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世界三大瀑布,我们打卡过两个。位于北美美加边境的,尼亚加拉大瀑布;和位于南美巴西阿根廷交界的,伊瓜苏大瀑布。</p><p class="ql-block"> 最后一个,位于非洲赞比亚津巴布韦交界的维多利亚大瀑布,就成了我们下一个大瀑布打卡的目的地。</p><p class="ql-block"> 加之近年来博茨瓦纳旅游热,也吸引着我们的目光。</p><p class="ql-block"> 但要自由行,还是有点儿怵。</p><p class="ql-block"> 去年岁末,我们跟着一个芬兰穷游大巴车,来了一次南部非洲探险。三周时间,转悠了五个南部非洲国家,南非,纳米比亚,博茨瓦纳,赞比亚,津巴布韦。打卡了我们所期待的,南非开普敦桌山,纳米比亚埃托沙国家公园,博茨瓦纳的奥卡万戈三角洲,非洲四角,以及维多利亚大瀑布。</p> <p class="ql-block"> 南非,我们2019年来过。那次没上桌山,小有遗憾。这回找补回来。</p> <p class="ql-block"> 12月1号,我们全体人马启程大巴游。不幸的是,芬兰大巴并没有拿到在南非客运的执照,团队只好坐上从开普敦租来的大巴,芬兰大巴跟在后面,计划行至纳米比亚,我们就可以坐上跟在后面的芬兰大巴。</p><p class="ql-block"> 这头一天,我们住在一个度假营地里。分配到的房子还不错。整个行程下来,这个算是很宽敞不错的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途中,我们访问了一家,南非十大酒庄之一Org de rac 有机葡萄酒酒庄。</p> <p class="ql-block"> 它家的葡萄产量高!有机,意味着没用化肥,这品种硕果累累真不错👍!</p> <p class="ql-block"> 这家农场上空,不断有大鸟掠过。</p><p class="ql-block"> 美丽的白鹳。</p> <p class="ql-block"> 躁鹳。飞起来总是呱呱呱地,呼喊声回响在山谷。不悦耳,高噪音!</p> <p class="ql-block"> 非洲短尾雕。是一种每天能在天空中翱翔8-9小时的濒危鸟类。</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坏消息传来,芬兰大巴在经过了一个大水坑后,发动机出事,被迫开回开普敦修车。这个消息让大家情绪低落。</p><p class="ql-block"> 为了入境纳米比亚,我们住在了离边境不远的一个乡村里,被分配到了一个有200年历史的小旅馆。这家旅馆保留着两百年前的样子,非常简陋。</p> <p class="ql-block"> 我们跟另外三个女孩儿分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里,我们得共用一间厕所和淋浴。</p><p class="ql-block"> 我愁眉苦眼看着我俩那间卧室,回头看到住在对面,比我们这间还要简陋的房间里的俩女孩儿,已经放好行李,在客厅里安静阅读。太佩服她们的既来之则安之的本事了!</p><p class="ql-block"> 她们是做好了足够的精神准备来穷游的。👍👍👍 我是既要又要(既不想钱吃亏,又不想人吃亏)的那种。🫢🫢🫢 好在搭子不在乎,有床睡就行。</p> <p class="ql-block"> 古董旅馆院子里刚好有棵箭袋树,是拍星空的好前景。半夜出来了一趟,寂静得吓人,连忙缩回屋去。</p><p class="ql-block"> 如果跟的是摄影团就好了。</p> <p class="ql-block"> 早上到村子里溜一圈,见到姿色优美且香气馥郁的鸡蛋花树。</p><p class="ql-block"> 典型的热带植物,怕冷得很。</p> <p class="ql-block"> 村民住的房子都还不错👍!</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纳米比亚入关顺利,</p> <p class="ql-block"> 入境纳米比亚之后,立马在离边境仅6公里的 Felix Unite Provenance 营地住下来。这个营地稍微贵一点儿,但相对舒服,有空调,在那天40度高温中,躲在空调屋里,超级享受。</p><p class="ql-block"> 我们没有去营地餐馆吃饭,就在房间里用热水壶泡面。