《谁人曾与评说》有感

邓友华

  人世间的事情很奇妙的,有缘的人在各奔前程时会不约而同的相遇在一起,奔向一个共同的目标。10年前的陈景润实验小学100年校庆,我和马耳就是这样;如今,母校110周年校庆就在今年,我和马耳又是这样。 <br>       文教世家出骏马<br><br>  2026年4月15日16点多时突然黑云压城,天色一下子黑得像晚上一样,真的是白昼如夜!我平生第一次看到大白天居然还能变得这么黑!赶紧用手机拍下来。<br>  接着,我就在窗外接踵而至的狂风暴雨陪伴下继续看我花了半生心血写的《这块土地的灵魂――陈景润与三明》前几部的目录。因我正处于结尾高潮戏这11章要怎么安排的阶段,头天还在电脑上找出2019年帮陈景润实验小学潘铃校长梳理《润泽教育》书稿的双轨目录来看,随后就在打印目录最后一页空白处手写上想要写的各章提要,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 “小学与校长”和“110周年校庆”。在时间的计量单位里:十年一个单元,二十年一代人;三十年水流东,四十年水流西;五十年半个世纪,六十年一轮甲子;七十不再古来稀,八十还要老骥伏枥。所以像我这样的老校友,会早早就把结尾高潮戏落在母校110年校庆上,并着手去实施。<br>  当晚,我去洗头洗澡出来后看到有未接电话,是昌平的,我打过去,他说马耳打电话找我,我没接就打到昌平那去了。讲新出本书,叫我电话打过去。还说有跟邓书记沟通岩前书的一些安排。我再打马耳电话,他说新的一本书出来了,里面有我的文章,另外配的照片,让我明天下午去拿。还讲小学110年校庆的情况。后天要送书去给校长,要不要一起去?我说我也正想去找她,还是分开去吧。我再打校长电话,她讲这星期有个讲座比较忙,下个星期吧。我说可以,我等你约我。<br>  4月16日我出去时在慢坡处看到天上有浓黑的乌云从西往北面移动,跟头天一样天黑下来了。我坐车到城关下车。到马耳家三楼外,叫了没人应,就打电话。他说人在列东,书看到时有名字弄错掉没改正过来。弄些不干胶的更正,好贴上去。让我四点半再来。<br>  我回到城关大街,去老武装部那,天已经下大雨了,我就在旁边的玻璃雨棚下避雨。这下天没头天那么黑,但雨比头天大,在雨棚里有雨花溅进来还要打伞。这个地方以前是友竹祠,就是“竹楼先生”邓繁新那一房的祠堂,也就是陈景润实验小学除三元小学之外另一前身培元小学的旧址。 眼前,现实的风雨侵袭大地;记忆里,历史的风雨掠过脑海。十几年前邓新圆老先生曾和我说起他的恩师“竹楼先生”,三元小学和培元小学合并成一个三元小学之后,当了约十年的校长。当邓新圆的父亲邓允铨这位著名乡绅为抵制地方军阀的横征暴敛情愿自替下狱时,“竹楼先生”这位老师和校长亲自带着缀学的学生邓新圆步行一百华里去永安找人营救。上世纪40年代的教育界人士多是由这所学校的学生成长为老师的,我外公魏植杰、表舅邓镐昂如此,马耳的父亲邓象绅先生也不例外。陈景润实验小学100周年校庆前我去淘出来后面在校史馆重点推出的那张1944年珍贵老照片中,有我外公、大姨和母亲的影像,也有马耳父母亲,那两位穿白旗袍侧身席地而坐的美丽女生有一位就是马耳的母亲,后面站立着穿中山装风度翩翩的老师,就是马耳的父亲。马耳是校园师生恋的爱情的结晶。 邓象绅先生在那么多校长中是唯一一位在民国时期(1946-1947)和共和国时期(1950-1953)都任过校长。他还是三元县首届人大代表,50年代福建省先进教育工作者。就像我曾经写过的:“教师队伍是藏龙卧虎的,教师的后代对文化特别亲近。在文笔山下的这块文化热土上,40年代的那批教育工作者们,在课堂里能教育出陈景润这样为国争光的学生,在家门中亦能培养出让这块土地引以为自豪的才俊。”   