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满头黑发的耄耋老人（散文）

户县苦果

这位84岁老人，满头黑发。

如果我介绍一位老人，他已经八十三岁，你也许会联想他的满头银发，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他至今为止都是满头黑发，你也许认为我是吹牛。我要郑重其事地告诉你，这是事实，这个人就生活在余庆县大龙乡白杨村。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他家小卖部里买东西。无论是取货还是收钱，他都表现得很利落。当问及他的年龄的时候，他毫不含糊地告诉我:三二年生人，属猴的，今年八十三岁。见我发愣，他先是用手比划，继而用笔书写。我之所以怀疑他的年龄，是因为他的满头黑发。岂止是黑发，就连他的眉毛和上嘴唇的胡须都是黑色。这和所谓的银发老人、“白眉大侠”等有关形容老年人的词汇相去甚远。于是我有意把话茬引到他的头发方面。我说，您都这把年纪了，头发还这样黑，莫非用了什么偏方。老人家哈哈一笑，有啥子秘方嘛！就是我这人心大，我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晚上困（贵州方言，意为睡）得香，连梦都懒得做。总的来说，要心宽啊！大爷的话虽然简短朴素，但是不无道理。试想如果一个人整天愁眉苦脸，整天都在算计别人，不早生华发才怪。不过，在我看来，老大爷的满头黑发，除了他所说的心宽，心中无事，不算计别人之外，恐怕与这里的水质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在这一带，五十岁往上依然满头黑发的人不在少数，这位大爷并非个例。但是，大爷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还是蛮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