</p> <p class="ql-block"> 清晨,在寂静的橙河边,喝一杯自泡的速溶咖啡,也不错。</p><p class="ql-block"> 橙河发源于南非国中国,莱索托高原。此高原国就是一座巨型的南非水塔,它流下来的水形成了南非母亲河,橙河。橙河的末端在南非西北角,作为南非纳米比亚两国的界河。</p><p class="ql-block"> 橙河名字的来源,是因为它在1779年被是一位荷兰探险家所发现。他以当时荷兰王室House of Orange-Nassau,中的Orange(橙子)命名了这条河。</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在我们小草屋前面有限的草地上,鸟儿们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乐得我就专心打鸟。</p><p class="ql-block"> 其中,最夺目的莫过于这种,南部非洲特有的红主教织鸟。</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虽然灰不溜湫的,但呆萌可爱。</p> <p class="ql-block"> 这家伙是这些鸟中望族,那那都是。</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清晨,噩耗传来,奔驰大巴需要在开普敦大修,零件得现从德国订购。芬兰司机只好向另一位在开普敦的,南非大巴司机求救。他是我们这位司机,才在纳米比亚鱼河大峡谷偶遇的大巴司机,已经71岁,但精神矍铄,是个话唠,对我们的这条旅游线很熟。</p><p class="ql-block"> 可屋漏偏遇连天雨,全南非都没有找到一辆有空调的大巴,可以供我们团队使用。最后在约翰内斯堡,找到一辆无空调游猎车,开普敦司机连夜飞到约翰内斯堡,取车开来接上我们。</p><p class="ql-block"> 这下,注定我们这次冒险旅行,充满挑战。因为,天气预报接下来一周,纳米比亚白天40度的高温,坐在闷罐车里,我们怎么熬得过?!</p><p class="ql-block"> 即便这样,全团无人退团,赖上了。</p> <p class="ql-block"> 离开边境,刚上路不久,就到了Aussenkehr延绵45公里的葡萄农场,这是一个非洲成功故事。</p><p class="ql-block"> 故事发生在1988年,一位南斯拉夫裔的南非国际蔬果贸易商,发现有些欧洲人一年四季,都想吃到香甜可口的新鲜葡萄。尤其到了圣诞节前后,由于季节已过,仓储保鲜有限,人们为买不到新鲜的葡萄而犯愁。</p><p class="ql-block"> 这个叫杜三.瓦西里列维奇Dusan Vasiljevic 的商人,认识到南部非洲的季节正好与北半球相反,且气候炎热干燥,是生产纯甜葡萄的理想地方。于是,他在纳米比亚橙河边,买了一家濒于倒闭的蔬果农场,在年平均50毫米降雨量的沙漠中,利用橙河水定时滴灌,种出了优质无籽葡萄,丰富了欧洲人圣诞新年喜庆的餐桌。同时,还生产出高品质的白兰地酒。</p><p class="ql-block"> 难能可贵的是,他也将他的成功经验,传授给了志同道合的纳米比亚本地人,引来投资,为当地的繁荣做出了杰出贡献。</p> <p class="ql-block"> 全部手工采摘,精心挑选装箱,每年在圣诞节前后,供应欧盟英国中东新鲜香甜的无籽葡萄上百万箱,产能达到1000吨!</p> <p class="ql-block"> 我们看到农场工人的住房条件,连连叹息,我们的南非司机却说,他们家乡的房子也就这样。</p><p class="ql-block"> 意外的是,住着这样的简易棚子,还有汽车开,感觉就住在汽车里,也可以的。</p><p class="ql-block"> 好消息是,农场已经在盖工人宿舍,希望不久的将来,起码几千位长期合同的工人们,可在现代社区中生活。</p> <p class="ql-block"> 我们坐在大巴里,在纳米比亚西南部的沙漠中奔驰,途中休息,见到这种在沙漠中孤独生长的植物,它叫大马拉大戟。有剧毒,不能靠近,更不能触摸。</p> <p class="ql-block"> 中午饭,是在一家收集古董汽车餐馆解决的。它家的古董汽车,有的老到车轱辘上还没有充气轮胎。多半是19世纪上半叶的,快200年了。