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跑者•永冲锋

星群

<p class="ql-block">永跑者•永冲锋</p><p class="ql-block">四月的永州,风里带着湘江的湿润与柳子街的墨香。清晨七点,永州体育馆前人潮涌动,发令枪响的刹那,万人脚步踏碎晨光,汇成一条奔向山水深处的热流。我系紧鞋带,混在队伍里往前挪——不是为了争第一,而是想用双足丈量这座城:它既在李达故居的砖缝里藏着信仰的刻度,又在宋家洲的江风里摊开整条湘江的呼吸。跑过永州大桥时,桥下水光粼粼,桥上旗帜猎猎,忽然就懂了什么叫“永跑者”:不是永不停歇,而是永怀奔赴之心——奔向山,奔向水,奔向自己心里还没写完的那首诗。</p> <p class="ql-block">赛前一晚,我在火车站广场驻足良久。钟楼指针划过七点,红幅在风里翻飞,“永州站”三个字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这站名多像一句邀约:来了,就是永州人;跑了,便成了永跑者。广场上有人举着自拍杆喊“打卡成功”,有人蹲着系鞋带,还有小孩踮脚去够横幅下摆——那点晃动的红,像一簇没熄的火苗,把整座城的期待都悄悄点着了。</p> <p class="ql-block">跑友交流会现场蓝幕如海,“永跑者”三个字被卡通小鹿驮在背上,憨态可掬。我站在名字墙前比划着自拍,墨镜反着光,T恤后背印着“2026永州马拉松”,汗还没出,心已先热。旁边展台摆着湘南竹编的小鹿挂件,指尖一碰,凉而韧,像这座城给跑者的悄悄话:慢一点,也有力道。</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体育场前那座金色奖杯雕塑旁,竖起拇指。阴云低垂,可奖杯在灰天底下依然亮得晃眼。它不单为冠军而铸,也为每一个把42.195公里走成自己路途的人——我是那位白发阿姨,可以给小外孙视频:“外婆跑过大桥啦!”比如那个穿蓝外套的女子,把完赛包里的永州蜜橘剥开,酸甜汁水溅在号码布上,像一小片落日。</p> <p class="ql-block">到永州体育馆去参观,除了聆听永州队草根逆袭故事外,还可学习永州足球队“永冲锋”精神。同时,永州体育馆的墙画、壁画,都生动描绘、摹画了永州队顽强拼搏时的珍贵情景,画像或画面生动形象逼真,代表了永州绘画、写真等的最高水平,可以学习绘画、雕刻、写真等技术、技法及技巧,是难得的最鲜明、最生动、最富有现实意义。</p> <p class="ql-block">路线图在我手机里铺开:从体育馆出发,沿湘江东路奔流而下,过三座大桥,绕宋家洲折返……这哪是赛道?分明是一卷徐徐展开的《永州八记》手稿。柳宗元当年“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我们则用脚步重读——李达故居是开篇的墨点,湖南美术馆粮仓是转折的飞白,宋家洲楹联是收束的钤印。跑着跑着,竟分不清是人在丈量城,还是城在丈量人。</p> <p class="ql-block">太阳镜滑到鼻尖,我笑着扶正。身后名字墙上的“永跑者”三个字被阳光镀了金边,像一句不落款的誓言。旁边有人喊“再来一张”,快门按下的瞬间,风把横幅吹得鼓胀如帆——原来奔赴本身,就是最盛大的抵达。</p> <p class="ql-block">高温30℃,T恤湿透又风干,鞋底沾着湘江边的细沙。昨夜在足球场看湘超冠军队训练,灯光下飞奔的身影与今晨赛道上的身影叠在一起:永州的热血,从来不在一个场,而在所有奔涌的现场。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小鹿竹挂件,它静静躺着,像一颗未冷却的、小小的火种。</p> <p class="ql-block">半程马拉松路线‌(21.0975公里):永州体育馆(起点)→ 湘永路 → 双洲路 → 湘江东路 → 永州大桥 → 湘江西路 → 沙场(折返)→ 南甸路路口(折返)→ 宋家洲大桥 → 湘江东路 → 双洲路 → 永州体育馆(终点)。‌‌</p> <p class="ql-block">2026永州马拉松我来啦!今天高温30度天气,安全完赛。</p> <p class="ql-block">  60 +的年龄</p> <p class="ql-block">柳子街的青石板被无数脚步磨得发亮,我踩上去,凉意从脚心直窜上来。