马耳大我9岁,1946年6月出生。如前所述,他年少时能在父亲阁楼上的藏书中翻找出一本五线谱来自学音乐,能在本名“邓隆骅”中取偏旁部首、在马思聪、马可、聂耳和朱践耳四个音乐家的姓名中集字取了“马耳”的艺名。仅凭此举他就能惊动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丁善德特此到三明招见他,并对当时三明一中的校长说:“这个学生我要了!”因为他的艺名已是半部中国音乐史!尽管因为文革中断了他的音乐之路,但如同本地话说的“东门不开,西门迸裂”,他脚踏现实成了摄影家!自从1979年5月我们一起参加了“三明地区文艺创作会议” 相知相熟以后,我此前孤雁般的感觉不翼而飞。尽管他爱摄影,我爱文学,各自奔忙,但就像我后面开书店时所卖的摄影类书他都是第一读者一样,我也特别关注着他这位“小马哥”的摄影作品。改开四十多年来,我们有了很多的交集。<br>  这天下午到时间后我再去马耳三楼等。他来了,拿书给我。我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就看。我冒雨打车回家后,认真看了一遍,被马耳的这本书给感动了,又再重看,有想写一篇插进结尾高潮戏中。<br>  4月17日上午我在书房里开始四处寻找马耳送我头个版本的《激情与叩问》,没找到。忙到快9点时才看到东泉新村太保公庙门的钥匙,想起忘记开庙门了,赶紧跑去开门。这天初一,门已打开,有人来点香了。回家再找摄影集,找过两三轮后才在大肚子书橱上找到了。翻开屝页,马耳亲笔题签的日期“2012年6月8日”赫然在目。<br>   那天,一位朋友的儿子参加高考,我那天正好轮到给东泉新村的太保公庙值班开门,便为那孩子点香求菩萨保佑。为了让菩萨知道我是谁,还特地把我写的书稿带去摆在菩萨面前。人不知后面会遇上什么,那天我就等着。结果这天下午杨庆桢打电话来叫我去拿他新出的《雾桥集》,我在公共汽车上碰到也要去那的马耳。杨给我两兄弟书的同时还多拿了两本,说可以送给亲戚朋友。马耳也送了本初版的《激情与叩问》,约我为他写篇文章。我拿着杨庆桢出的新书回程时在东泉一排的路口就碰到邓子宁的儿子邓振东,我忙将手上的新书送本给他。我关庙门前将杨庆桢和马耳的书摆在太保公面前,在跪拜太保公的同时,嘴里用本地话大声说着:“太保公英灵!”我再送另一本书去给那位朋友,在三明一中围墙外的文笔山路口又碰到邓新进的儿子邓衍森。我拿着表舅邓镐昂的女婿杨庆桢出的书,居然能在路上一连碰到镐昂舅最要好的两个朋友的儿子!真是神奇了!后来,我向杨说了这两番奇遇,还特意向杨再要了一本送去给衍森。<br>  从这天开始,从写杨庆桢的书评开始,我实际上是逐渐转入了另一种体例的三明文化史、教育史的写作,为日后写《陈景润与三明》做铺垫。就是因杨庆桢送《雾桥集》,马耳送我头个版本的《激情与叩问》,让我开始写三明文教精英,这是个传奇的日子。<br> <br>   马耳前三本《激情与叩问》摄影集系列概貌<br><br>  我不仅喜欢马耳拍的照片,还喜欢马耳编排的版面,特别是在我涉猎范围里所能看到的他那四本摄影集《激情与叩问》系列。<br>  第一本是2011年马耳在中国艺术家交流协会编辑出版的“中国摄影家画册”《马耳激情与叩问》,四方形的12开本。全书32页。因是试水阶段,显得稚嫩,页码不多,份量不重,但马耳充满激情的叩问已经敲响了。他的屝页是横跨两页的大图,下方是他认为最有特点的列东全景图《海西明珠》,左上方是马耳的题词“谨以此册/献给我爱的人/和所有爱我的人”;右上方是时任中宣部副部长徐惟诚的文章《马耳同志照相》。此画册没页码,也没目录,再翻进去就是正文,重点推出的是1991年的《入浴》,占版面一页半。