</p> <p class="ql-block"> 下午,我们抵达纳米比亚鱼河大峡谷,它是仅次于中国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世界排名第三的大峡谷。</p><p class="ql-block"> 团队里一半人冒着40度高温,在峡谷边徒步一番,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就算了。</p> <p class="ql-block"> 晚上我们来到一家离鱼河峡谷不远,深藏于沙漠之中的一家神秘旅馆。在公路上,是根本看不到这家旅馆的。</p><p class="ql-block"> 它叫西海姆旅馆,建于19世纪末的1896年。当时,西海姆小镇,因德国人在此修铁路,做贸易而热闹非凡。</p><p class="ql-block"> 随着独立,殖民者离开,铁路废弃,小镇因而衰落,但这家旅店坚持下来,作为去鱼河峡谷孤独的驿站。</p><p class="ql-block"> 它最后一位白人东家,前年刚刚过世。它被交给当地社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们团队的到来,店家很是激动。因为这里通常只有少量鱼河大峡谷的徒步者,会停下来留宿一晚。我们离开时,房东要求集体照,估计可以拿去做营销。</p><p class="ql-block"> 这竟然成了我们这次冒险旅行唯一的集体照。还是少了一两个人。</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我们继续往北,向鲸湾方向行进。途中有时出现沙漠绿洲,朦朦胧胧地,上面不少斑马,角马。</p> <p class="ql-block"> 这晚的旅馆,是我们这趟旅程中最奢野的四星旅馆。</p> <p class="ql-block"> 特别喜欢它家院子里的独特非洲植物。</p> <p class="ql-block"> 它家的柠檬是跟葡萄一样,成串地结。</p> <p class="ql-block"> 它家的面包是我吃到的最好吃面包,可惜不能买了带着。</p> <p class="ql-block"> 阳台正对夕阳红。</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我们再次冲向在纳米布-诺克卢福国家公园 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内的,索苏斯维雷 (Sossusvlei) 景区。</p><p class="ql-block"> 纳米布沙漠是地球最古老沙漠,推算有5500-8000万年,是著名的撒哈拉沙漠(200-700万年)的祖祖祖爷爷。</p><p class="ql-block"> 其中,索苏斯维雷景区,以其壮丽的亮橙色红色沙丘,当之无愧为纳米比亚最耀眼的名片。</p><p class="ql-block"> 橘红色是因为这里沙子高含量的铁所致。通常,“年纪越大”沙越红。</p><p class="ql-block"> 这个45号沙丘,以其优美的红沙丘曲线,吸引着世界游客不远万里前来打卡。它因离国家公园大门45公里而得名。</p><p class="ql-block"> 我们上次(2019年)专门登上过它。这个团队没有时间,就只是路过。</p><p class="ql-block"> 远远望去,还是惊为天人。</p> <p class="ql-block"> 我们中午抵达死亡谷徒步出发点,烈日当空,连沙漠勇士——剑羚都只有在树荫处躲着。</p> <p class="ql-block"> 团队走向死亡谷。</p><p class="ql-block"> 他们一路静静地走,我是一路啪啪的拍。没得到队友们的同意,反正都是背影。</p> <p class="ql-block"> 感觉他们不需要照片回忆,只享受踢踏远古红沙漠的惬意。</p> <p class="ql-block"> 死亡谷。大约在600-900 年前,这里由于气候变迁,水源枯竭,原本生长在此低洼地带的耐旱植物——骆驼刺树枯死,形成了棵棵屹立几百年不倒的黑色天然纪念碑,述说着这里曾经的生机盎然。</p><p class="ql-block"> 它们,历经几百年,没有被一旁的红沙丘之王——“大爸爸沙丘”Big Daddy(超过350米高)吞没,也算是极大的侥幸。</p><p class="ql-block"> 在一片白色的盐碱地里,站着百年枯枝,周围橘红色的沙丘,在蓝天白云衬映下,构成了超现实主义的自然画卷,吸引着世界各国自然爱好者前来朝拜。