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姐妹同游东方,在海南自贸港的夜空下,共赏一场璀璨烟花。

美臻

<p class="ql-block">码头的风带着咸涩的暖意,三月三的东方,天光还亮着,海面浮着一层碎金,我们六姐妹靠着栏杆等夜幕降临——等那场约好的烟花,在海南自贸港的夜空里,把春天炸成一片光的潮汐。</p> <p class="ql-block">玉花小妹戴着草帽的样子真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裙摆被海风轻轻掀起一角,白鞋踩在微温的水泥地上。我们并肩站着,不说话,只看船影在夕照里慢慢变软,像一幅未干的水彩。她说:“再等一等,天黑了,烟花就该醒了。”</p> <p class="ql-block">暮色渐浓,玉花老师独自靠在金属护栏边,看一艘大船静泊如眠。远处的红旗在晚风里轻轻翻动,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盛事悄悄鼓掌。黄昏不是结束,是夜的序曲,而我们,正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心照不宣地屏息。</p> <p class="ql-block">她忽然举起草帽,朝海的方向挥了挥,像在跟白日告别,又像在召唤黑夜。我笑着举起手机,却没按下快门——有些瞬间,本就不该被框住,它该留在风里、留在笑里、留在我们并肩站着的那截栏杆的温度里。</p> <p class="ql-block">风筝在天上飘着,小小的,像一颗不肯落下的星。海面浮着夕阳的余晖,金红交错,渔船静静卧着,桅杆上还系着未收的彩旗。看玉花妹背包带子有点勒肩,但她不想放下——这绿背包,装过椰子水、半包薯片、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烟花节手绘地图。它轻,却盛满了今天。</p> <p class="ql-block">终于,第一簇光升起来了。不是预告,不是彩排,就是猝不及防的一声“咻——”,然后整片夜空突然睁开眼。我们仰着头,谁也没说话,连海风都安静了半秒。那光落进她眼里,也落进我眼里,像把整个春天的亮,都烧成了灰烬又重生。</p> <p class="ql-block">她穿黑裙站在栏杆旁,笑意很淡,却很满。夕阳正沉入海平线,最后一道金边温柔地贴着她的侧脸。她没看烟花,倒望着远处一艘缓缓离港的小船,轻声说:“你看,它也带着光走了。”——原来烟花不只向上开,也向海心去,向更远的地方,捎去我们没说出口的、轻盈的祝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夜渐深,人未散。栏杆还温着白日的余温,而我们的影子,在斑斓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码头尽头,延伸到自贸港灯火初上的街巷,延伸到明天——那个还裹着海风、未拆封的、崭新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山海通心圆,共启自贸港新城。姐妹同游,共赏璀璨烟花,流光漫过肩头,带着笑语伴归途。一程美景,一份温情,往返家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