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书架是书的家,也是安放灵魂的地方。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谨以此文倡导善读书,多读书,读好书。</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年幼时,家里的书不是很多,虽只有几十本横版、竖版的书,就被邻里们认定为书香门第了。家里最有文化的当属外祖母,她毕业于北京纺织学校,在家里永远是一种读书的姿态,手持一本书或一张报纸,盘腿坐在火炕上,从早看到晚,如饥似渴。从那时起,读书的外祖母成了我心中读书的坐标。</p><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代,看书的人多了,矿区里及城市的书店成为大家的拥趸,一本本书像磁场一样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大家兴致勃勃地进去,再喜悦地拿着新买的书出来,甚是幸福。刚参加工作的我工资不多,最少时只有23元,但还是雷打不动的预留出5元钱买书看,先后将《人生》《静静的顿河》《海上劳工》《安娜卡列尼娜》《辞源》《红楼梦》《茶花女》《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虻》等请回家里。家里书多了,我便在间壁土墙上凿出一个一米半高一米宽的长方形“凹槽”,再用木板在“凹槽”里撑起一个简易书架,将书一排排摆上去,那间壁墙就成了书的世界,就有了书香。那时外祖母已经离世,无法看到我的杰作,但好在父母很支持。</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的第一个书架,很简陋,但也撑起了我文学的梦想。九十年代初,新婚的我又炮制了第二个书架,用原木条做了一个两米多高的书架。书架的原木色,林林总总的书,五颜六色的书脊,在中国结和工艺品的加持下,成了家里最美的风景。这个书架依然简陋,但见证了女儿的出生及我十几年的记者时光。</p><p class="ql-block"> 2005年,我离开新闻单位,去往遥远的云南。在曲靖落脚后,决定举家南迁。搬家时,很多东西都舍弃了,惟有家里的藏书一本没落地到了上了火车。当时,各种藏书及报刊合订本就装了十几袋子。为此,又买了新书柜 ,将从东北运来的书一本本摆了上去。</p><p class="ql-block"> 这时候,我不仅喜欢书,也迷上了书柜和书架,经常在曲靖的新华书店、新知书城等流连,也趁出差的机会去不同的城市,逛不同的书店,游走在琳琅满目的书海中,长不同的见识。</p><p class="ql-block"> 2012年,我与公司的几个年轻人谈起我的梦想,就是在公司里建一个具有城市味道、休闲气息、弥漫着书香的书屋,让大家在深山里博闻笃行。这个梦想与他们一拍即合,不久他们就在职代会上提出了建设休闲书屋的建议。在年轻人的支持下,我成了休闲书屋的筹划者。公司有一空闲的房子,我对它进行了设计,添了风格不同的书柜、书架,购置了车轮椅、藤椅、秋千椅,布置了高大的绿植,添加了艺术感的挂画及小物件,引进了咖啡经营者,向云南省煤矿工会申请了3万元的书籍。不久,一个可以既可以看书又可以喝茶,还能坐在绿植下吹牛聊天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温馨浪漫有情调的</span>休闲书吧问世。我经常走进书吧,寻一本书坐下,在似有似无的轻音乐中翻动书页,享受读书的快乐。之后,这里每周都举办读书会,朗读爱好者们交流读书心得,朗读喜欢的文章。富源电视台还给予了报道。</p><p class="ql-block"> 2021年,研究生毕业的女儿就职广东中山市,我们对新购置的房子进行装修,专门辟出一间书房,设计一组书架。如今,一面墙的书架已摆满,如茅盾文学奖系列、三毛系列、李娟系列、刘震云系列、余华系列、语文教学系列等。在不断购书的同时,女儿经常与我分享读书心得,比如阿来的《尘埃落定》《云中记》,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韩江的《素食者》,马伯庸的《长安的荔枝》,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等等。这些书熏陶了我,也熏陶了女儿。</p><p class="ql-block"> 书架是书的家,也是安放灵魂的地方,那里有人生的厚度与广度,也记录下每一次阅读的过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