如果还有剑羚入镜,那就不是完美的事儿,是绝美!</p><p class="ql-block"> 当然,最佳的机位应该站在,大爸爸沙丘顶上,无人机视角拍摄,可惜,我们望尘莫及,两次来,都无时间跟勇气爬上去。遗憾!</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不虚此行的极简片片。没有剑羚,同伴儿平替。</p> <p class="ql-block"> 进入纳米比亚西的南非纳米比亚口岸以来, 我们大巴沿着纳米比亚红沙漠内侧,经过三天走走停停1000公里的跋涉,抵达了这次行程第一个休息站,纳米比亚著名的度假胜地——斯瓦科普蒙德,它离著名的鲸湾30公里。</p><p class="ql-block"> 鲸湾是英国殖民者在1878年,先占到的纳米比亚天然深水良港。德国人后来,占领了鲸湾周围的地盘,包括斯瓦科普蒙德。直到1994年,英国佬才将鲸湾的主权交给了纳米比亚政府。</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个城市,是德国人在1892年8月8号(德国人的硬核就是精确二字)在其海岸边落下航标而确立。</p><p class="ql-block"> 迄今整个城市,仍然保留了浓郁的德式建筑与文化。</p> <p class="ql-block"> 我们在这里,住进了整个行程中,唯一脱团自选的酒店里。</p><p class="ql-block"> 小旅馆是个1913年开张的百年老店。是我们这一行程里住得最棒的酒店,包早餐,晚餐在我们住的公寓里,大厨房可以自己做。</p> <p class="ql-block"> 早餐精致且量足。</p> <p class="ql-block"> 我们在斯瓦科普蒙德休整的两个白天,一天洗衣服,逛街,补充“弹药”,另一天出海找非洲海上五霸:鲸鱼,海豚,海洋太阳鱼,海龟,海豹。结果,只遇到了海豚,太阳鱼,跟海豹。除了海豹起堆堆,其它两种都少得可怜。</p><p class="ql-block"> 但在一小岛沙滩上,看到了这只黑背狼。它出现在那里很奇怪,沙滩上哪有它的食物呀?!</p> <p class="ql-block"> 白鹈鹕不少。</p> <p class="ql-block"> 在这里的非洲人都住在郊区,政府所规划的小区中。男人们白天多在度假旅馆,度假别墅里,干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工作,享受着高级别墅,精致花园的惬意生活。因为,主人或老板通常都远在德国。</p><p class="ql-block"> 平价商店里,东西不贵。我们在商店里,见着这妇女带着五朵金花,穿着都得体。一看就是,至少吃穿不愁。</p> <p class="ql-block"> 休整后,我们继续往纳米比亚北部走。这一段是我们2019年没有触及过的空白。</p><p class="ql-block"> 但也做过功课,知道纳米比亚北部三大景观:地质奇观骷髅海岸,人文奇观辛巴族红泥人部落,以及自然奇观埃托沙国家公园。</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团人,也冲着这三个景点去。正好弥补上次来纳米比亚未成行的遗憾。</p><p class="ql-block"> 骷髅海岸乏善可陈,就一艘骷髅船,大白天背景不好,懒得拍。</p><p class="ql-block"> 辛巴族红泥人部落,是为游人准备的,太刻意了,我们这团人送给村子里表演者(卖手工艺品)钱,也不要他们的工艺品。红泥人见状,要带大家进村子房子里参观,大家也是给钱,示意不用参观。</p><p class="ql-block"> 这些人长得很壮,几乎裸体(也许这是她们的卖点),看着就没有挨过饿。</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重点只能是埃托沙国家公园,此公园内有营地。</p><p class="ql-block"> 有意思的是,公园开门关门的时间,以太阳日出日落为准。所以,游客进出公园,得看当地日出日落时间而定。</p> <p class="ql-block"> 我们在这公园里的营地区,遇到两辆瑞典穷游大巴。他们更绝,干脆睡在大巴里。连旅馆都不用找,也不用淘神费力每天搬行李。同时,也要有忍受别人打呼骚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中午吃到此次行程最佳野味儿,剑羚排!