马耳排版喜欢两页一组,从屝页到封三,都是如此。再接着两张获奖作品《春潮》和《玉盘晨露》之后,就是“东方的马蹄声”、“黄河情”、“生命的颂歌”、“艺术人生”、“婚纱摄影新浪潮”、“西藏”、“新疆”、“重大活动”和“舞台艺术”。<br>  记得我当时是先给杨庆桢先生写了一组《雾桥集》的书评,交差之后又回头去写我想写的东西了;直到两年多后的2015年1月31日召开的市非遗学会年会上,我碰到副会长马耳,就跟他道歉,不好意思,欠他一篇书评。他说又要出一本摄影集,约我以本土作家的身份为他写篇书评;他还和李显淮会长先后说起“这两年是三明一中70周年校庆和陈景润实验小学百年校庆”的话题,看着与会者多为40年代教育界人士的后人,我做为其中一分子被触动了心弦,有了义不容辞的感觉……我写马耳那篇《文笔山下驰骋出一匹中国摄影界的黑马》也就诞生了。自然,马耳在编第二本摄影集时,也会将其收进去了。<br>   这个第二本是四本中最好的一本。这一版开本变动了,是横本16开,124页。屝页仍是列东全景照片,这次是《开明清明文明――生态文明》,《马耳同志照相》则放在左边。据目录显示,序有三:首先是《自序:永远的梦》,其次是杨庆桢的《序1:马耳•入浴•江南春》,再才是王育忠的《序2:鹰眼马耳》。再就是图片的重头戏,《黄河》3组6页,《黄山》2组4页。在图片中穿插着我的文章《文笔山下驰骋出一匹中国摄影界的黑马――赏析马耳摄影作品有感》,然后就是一组《生命的颂歌》《人与自然》《刘丽》《人体》《写真人像》《个性人像》《舞台摄影》和《马拉松人像》。继而一组旅游小姐冠军总决赛,一是“杭州国际旅游小姐冠军总决赛”,二是“泰宁比基尼国际旅游小姐冠军总决赛”。再是两大类,头一类是“绿水青山”。从《绿水青山•金山银山》、《三明三宝——万寿岩 龙船歌 格氏栲》《客家祖地》《走进客家博物馆》《灵台山文化》《慈航文化园》到《莲乡中国• 建宁》《万紫干红》《丹霞中国•大金湖》和《清流》。第二类是“异域风情”。从《西藏》《新疆》《内蒙》《济州岛》《飞往欧洲 叩问巴黎》《爱丽丝》《瑞士》《威尼斯》《意大利•罗马》《卢浮宫》《埃菲尔》《俄罗斯•莫斯科红场》《俄罗斯•圣彼德堡夏宫》到《芬兰》《瑞典》《挪威》和《丹麦》。在课件附录似的“图片后期与故事编辑”之后是李耿源那篇《马耳和他的行摄人生》,当成了后记。<br>  说起来马耳编书可能是受了杨庆桢先生的影响。这杨庆桢先生是影响了很多人,何况马耳只小杨庆桢3岁。年龄相近,影响更大。杨庆桢先生编书不是只编新的,不编老的,而是老的也会编进去,变成了有这样的特点:这种方法编的书会跟前面编的书有重复,但却会是这一时段最齐全的一本书!就像杨庆桢先生的《雾桥集》跟《神奇的咒语》等前书有些篇章会重复,但却整体上是当时编选得最好的作品集。马耳也是这样,横本16开《激情与叩问》比4年前的方形12开本,尽管有少量重复,整体却是突飞猛进!成了具有代表性的作品集。<br>  我写了马耳之后,再接着写余元钱、巴桐、李维祀和陈海尔、童大焕,然后才去写陈景润。在写陈景润的过程中,我又意识到很多人的奋斗,也是很想写的。我那几年里已写和要写的几乎全是文化传代的师生故事,全部可以装进《这块土地的灵魂——陈景润与三明》!按此构架续写下去就是三明这块土地的教育史,文化史,教育界人士后代的奋斗史! 当然,还要包括外来师生,那些像陈景润一样热爱三明这块土地的英才。我非常真切地感觉到,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陈景润身上也有的精神,就是那种“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历代士子发愤图强的精神!