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们的结婚纪念照,那是在1980年10月24日,那时候没有彩礼没有三金,用自行车驮回了家。照片上,我和她并肩站着,她穿件浅色上衣,短发齐整,我一身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景空荡,却比后来任何影楼布景都踏实——那不是摆拍,是日子刚开头时,我们俩一起站稳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我与黄洪光、黄广余在菏泽牡丹花会留念。那年牡丹开得泼辣,人也热闹,我们仨走在花影里,衣袖擦着花枝,笑声混着香气,连风都慢了半拍。花会年年有,可那年我们正当年,脚步轻,话也多,连影子都透着一股子劲儿。</p> <p class="ql-block">我和广余并肩站着,他穿黑夹克配花纹毛衣,我一身深色西装。</p> <p class="ql-block">四个人站在“曹州牡丹甲天下”的石碑前,衣着素净,神情庄重。石碑沉,字烫金,我们站在它前面,不说话,却像把几十年的念想都压进了肩膀里。</p> <p class="ql-block">在济宁小南湖公园与仝相场合影。我们五个人坐在青石上,有坐有站,衣服颜色杂,笑声却齐整。</p> <p class="ql-block">在梁山泊,三个人坐在石块上,背后是刻着红字的石碑。</p> <p class="ql-block">夫人和广余嫂子在小南湖留念。两人站在棚架下,一个手里拎着件黑外套,一个披着棕外套、内搭紫衫,笑得眼角弯弯。</p> <p class="ql-block">在郓城郭庄的家,我坐在老屋台阶上,怀里抱着小外甥好好。他穿白蓝相间的衣裳,小手攥着个不知什么玩意儿,眼睛亮亮地望我。窗上红字还鲜,砖墙斑驳,可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什么叫“承续”——不是挂在嘴上的词,是怀里这沉甸甸的暖意。</p> <p class="ql-block">我的大闺女和二闺女</p> <p class="ql-block">在菏泽牡丹园,我抱着小外甥,小手攥着我的衣领。</p> <p class="ql-block">一家四口站在红底石碑前,我抱着戴黄帽的婴儿,三闺女站在我旁边,手指轻轻点向镜头。</p> <p class="ql-block">在菏泽牡丹园,退伍老兵蹲在路边给游客擦鞋。我坐在旁边椅子上,看他低头擦得认真,鞋面一点点亮起来,像擦亮一段旧时光。</p> <p class="ql-block">在湖北黄冈公安学校,我和梁老师站在楼前。</p> <p class="ql-block">在湖北黄冈</p> <p class="ql-block">在湖北黄冈与闺女留念</p> <p class="ql-block">在海南海口</p> <p class="ql-block">1980年,我和同事徐立辉在泰山。黑白照片里,我们穿着军装,靠在石狮子上。台阶在身后,山风在耳边,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往后几十年,有些路要自己走,有些人,会一直站在你照片里,也站在你心里。</p> <p class="ql-block">在郭庄,我们站在一辆红车前。天冷,她围花纹围巾,我插着兜,树影斜斜地拉长。车不新,人不年轻,可我们站得近,只是并肩,把日子,一程一程,开下去。女人不要太强盛,否则一个家庭就不会安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