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新年絮叨(二)</p><p class="ql-block"> 在婆家西北方向,有一个叫“西城”的小村庄,村子靠南的堡子口,有一个小院落,那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不论在哪,这里永远是我的亲情坐标。</p><p class="ql-block"> 大年初二回娘家,晚上把毛衫烫平整,把外套试了又试,弟媳打趣道“嫂子回娘家这么隆重。”</p><p class="ql-block"> 是的,家,是一辈子都无法走出去的地方,是让你一生身心都沦陷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想在村口听到一声乳名“红,你回来了。”想在村</p><p class="ql-block">口和一起回娘家的儿时玩伴偶遇“嘿,好久不见。”</p><p class="ql-block"> 要脚步轻轻,不敢惊扰童年的那个小女孩。要把南边城墙垒起来,要在左下角留一个小洞洞,要和小伙伴们钻出去,沿着排水沟和城墙间的小路,走啊走,走回童年,走回母亲的怀抱。</p><p class="ql-block"> 侄女们带着孩子也回了娘家,有人叫姑,有人叫老姑,心底被一种叫亲情的东西所填满。至亲血脉是融进生命里的印记,是时光盗不走的宝藏。</p><p class="ql-block"> 仿佛一切都已改变,仿佛一切都未改变。</p><p class="ql-block"> 我们聊着儿时的往事,聊着父母的过去,一些远去的人和事都鲜活起来。</p><p class="ql-block"> 今天,不是别人的老婆,不是别人的母亲,今天,只是被哥哥姐姐呵护的小妹。</p><p class="ql-block"> 日子如昨,是新年赋予了她新的含义。是“年”让我们停下了前行的脚步,是“年”给了我们和家人相聚的机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