两大块剑羚里脊肉,细嫩化渣,15美刀一份。</p> <p class="ql-block"> 以下有在这个国家公园里打到的鸟。</p><p class="ql-block"> 非洲鸟界蓝精灵。</p> <p class="ql-block"> 灰颈鹭鸨。是鸟界“空客380”,高空飞行“重器”。它在2014年被博茨瓦纳政府正式确认为国鸟。</p><p class="ql-block"> 这次的非洲行,让我打到两种鸨。它俩都一副气宇轩昂,桀骜不驯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语境中对这种鸟赋予了偏见,误解了它们。</p> <p class="ql-block"> 红弯嘴犀鸟。在纳米比亚,津巴布韦,博茨瓦纳,赞比亚随处可见。它们不怎么怕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一种非洲獴。它们是生活在埃托沙国家公园,盐沼地周边的群居动物。有意思的是,它们能与犀鸟形成联盟。它们翻地找食物时扬起的昆虫,是犀鸟的最爱;而犀鸟警惕空中老鹰,会告诉地上的獴躲避天敌。</p> <p class="ql-block"> 埃托沙国家公园里的盐沼地,可谓纳米比亚天空之境。</p> <p class="ql-block"> 盐沼地旁遇到鸵鸟爸爸与它的孩子们。</p> <p class="ql-block"> 这晚,我们在纳米比亚埃托沙国家公园的门户小镇奥乔Outjo过夜。</p><p class="ql-block"> 旅馆The Farmhouse restaurant Guesthouse Beegarden PTY 打理得不错,院子里好多芒果木瓜。</p> <p class="ql-block"> 接下来,我们的大巴驶向纳米比亚东北角,那块像一把利剑,插入博茨瓦纳脑门的特色领土。我们在那里要停留两晚。</p><p class="ql-block"> 途中经过纳米比亚边陲的城市伦杜Rundu,它离近年来战乱不断的安哥拉仅一步之遥。</p><p class="ql-block"> 城市相对繁华,但感觉非常危险。我们的大巴要在这里加油,司机居然不准大家下车方便。</p> <p class="ql-block"> 纳米比亚其它地方,都像步入文明的社会。但北边靠近安哥拉,就出现了冻龄的非洲原始部落。</p> <p class="ql-block"> 间或有在原始的基础上,住上了无窗的铁皮屋,正如南方采摘葡萄的工棚一模一样。</p> <p class="ql-block"> 纳米比亚东北角的领土,在平面地图上,像是把架在博茨瓦纳头上的刀。</p><p class="ql-block"> 是什么原因这么划分?我猜是因为非洲大陆山地少,各国以河为界,水在非洲是命脉,大家得共享。</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刀把”顶端停留两晚,准备入境博茨瓦纳,游猎著名的奥卡万戈三角洲。</p> <p class="ql-block"> 营地将就,有点儿老旧。</p><p class="ql-block"> 这个营地紧邻库邦戈河。这条大河是“死路一条”的河流,它发源于安哥拉中部的比耶高原,经纳米比亚东北部,最终消失在博茨瓦纳著名的奥卡万戈三角洲。</p><p class="ql-block"> 它是当地万千动植物的生命源泉。</p> <p class="ql-block"> 有意思的是,我们在这里看到了很多以前了解不多的,或从没见到过的动物。</p><p class="ql-block"> 首先,我们乘坐日落船,在库邦戈河里见到很多群居的河马,了解到它们的生活习性。这种看似笨拙,其实异常凶猛的动物。因为不是非洲五霸,大家常常忽略了它的凶猛。</p><p class="ql-block"> 在非洲,每年约有500人会受到它们的直接攻击,且致死率是87%!</p><p class="ql-block"> 因此,在非洲游猎时,大家必须十分警惕它们,切莫靠近。被袭击到的话,多半这辈子就地交代了。</p> <p class="ql-block"> 另一个有趣的事件,是第一次观察到蜣螂(屎壳郎)的劳动。</p><p class="ql-block"> 它竟然是用后腿推着粪球走的!这怎么找得到正确回家的路呀?!</p><p class="ql-block"> 回来问AI才知道,小小蜣螂(屎壳郎)竟是动物界少有的,拥有“天体导航”技术的昆虫。