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子花开青坪镇 <p class="ql-block"> 今天周日,晴。4人相约去永顺县青坪镇八木寨看桐子花,并顺便打卡吊井岩的两处古水碾房。早上8点自驾出发,经约1小时车程到达青坪的油桐林木基地,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大家象赶集似的,寻找着自己理想的拍摄点。千袭白衣,点点黄蕊,朵朵如莲,宛如仙女,满山的桐子花在温暖的春风抚摸下竞相绽放。</p> <p class="ql-block"> 一朵朵,一簇簇,一团团,一片片,光鲜艳丽,璀璨夺目。其香、其色,令人陶醉,满山遍野的桐子花在山间大地上点染出动人色彩。观景台上七八个美女在动听的歌声中翩翩起舞,勾勒出一幅幅撩人的山村春色图。</p> <p class="ql-block"> 桐子花白里带红,花朵紧密,有的热烈奔放,黄的惹人;有的羞羞答答,婀娜多姿;有的迎风绽放,仪态万千;有的随风摇曳,喜得迷人……游人们一个个目不暇接,纷纷在树下留影为念,赏花拍照拍视频。</p> <p class="ql-block"> 走在桐花树下,总能被独有的清香包裹,那香气不浓不烈,清浅、湿润,带着草木的纯粹与山野的清甜。深吸一口,仿佛心间所有的浮躁都被抚平,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来,细碎的光影落在花瓣上,让那洁白更显通透。</p> <p class="ql-block"> 风轻轻拂过,花朵轻轻摇曳,偶尔有花瓣悠悠飘落,铺成一地素白。几朵白色的小花朵从坡上滚落下来,我抬头搜寻落花的源头,哦!在我头顶不远处的几树桐子花,正开得恣意而闯腾。捡拾一朵在手,凝睇久久,忽生感慨:花开花谢,犹如我们每个的人生,来来去去,苦难中有美好,什么都会逝去!什么都可以释怀!</p> (二)水碾房的记忆 <p class="ql-block"> 赏完桐子花后我们又驱车约四十多分钟到达永顺县灵溪镇吊井村,顺便打卡这儿的两处已废弃多年的古水碾房。吊井岩水碾洞原是一个遗弃的大型水碾房,现已成为一个以自然山水和避暑纳凉的小众景点。现在还只是四月天气凉爽,所以这儿是空无一人,水碾房内落满了枯叶,房屋也已歪歪斜斜。里面有几间小屋,门是打开的,没有人居住的迹象,外面的青藤早已大摇大摆地爬上了屋顶。</p> <p class="ql-block"> 看到这些残垣断壁,心中不禁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感受:社会的进步,科技的发展,当然是好事,但那些曾经陪伴我们成长的旧物旧事,当它们逐渐消失时,总免不了让人留恋和不舍,这些老物件承载的不仅仅是历史和文化,更寄托着几代人的情感记忆。</p> <p class="ql-block"> 由于导航原因和我将洞天度假村说成了另一个水碾洞,害得我总打听不到只能靠着记忆转悠了十多分钟才找到了入口处。其实这儿也曾是一个水碾房,只是因为水是从半山腰洞口流出且风景不错,曾被打造成一个小众景点并短暂营业过,听说开业不久又因产权纠纷和营业执照等原因而闲置至今。再次走进这个荒废的水碾遗址,心中再次涌出一阵感慨,它依然静静地站在这里,仿佛在等待着人们的归来!</p> <p class="ql-block"> 斑驳的墙壁,生锈的水车,长满青苔的墙壁,都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这个水碾房看起来原有规模也应该不小,但水碾昔日的辉煌早已成为了一个遥远的故事,像一杯陈酿的老酒,像一首古老的歌,记录着一代人的喜怒哀乐。</p> <p class="ql-block"> 小时候,我便对水碾房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好奇那千斤重的石碾为什么能不停地转动?好奇谷子放在碾槽里经石碾反复碾压却不会碎成粉?……我父亲当时就在村里水碾房旁边的代销店做事,我喜欢跟着父亲在水碾房玩,对于水碾房的一切,我都记得那么清晰,留恋得无法割舍。</p> <p class="ql-block">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农耕文明的符号终将消失,我常常怀念村里河边的水碾房,怀念那吱吱嘎嘎转动的水轮盘,它低吟的是一曲曲荡气回肠的古老歌谣,怀念那隆隆滚动的石碾,它碾出的是生活,是希望,是村民永远的农耕记忆和亘古不变的情怀,宛如这眼前所有的一切。我也希望吊井村的领导和村民能拚弃纷争,把这儿打造成一个让人休闲、纳凉、赏自然山水、追忆往日逝去的乡愁记忆的小众景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