这种精神,在师生间的文化传代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写马耳那篇在我的《这块土地的灵魂――陈景润与三明》中被编入第陆单元《文笔山下的文化热土》做第十九章。马耳也先是做我书中有代表性的文教精英,继而再成为跟杨庆桢先生、余元钱老师和作家巴桐等一样每一部都会出现的穿梭人物。   <br>   马耳的第三本是又过了9年后的2024年1月出版的《眷恋的热土》。书的封底标注着“《激情与叩问》第二集”。 这本的开本又有所不同,也是横本的,但高度更高,据我后来问他,说是长形的12开。这本60页。此书没目录,但有两个重点,一是封面和屝页重磅推出的是他2023年摄于西双版纳泼水节的作品;二是自2015年迄今的新成就,如2019天安门活动、马耳《摄影作品世界邮册》向全球发行、2019故宫博物馆展出;三是“一带一路”10周年中央电视台用15秒时间播出马耳摄影作品《黄河流进中国梦》《眷恋着的西双版纳》;四是“鞠躬教堂 强国有我”那一辑。他因出生在文教世家,能如鱼得水地为多个学校编辑校史纪念册。如陈景润实验小学、 三元区第二实验小学、三元区列西小学和三明市第三中学。李耿源那篇和我那篇放最后,配图与前不同。再就是延用老办法,穿插进人体、黄河、黄山等老作品。<div>  因马耳是我同乡、同宗和同辈的文友,他这本书最让我引以为自豪的是他的国际影响。在第9-12页展示的马耳《摄影作品世界邮册》向全球发行;在第23-26页展示的:纪念中法建交60周年中法文艺交流•卢浮宫艺术传播奖,被授予:中法文艺交流形象大使/中法建交和平使者勋章/卢浮宫荣典首席艺术家和聘为法国国家博物馆名誉顾问;荣获“中法建交60周年全球艺术投资巅峰奖”,并授予“全球最具投资价值与收藏潜力艺术家”和“中法建交60周年文化艺术大使荣誉称号”;被甄选为“首届联合国国际文艺出版奖”获得者,授予“全球公认十大顶级文艺大师”和“世界最佳文艺出版人物”荣誉称号。我就是在这本书上看到他拍的万寿岩,随后在和文化搭档黄昌平先生一起受聘编辑的《岩前村志》第四单元的跨页大图位子上选用了这张照片。</div>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众里寻她千百度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马耳的第四本就是2026年的新书《谁人曾与评说》。这本书开本跟上本相同,页码是58页。</p> 有很醒目的“论文目录”。研读下来,其分门别类大致如下:有序三:序(一)《光影谱华章,跨界铸艺魂》央视《文创程目》;这是马耳评论中级别最高的,言简意骇,精辟传神,像全书最重要的引言“一名不知疲倦的行者,始终行走在发现美、创造美、传播美的道路上。在他的世界里,相机是眼睛,指挥棒是心跳,而那片他永远眷恋的热土,以及其上绵延不绝的中华文化,则是他所有灵感的源泉……”就是出自该篇。序(二)《光摄魔手》巴桐(旅美作家);巴桐是马耳的发小,一出手就能让读者感受到:高手出手,心灵捕手!序(三)《马耳先生列传》陈斯远;此序半文半白,特具传统的韵味。 再是京沪等媒体评论:《马耳的行摄人生:穿越世纪的视觉盛宴》 神之缘;《让三明风光飞进“国际名片”》 本报记者王长达;《文化中国 时代榜样中国摄影名家马耳作品登上欧洲国家邮票》 高清(央视记者);《光影世界的时代强音》 邵正夫(上海市文联); 《在时间的河流中,截取永恒的光影》 吕赣明;《百位艺术家神工意匠 挥毫泼墨庆党百年华诞 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艺术联展》。