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4月18日是西南大学120周年校庆纪念日。2005年7月地处北碚的西南师范大学和西南农业大学组建成西南大学。西南大学的最早渊源可以追溯到创办于1906年的川东师范学堂,所以今年是西南大学120周年校庆。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50年10月,国立女子师范学院和四川省立教育学院合并,定名为西南师范学院。1952年9月又从磁器口搬迁到北碚原川东人民行署。1985年更名为西南师范大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西南农学院类似于西南师范学院,1950年11月由原四川省立教育学院的农艺系、农产制造系、以及私立华西协合大学农艺系、私立相辉学院农艺系等合并组建而成,并搬迁到北碚,1985年更名为西南农业大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父亲李峻岳在1946年一1950年在国立女子师范学院英语系任讲师,所以我家也随西南师范学院的成立到了磁器口,1952年9月又从磁器口随学校搬迁到北碚。记得是乘民生公司的轮船到的北碚,天下着小雨,因父亲尚在哈尔滨外语专科学校学习俄语,母亲带着我们5个子女搬家,有几个学生来帮忙。到了北碚新校区,住进了一个地主庄园“熊家院”,该庄园被政府没收,划归西南师范学院,作为教职工宿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1950年西南师范学院在磁器口成立到搬迁到北碚,我虽然年岁尚小,但都是首批生活在该学校的人员,所以算是曾在该学校生活过的资深老人了。我家人口众多,从祖父算起来四代人,先后在西师工作过的有7人,在西师求学并毕业的有5人,分别就读外语系、中文系、电教系,其中专科毕业1人,本科毕业3人,获博士学位1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西南师范学院校园绿树成荫,芳草如茵,乌语花香,春色满园。上世纪90年代重庆高校曾流传一顺口溜:重大的牌子,西师的园子,交院的车子,建院的票子,西政的汉子,川外的妹子,重医的床,西农的饭,后工的光棍满街转。重大(重庆大学):牌子最硬,综合实力最强。西师(西南师范大学):校园风景优美,环境一流。交院(重庆交通学院):交通、汽车专业,故称“车子”。建院(重庆建筑工程学院):当年建筑行业收入高,故称“票子”。西政(西南政法大学):男生多,且多为精英,故称“汉子”。川外(四川外语学院):女生多,颜值高,故称“妹子”。重医(重庆医学院):住宿条件好。西农(西南农学院):伙食好。后工(后勤工程学院):军校,男生多,戏称“光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父亲的老朋金启华(1919年一2011年,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盛赞西师风景,说有似黄山景色。他曾赠父亲诗一首,其中有一句“桃花源里度春秋”,“桃花源”即指西师的校园风光。所以我把金伯伯这句诗取为我这篇美篇的题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川东师范学堂是西南大学的最早渊源。川东师范学堂创建于1906年,学堂内的乡村师范专修科和中心农事实验场两部分后来组建成了四川乡村建设学院,1936年8月四川乡村建设学院改为四川省教育学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国立女子师范学院,1940年建于江津白沙镇新桥(距白沙镇约5华里),抗战胜利后女子师范学院于1946年搬迁到重庆九龙坡黄桷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四川省立教育学院旧址,在沙坪坝磁器口附近的教院路,1950年国立女子师范学院和省教院合并为西南师范学院,女师院多数系科从九龙坡黄桷坪搬迁到此地,故这里也是西南师范学院旧址。1952年西南师范学院搬迁到北碚。这里成为重庆28中学校园。现在28中被重庆7中兼并,故校门挂的7中的牌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现校园内只保留了这一幢老的教学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四川省立教育学院校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幢珍贵的教学楼成为抗战博物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南师范学院(简称西师)大校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南大学行政楼(原川东行署办公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爬满爬壁虎的行政大楼,满目翠绿,清新怡人,在人们心中留下一片清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51年西师外语系教师和毕业同学留影。前排左起第二人是父亲李峻岳,第五人是吴宓,第六人是系主任、诗人方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师外语系1965级英四、二班毕业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师外语系英语专业教研室热烈欢送张崇鼎同志,1977年10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师外语系1974级四班毕业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师外语系1978级俄二班毕业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西师外语系教师和英语专业1963级部分学生合影留念(1990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纪念国学大师吴宓的“宓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在吴宓的塑像前沉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追忆他曲折坎坷的一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肥沃的土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培育和造就了灿若繁星的老一辈大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宓园”里的吴宓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原吴宓居住的文化村一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67年重庆的武斗越演越烈,西师成为大规模武斗的战场。父亲的老朋友潘仁斋住文化村一舍104室,他一家外出躲武斗,我弟弟秉鑑到文化村一舍帮潘伯伯照看房子。住文化村一舍106室的中文系老教授吴宓孤独一人,无处可逃。他早已被打成反动文人而揪出来,打翻在地并踏上一只脚。父亲的老朋友杜子荣伯伯专门嘱秉鑑照顾一下吴宓。吴宓在1967年8月10日的日记中写道:“晚七时杜子荣导李峻岳之第五子李冰鑑(按:应为李秉鑑)来见并介识,缘李冰鑑将借住本舍104潘仁斋宅中,杜君谓宓若遇急难,可奔至李君处求救援,云云。其意可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化村一舍现成为“吴宓旧居陈列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在袁隆平塑像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著名土壤学家侯光炯院士(1905一1996)</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世纪50年代,西南师范学院幼儿园的大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53年,西南师范学院幼儿园首届毕业生合影,我在第一排右一位置。我们每人手中还像模像样地拿着一份毕业证书,首届毕业生,还是很荣光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多年后,我的女儿也进了这所幼儿园,那时教过我们的阿姨还有一些未退休,她们惊喜地说:“你的女儿都又来了!”感叹时光过得真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世纪50年代,我的婶婶李燕苓(幼儿园老师)和我妹妹秉珏在幼儿园大门前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65年全家在西师大校门前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在文科楼前,该楼现又名“雨僧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世纪50年代,我家在西师合作村的旧居,建于1952年,有六幢,48家,供讲师以上教师住宿。外墙为黄色,每家住房约60平方米,2室1厅1厨,另有1个小阳台和小储藏室,一楼是水磨石地面,二楼是木地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0多年过去了,在“没有拆迁就没有新中国”的大拆大建中,合作村六幢老房居然屹立不倒,幸存下来,直到今天仍不显得落后,仍有使用价值,足见当年建筑设计的先进和超前。这使得流落在各地的当年住户的子女们还有机会回去瞻仰一番,回忆自己童年、少年的生活,那些斑驳的记忆,往昔的岁月又会涌上心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家四兄弟和侄女李康在合作村一舍前怀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行政楼旁有一小山坡,上有一亭子,还有一棵古老的黄桷树。我的祖父在上世纪50年代曾在西师生活福利科任科员,就在行政楼一楼上班。我有时去找祖父,就爬到黄梅树上等祖父下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龙江村79号3一2,父母晚年的居住处,照片上红色箭头所指处是阳台。当年父母就是在这套房间中为我们忙碌,时时盼望着我们多回家看看,一个令人感到温馨和谐的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身后的楼房是龙江村79号,临近文星湾小校门。</span></p> <p class="ql-block">1986年父母在西师校园留影。</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90年12月,在西师图书馆前,父母和我们六个子女的全家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在西师田家炳教育书院大楼前的“师魂”石碑处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4月21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