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游记

野建平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四月的风拂过街巷与水面,我们独自踏上旅途,在现代都市的玻璃幕墙间穿行,在停泊如诗的码头驻足,在肃穆纪念碑前沉思。这趟旅程没有固定路线,却处处是意外之喜——沥青路上的红缘石、棕榈树影里的拱门、货轮船尾跃动的海豚图案,都成了时光的刻度。</span></p> <p class="ql-block">赴新西兰旅行记(二)</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公元二O二六年四月十七日,也是我赴新西兰旅行的第二天。</p><p class="ql-block"> 早歺后我们坐车返回奥克兰市区,全程三个多小时车程,到了就吃中歺,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全走在路上了。</p><p class="ql-block"> 吃中歺的地方就是一个港口,有海关大楼,建筑风格和西欧一样,港口里停靠一艘从日本来的货轮,很大很大。</p><p class="ql-block"> 新西兰没有重工业,很多产品全靠进口,如汽车,石油,小到建筑材料如瓷砖,等等,日用品很贵,一个打火机国内一元,这里十七元,物价很高,但新西兰人收入很高,一般收入比国内要高出五六倍,新西兰国土面积二十七万平方公里,人口只有五百三十万,相比较陕西面积二十万平方公里,人口接近四千万,可见这里地广人稀,劳动力缺乏,过去这里和澳大利亚一样,都是英联邦国家,是英国殖民地,所以英国的建筑风格在这里比比简是,大管大城市小乡镇,都留有英殖民地的痕迹。</p><p class="ql-block"> 午歺后我们去了一个停船舶的海湾,就像国内的停车场一样,停靠各种各样的私人船舶,一年停船费用高达十六万人民币,由此可见新西兰人的富裕成度。</p><p class="ql-block"> 下午再没有景点安排,又回不了酒店,要吃过晚歺才能回酒店,所以为了消耗时间,又去了一个有工党纪念碑的地方,风景非常优美,是摄影家的天堂,大家在此摄影留念。</p><p class="ql-block"> 最后在海湾漫步,纯属等待时间。</p><p class="ql-block"> 晚歺后回酒店休息,一天行程结朿。</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城市在春光里舒展筋骨:从Creek Place的蓝墙到摩天楼群的玻璃反光,从施工围栏旁的橙色锥桶到石板小径上驶过的黑色皮卡,新与旧、动与静悄然共生。我走过那条蜿蜒乡道,车窗外丘陵起伏,绿意由浅入深,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入口处三角拱门写着景点名,浅色建筑挂“PRIVATE POOLS”广告牌;棕榈树旁的拱形老屋静默伫立,红瓦木构的两层小楼阳台垂着“OPEN”蓝旗——它们不争历史高下,只以各自姿态讲述宜居的日常。美国小镇的广告牌与MOTEL招牌在云隙阳光下鲜活如初,正如《瓦尔登湖》所言:“时间只是我垂钓的溪流。”</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港口是大地伸向海洋的手掌。TRANS FUTURE货轮停泊如巨鲸,游艇群在平静水面排成银白琴键,远处起重机与山影共构天际线。我倚着栏杆,看云影掠过水面,听风穿过桅杆——这并非喧嚣的工业现场,而是秩序与安宁的协奏。</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湖畔小径通向倒映蓝天的水面,棕色河流蜿蜒如带,帆船剪影掠过林梢。我和自己并肩散步于步道,影子被拉长又缩短,仿佛与时光达成了默契。</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草坪中央的尖塔纪念碑刺向云层,水池映出它与天空的对称。我坐在石阶上,看游人绕碑而行,如同绕着某种无声的信仰。晚餐时七人围坐,碗筷轻碰,笑语低回——原来最深的风景,终归落于人间烟火与内心辽阔之间。</span></p> <p class="ql-block">王生才主任编辑游记</p><p class="ql-block">野建平摄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