穿汉服的姑娘提着灯笼走过,光影在“零陵”二字上轻轻晃动。忽然想起《始得西山宴游记》里那句:“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原来千年之前,柳宗元登西山时的豁然,与此刻我站在宋家洲桥头看江水东去的心境,竟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山水不老,奔赴常新。</p> <p class="ql-block">那座红船拼成的水上桥,我特意绕路去走了一趟。船身微晃,水波轻拍,夕阳把人影拉得又细又长。桥那头,几个孩子追着泡泡跑,泡泡飞过桥面,飞过江面,飞进对岸柳树垂下的绿影里。我忽然笑出声:所谓永跑者,大概就是永远追着光,哪怕光是泡泡,也值得弯腰一扑。</p> <p class="ql-block">零陵永州一地两名,柳宗元笔下的永州就是零陵这块地方。30年前市委市政府搬迁到冷水滩,很多外地人误以为冷水滩是永州。</p> <p class="ql-block">石碑上“柳宗元《永州八记》”几个字被雨水洗得发青,游客们举着手机拍照,镜头里映着碑、树、远山,还有一小片流动的云。我摸了摸冰凉的碑面,没拍照,只把那行字默念了一遍。有些东西,不必带走,只要它曾让你停步、凝神、心尖一颤——那便是永州,悄悄盖在你心上的邮戳。</p> <p class="ql-block">品尝永州血鸭、东安鸡、更喜欢吃手工酸菜牛肉面。</p> <p class="ql-block">九嶷山的雨来得急,石阶湿滑,我扶着山壁慢慢往上。途中遇见几处摩崖题刻,字迹被苔痕半掩,却仍倔强地透出筋骨。一位老者蹲在石旁,用软布蘸水轻拭“舜德千秋”四字,水珠顺着石纹蜿蜒而下,像一条微小的、不息的河。我驻足片刻,没说话,只把伞往他那边斜了斜——有些奔赴,本就不必言语。</p> <p class="ql-block">[烟雨九嶷山]今天暴雨来袭,怀着敬畏之心,一路探寻着古人的足迹。在山间的小径上,见到了许多刻题留铭,感受到了历史的沧桑与文化的传承。这些铭文或苍劲有力,或秀美隽永,在这里,古人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成为了这片土地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周家大院的飞檐在雨后泛着青光,我坐在翰林门第的石阶上歇脚。檐角悬着的铜铃轻响,风里飘来一句童谣:“一等人忠臣孝子,二等事读书耕田。”檐下,几个孩子正用粉笔在地上画起跑线,粉笔灰沾在鼻尖,像一小粒未落定的星子。原来“永跑者”的根,早在这六百年的青砖黛瓦里,一辈辈扎得又深又稳。</p> <p class="ql-block">“濂溪家风”牌匾下,白衫男子静坐如松。我路过时,他抬头一笑,指了指檐角新抽的嫩芽:“跑完啦?”我点头,他递来一杯凉茶,茶汤清亮,浮着几片薄荷叶。“慢点喝,”他说,“路还长着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是啊,路还长着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永跑者,永冲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永州,永远在出发。</p> <p class="ql-block">始建于明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历经明清两代持续营建,至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最终落成。周家大院是宋代理学家周敦颐后裔聚族而居的村落,27代近600年来以血缘关系为纽带,传承“耕读传家”的家风。</p><p class="ql-block">濂溪家风:</p><p class="ql-block">一等人忠臣孝子,</p><p class="ql-block">二等事读书耕田。</p> <p class="ql-block">永跑者,永冲锋。</p><p class="ql-block">永州,永远在出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