本市:《马耳先生新画册《风采从容》观后》朱康元; 艺术与设计学院 三明学院官网;《激情飞扬 叩击心房》 杜朝阳。新媒体:艺术跨界 截屏录屏;国家文旅部、国家非遗研究所 中国艺术家交流协会; 烟火暖人间 清欢照初心。老友:《文笔山下驰骋出一匹中国摄影界的黑马――赏析马耳摄影作品有感》 邓友华;《马耳和他的行摄人生》李耿源;《马耳先生别传》陈斯远。再就是一批摄影课件:摄影课件•国外考察—一近年画册选编;马耳海滩作品《人与自然》;摄影课件 黑白追忆;首批进藏中国摄影家;会议照片和那篇余心言的标致性文章《马耳同志照相》。<br>  三明是一块神奇的土地,上面英才辈出,各有成就,马耳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正如序一央视《文创栏目》说的:“在艺术的浩瀚星空中,总有一些人,他们不甘于被单一的标签所定义,以不懈的探索和横溢的才华,在多个领域留下深深的印记。马耳,这个对许多人来说充满艺术气息的名字,正是这样一位行走在光影与旋律之间的跨界行者。他,实名邓隆骅,是一位用镜头对话世界、用心灵感悟生命的中国当代著名摄影家,国家一级摄影师,更是一位在文学、音乐等领域均有建树的文化学者。”也如我自己曾经写过的:“马耳的传奇命运和不懈追求在其摄影作品中的体现,就是那些与众不同的大气磅礴,那些独具匠心的艺术表现,那对这块土地负有时代责任感的记录,那些用无数跋涉、耕耘、付出换来的让读者惊艳不已的感受……而马耳数十年来不向命运屈服、执着地追求理想的奋斗和已经取得的成就,又让他成为这块土地上最有代表性的人物。”而更为难能可贵的是,马耳除了获得上述成就之外,还为喜爱他的读者和研究者留下了丰富的研究资料,这本资料翔实因而与众不同的《谁人曾与评说》,就是明证。<br> <p class="ql-block">  4月18日上午,我已将马耳的新书全部研读一遍知道全貌,也看到其中重要的错误。我认真想过后才打电话给马耳说情况,讲封底书名变成“评论”,应该是“评说”。还有李耿源那篇写《入浴》部分有不少文字排错乱了(后来发现我那篇也漏排了几百字),再说我想按我的感觉需要写篇大文章,放在我的美篇和书上是完整版,发给你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随便怎么剪。配图我会先用手机拍你的书。他讲他会把图发给我。我说我美篇上的读者有一两万,有你发的图那就更好了,影响会更大。我还说前面找他送我的头一本,总算找到了,上面的日期是2012年6月8日。那天的奇遇,是我写三明文教史的开头,从杨庆桢和你开始的,这下在给这一套大书结尾了,又是从你开始,也是缘分注定的。我还问校长那去过吗?他说校长在外地出差,要星期一才会回来。</p><p class="ql-block">  因我的这部书是半文史半纪实的,且是能散能连的,所以要先满足我自己的需求,一是要体现开始进入整套书1-6部的结尾高潮戏即110年校庆的阶段状态,要拿马耳像余元钱老师那样来穿梭全书,还要展示我与马耳这两位教育界人士的后代自1979以来四十多年的奋斗与交集,并与众不同地勾勒出马耳所出四本书的概貌,行文中辅之以夹叙夹议。因为有首尾关系,还要尽量做到不重复。</p><p class="ql-block">  这些天,我像11年前那样根据冥冥之中上苍的安排,再首尾相衔写马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0二六年四月十五日至四月二十二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