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虬原创散文诗《花动春天》系列之一《杜鹃映红大别山》

敦虬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杜鹃映红大别山</b></p><p class="ql-block"> 生,顶天立地;死,英勇豪壮。</p> <p class="ql-block">  透过雨帘,能看清芨芨草掩映的碑林里,艳艳的红杜鹃,是一抹流霞圣火。山岚缱绻而又温存地抚摸着这方热土,抚慰着复活的灵魂。英烈的名字不曾辨识,但他们用热血浇灌的杜鹃根部所供养的花朵,我们能不把它诠释为流霞和圣火吗?</p> <p class="ql-block">  雄奇的山岭,百里横亘。圣火的延伸,已遍布我的视域,我从喋血残阳中可以推断一发炮弹的震响,一支箭镞的呼啸,一道刀光的闪过,都与英烈悲壮地倒下有关。不愿合上的眼帘在激昂的冲锋号中恋恋地闭上。从此,一个生命的结束,是一个不朽灵魂的诞生。从此铸就了铁骨铮铮的辉煌品格和伟岸坚挺的信念。</p> <p class="ql-block">  天各一方,我是谒拜的朝圣者。没有失声痛哭不等于是没有哭过,那紧握的铁拳和牙齿咬响正燃烧起仇恨的火焰。</p> <p class="ql-block">  脚沉重,心沉甸,我跪拜在英烈的碑前,抓起一把血沃的泥土,紧贴着面颊后,高高地举过头颅,又是一阵失声痛哭。</p> <p class="ql-block">  雨在下。雨水沾满了我的面颊,我不肯擦去。地老天荒,日月作证,蓬勃的杜鹃作证。我拢嘴喊山,喊着英烈的名字,那雄浑的音域,已越过山的高度,漫过谷的深度,波浪般地推进,却一直找不到回响的终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