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行

黄显明

　　今天川渝20路公交车，重庆渝北区5元1.5小时到高竹新区，农村客运2元抵达邻水县高滩镇，镇上街景：

　 住瑞缘宾馆100元。

高滩是子非的老家，她边寻故里边回忆，频发照片家人确认，红墙房子就是当年她家旧址，竹子，堰塘，菜地，儿时记忆涌来：

　　高滩人喊男孩为娃子，女孩为妹几，她家六兄妹，她排行老五，2021年老妈93岁生日合影，左起，大姐她老妈大娃子二姐六娃子勇娃子：

　　她家辉煌过，贫苦人家出了两个大学生，全乡轰动，三爸读四川大学，父亲上重庆大学采矿系，五年制，毕业时响应号召，去了艰苦的青海西宁工作，恰遇三年自然灾害，吃不饱，饿得恼火，跑回高滩，没有户口，不会农活，一家人生活十分艰难。欣慰的是六兄妹都写得一手好字。

八十年代攀枝花市引进人才，父亲来盐边县煤炭公司工作，她们一家就跟来了。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六娃子受宠，好吃的多，腼腆爱哭，她跟六娃子最近，替他受过挨打，哄骗他好吃的。

不见了当年的石板路木头门：

　　这个木门有点现代：

　　过去少油，牛皮菜是主菜，难吃，现在是减肥佳肴：

　　一次包谷糊糊糊了有锅巴，她说不好吃，母亲抄起棒棒就打，腿打伤流了很多血，后来母亲愧疚的说，那个时候缺吃少穿，心里有气没处发，你就是出气筒撒。

过去老街很长，电影院和公社就在她家上面，各家粮食公社坝子里晒，电影院里多为石凳，她拉着大人衣服角进去，蹭看了届时所有的新电影，如今电影院没影了，都成菜地了：

　　沿老街往上走，乡间小道：

　　儿时喜欢的酸浆草，扯一把塞嘴里嚼，清香，酸纠了：

　　后山树林茂密，可以遥望华蓥山：

　　半边街街景：

　　半边街上卫生院：

　　沿半边街走到主干道，镇政府：

　　当年她就读的公社中心校—石马河完小，现在是初中了：

　　校门边是石马河沟，当年黄桷树茂盛，遮天蔽日，树干几乎横过河沟，孩子们坐树干上，脚在水里打棒棒水，而今黄桷树萎缩，树干截枝，叶很少了：

　　学校内操场：

　　校内立有一块“高滩镇中赋”：

　　原来学校很高大的一排银杏树，如今只剩了两株：

　　开始种杂交稻了，她邀来一帮同学田里插秧，母亲做饭招待。

学校对面是粮站，孩子们常从粮站下来，河沟上有木板，走过去上学：

　　如今粮站荒芜，只剩残垣断壁：

　　儿时贪玩，灵动聪慧，成绩中上，小学她读了七年，父亲辅导了她各科课程，1985年来攀，就读盐边中学，居然是班上第一名，初中英语犹佳。

石马河沟对面看学校全景：

　　她玩皮，娃儿王，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小伙伴玩，曾拿家里10元钱，没巨款的概念，买一背兜梨子，招待一群小娃儿，遭老妈揪回家胖揍，打惨了，两天没能下床。

爬坡上树，摘人桃李，经常惹祸，时常挨打：

　　当年六娃子读的小学，搬迁到高竹新区了，镇上小学生都在这里读书，迟浩田有题词：

　　海军资助了三千万，现有学生一千多，标准运动场现代漂亮：

　　她大哥八十年代初修建的三层小洋楼：

　　当时是全乡第一栋，鹤立鸡群，轰动一时，1985年离开时卖给电管站，至今仍在：

　　沿主干道往下走，来到了拱桥，有栏杆的是后来新建的拱桥，大树下是老拱桥，已经荒废：

　　老拱桥下，很深的峡谷，瀑布流下，父亲在这峡谷打有石磨，还想水轮发电：

　　拱桥上与一位龚姓同乡龙门阵，他租住过她大哥的房子，说有个大学生打石磨，熟悉她家，谈起了她家是从不远的姚家湾搬来的，她一无所知，很茫然。

她7岁开始打猪草，大背篼，走很远，爬坡上坎，手脚并用，当年她爬过的山路：

　　去找熟悉的陈家坝，没找着：

　　高滩镇文化广场3个集体舞，我们就曲舞了半小时，追四恰恰牛仔舞北京平四，集体舞人不舞专注地看我们，20:17她们就结束了，我们又继续走向高竹新区，南北大道回瑞缘宾馆，3.8万步。

两天淅淅沥沥下着雨，我们走遍了高滩镇的大街小巷，过去房屋很少，都是田野山林，现在房屋林立，鳞次栉比。

她记忆深刻的是老街、半边街、石马河完小、拱桥、道班，道班还在：

　　如今高滩，今非昔比，翻天覆地。

高滩镇走20分钟，就来到川渝共建的高竹新区：

　　管理和服务部门齐全：

　　宿舍林立：

　　南北大道宽敞：

　　企业入住率不高，工厂有点冷清，遭遇了经济下行。

蓝天白云：

　　高滩镇369赶街，23日兴旺的农贸市场：

　　没见过这么低廉的一元麻馆：

　　蔬菜秧壮，种类繁多：

　　子非兄妹陆续退休安度晚年，能够健康愉快的生活，得益于高滩山水的滋养、父亲文化知识的感召影响和母亲高寿基因的引领。

一生务农的我，看到的是高滩水草丰茂，物价低廉，民风淳朴，地里都有人劳作，几无撂荒。

23日10点，我们乘大客奔邻水县坛同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