无论阴天,雨雪交加,黢麻打黑的夜里,它们都可以利用微弱的宇宙光线,来导航回家。也就是说,它们绝不会偏航,永远走在回家的正确直线上。</p><p class="ql-block"> 另一个惊人的事实是,它们力大无比。有些品种,竟然可以推着超过自身体重1141倍的粪球走!这相当于,一个人可以推着两架满载的波音747客机走。</p><p class="ql-block"> 难怪古埃及人将它捧为“圣甲虫”,他们也跟这神秘小东西一样,在没有任何机械臂的年代,举起巨大的石头,盖起座座巨大无比的金字塔,跟无数令现代人惊叹的大个子神庙。</p> <p class="ql-block"> 在营地里,我第一次近距离(两米)打到趴窝的非洲寿带鸟。它们只出现在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是鸟界颜值+仙气的顶流中的顶流!</p><p class="ql-block"> 库邦戈河沿岸树林,是寿带鸟理想的栖息地之一。因为,沿岸潮湿导致昆虫生长,而寿带鸟是以飞行昆虫为食。</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一只雌鸟,在筑窝的同时,好奇地望着我。</p><p class="ql-block"> 令人不解的是,它的窝也筑得太小气了。感觉一有风吹草动,就得被打翻,弄得前功尽弃。</p><p class="ql-block"> 其实不然,它们的鸟巢是草跟树皮,以蜘蛛网粘连,非常结实并富有弹性。随着幼鸟长大,会撑大一些。鸟巢住在了浓密的树荫底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p><p class="ql-block"> 非洲寿带鸟繁殖率非常低,一年通常2-3枚鸟蛋。但孵化周期短,2周内就可以完成,再有2周雏鸟就出窝了。</p> <p class="ql-block"> 雄性寿带鸟尾巴很长,最长可达30-40厘米,飞起来非常漂亮,飘逸。它们拖着这么长的尾巴,却飞速极快。扑食时,最高时速可达50-65公里。</p><p class="ql-block"> 我们是听得到它们叫,看着它们闪电般地在林子里穿梭,很难打到它们。俺的动作实在是跟不上它们。只有大包围打,截图下来,模模糊糊地看个影子。</p> <p class="ql-block"> 好不容易,有只钻进一旁的大树停下。我的眼睛从刺眼的阳光下,立马转入树荫,黢黑一片,根本看不到它在什么地方。怕它停不久,就拿相机在里面盲打,获得几张,看得到轮廓,已经满足了。</p> <p class="ql-block"> 树林里的主力是这种红脸鼠鸟。它们是社会动物,喜欢成群结队。它们还是素食主义者,林中大量芒果,是它们取之不尽的口粮。</p><p class="ql-block"> 不知什么原因,它们一群只盯着一只芒果。有时2-3只挤在一起啄,其余在树下等。</p> <p class="ql-block"> 非洲凤头拟鴷,也是撒哈拉南特有。小而丑,不喜欢。</p> <p class="ql-block"> 剑纹鹛。这种鸟也是群居,受到惊吓时,会集体狂叫。它们体格壮硕,跟小鸽子一般大,羽毛独特,逗人爱。</p> <p class="ql-block"> 在库邦戈河岸边,我们见到不少南红蜂虎。它们衣着艳丽,雍容华贵,个头不小,可以近距离观看。</p> <p class="ql-block"> 每年的9-10月,这种候鸟飞回来,在河岸沙壁上深挖隧道(1-2米),繁殖后代。据说,那个场面非常震撼。</p><p class="ql-block"> 我们是12月来的,时间有些晚,但还是有少量幼鸟没有出窝,需要父母衔食喂养。</p><p class="ql-block"> 南红蜂虎,以昆虫为食。有趣的是,当捕到蜜蜂,它们不会立马吃掉,得摔打后,将毒刺拔下后再食用。</p> <p class="ql-block"> 从库邦戈河畔的营地,我们进入博茨瓦纳,直奔奥卡万戈三角洲景区。</p> <p class="ql-block"> 网上查查,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可以落地签博茨瓦纳。非洲的网签都不畅通,我们网签南非,纳米比亚,费时几月,没有时间签博茨瓦纳。多方打听,说是可以落地签。我们决定冒险。</p><p class="ql-block"> 结果边检警察非常专业,说是我们的落地签只限于空港。幸而,奥卡万戈三角洲太著名,有自己的机场。边检警察开了张路条,让我们到今天的目的地,距边境400公里的景区门户小镇,马翁Maun机场去办落地签。</p><p class="ql-block"> 感觉他们也是遇到这种情况比较多,所以有现成的路条文档,没有为难我们。谢天谢地!</p> <p class="ql-block"> 离境这边,大广告牌写着,谢谢您访问纳米比亚。</p> <p class="ql-block"> 入境这边,则是欢迎来到博茨瓦纳。</p><p class="ql-block"> 喜欢这种标语,看着邦交友好,温暖人心。</p> <p class="ql-block"> 奥卡万戈三角洲在2014年,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的,第一千个成员。</p><p class="ql-block"> 它让库邦戈河的河水,消失在了喀拉哈里沙漠之中,形成了一个辽阔的扇形沙漠绿洲。使万千动植物在这里找到了理想的栖息之地。因此,也吸引热爱自然的人们前来打卡。</p><p class="ql-block"> 游猎非洲著名的国家公园,一般分住在公园内的营地里,比较贵。或住在公园外,比较便宜。对于奥卡万戈三角洲国家公园,这样辽阔的公园来说,应该是住在公园内。可惜,我们是穷游团,住在了公园外。这是一个严重错误。</p><p class="ql-block"> 如果是在雨季,可以租冲锋艇进去,如果是在旱季,可以开车进去。我们去的时候,半旱半雨的,只有坐在游猎车上,一路颠簸,筛糠般地行进。进出公园来回六小时都在赶路,看到的景色,动物实在有限。</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不过,我们也看到一些奇特。</p><p class="ql-block"> 这是一匹漂亮的枣红色野马,它冲着我们的车子走来。</p> <p class="ql-block"> 还在公园外,我们就看到这只体型巨大的红脸地犀鸟,它自带“史前感”,是犀鸟中的巨人。</p><p class="ql-block"> 与其它犀鸟栖息在树上不同,这种“巨人”犀鸟爱走在地上。它的寿命特别长,可以活到50-60岁。但繁殖率低,平均要9年左右才抚养成功大一只幼鸟。</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们能遇到它,也是祖上积德,三生有幸。</p> <p class="ql-block"> 不久,马路上又出现了一只刚刚捕到一只牛蛙的少年黄嘴鸢(老鹰)。</p> <p class="ql-block"> 这是锤头鹳,完全是它那锤子发型惹的祸。</p><p class="ql-block"> 它们是鸟界建筑师,不停地建豪宅,有些豪宅直径可达150公分。</p> <p class="ql-block"> 这种草原雕常常站在高枝上。</p> <p class="ql-block"> 非洲秃鹳。跟秃鹫一样,是大地清洁工,专门清理腐肉。</p><p class="ql-block"> 有趣的是,它的大白腿,是它自己排泄的尿酸,用来降温和防晒。</p> <p class="ql-block"> 紫胸佛法僧。是肯尼亚的国鸟,以前,也被游客认为是博茨瓦纳的国鸟。在2014年被博茨瓦纳政府否了。</p> <p class="ql-block"> 再次与白鹳相遇。</p> <p class="ql-block"> 社恐鸟,白颈鹳。</p> <p class="ql-block"> 湿地里最多的就是一大群一大群,在草丛中忙碌的红嘴鹧鸪。</p> <p class="ql-block"> 这种体型接近马的大旋角羚,看着是羚羊中的壮汉。</p> <p class="ql-block"> 这次在奥卡万戈三角洲,我们也见到大型动物。大象,长颈鹿,河马很多,狮子像是为大家准备的终极盛宴,所有游猎车挤在一起,然后就完成任务般地撤了。没有幸运地见到猎豹,花豹,更没有见到犀牛,非洲野牛。</p><p class="ql-block"> 如果住在公园内营地,应该见到更多珍惜鸟类与动物。</p> <p class="ql-block"> 打卡完奥卡万戈三角洲,我们向最后一个重头戏,维多利亚大瀑布前进。</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从马翁斜着往东北走,一天即可到达。结果根本没有公路,得先横着往东到纳塔Nata,再直上往北。</p><p class="ql-block"> 但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在纳塔停两晚,镇上没啥好玩的。</p> <p class="ql-block"> 途中我们在一个隐秘的度假村吃午饭,遇到巨粗壮的猴面包树。</p> <p class="ql-block"> 博茨瓦纳北部有非洲最古老的猴面包树,但它们的树形没有马达加斯加的漂亮。</p> <p class="ql-block"> 从翁到纳塔这一路,公路非常棒,沿途两边全是茂密的低矮树林,里面有许多长颈鹿跟大象。</p><p class="ql-block"> 可能也有矮小的动物,树林很密,我们看不到。</p><p class="ql-block"> 公路北面这一侧,是著名的乔贝国家公园。拥有世界最大象群,估计超过12万头大象在此生活。</p> <p class="ql-block"> 我们的队伍中,有人租车(大巴坐不下全团人)随后,他们在路边近观察大象时,惹怒了大象,险些出事!幸好他们反应快,逃脱了。</p> <p class="ql-block"> 歇的这一天,我们无聊,就租车去了附近的马卡迪卡迪大盐田逛逛。</p><p class="ql-block"> 游猎4小时,每人120人民币含门票,事后一查才知道门票就得53元,我觉得给得实在是太少了,对不起司机。</p> <p class="ql-block"> 盐碱地的泥有护肤养肤的作用。</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打到这只骄傲得六亲不认的白翅鴇。这种鸟是南部非洲特有,它出现的地方,很容易被打到,因为它是“话唠”,不停滴嘀嘀咕咕。</p><p class="ql-block"> 其它鸟类都是以前见到过的,就不一一罗列在此。</p> <p class="ql-block"> 接下来,我们直奔博茨瓦纳最后一站,位于著名的非洲四角,卡萨内河畔的卡萨内小镇。它是游猎奥卡万戈三角洲,维多利亚大瀑布的枢纽站。</p> <p class="ql-block"> 不知怎么的,想到鄱阳湖。</p> <p class="ql-block"> 在这里,我们终于有幸打到非洲猛禽之一的非洲海雕。非洲有四国,纳米比亚,津巴布韦,南苏丹,和赞比亚,都争着认它为国鸟。</p><p class="ql-block"> 它们清脆高亢的叫声,被誉为“非洲之声”。</p> <p class="ql-block"> 大象是这里游客的宠儿。</p> <p class="ql-block"> 我们见到最多的则是河马。</p> <p class="ql-block"> 晒一组打到的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特有鸟类。</p><p class="ql-block"> 白颈麦鸡。有一明艳的黄色胡子。</p> <p class="ql-block"> 黄嘴鹮鸛。</p> <p class="ql-block"> 非洲金黄鹂。个大,叫声像长笛,温婉悦耳。</p> <p class="ql-block"> 看这一大一小,和睦相处。👍👍👍</p> <p class="ql-block"> 从开普敦出发整整三周后,我们终于抵达维多利亚大瀑布所在地,赞比亚的利文斯通(城的名字来自英国探险家,维多利亚大瀑布发现者的姓)城。跟团队说再见后,我们直接跨境来到维多利亚大瀑布津巴布韦一侧的城市,就叫维多利亚大瀑布城。</p> <p class="ql-block"> 从津巴布韦维侧看维多利亚大瀑布。</p><p class="ql-block"> 与其它瀑布不同的是,它不是从高处落下到平湖或宽阔的水系。而是赞比西河在此一个趔趄,跌入深渊。跌下去还不能趴下,立马被反作用力,沿对岸峭壁抛向天空。</p><p class="ql-block"> 其结果就是,哪怕大晴天,人们走在津巴布韦侧看大瀑布,笃定经历“霹雳之雾”。</p><p class="ql-block"> 相机根本无法拿出来。只能手机哆哆嗦嗦,忍痛割爱般地,录上一段这人间值得。😂😂😂</p><p class="ql-block"> 而其他游客,看着就是一副享受霹雳之雾而来的。他们不穿雨衣不打伞,身上淋得如落汤鸡,脸上却轻松自如,令我等相形见绌。</p><p class="ql-block"> 我们12月来,其实是枯水季。据说如果3-5月雨季来,一张1.7公里的巨型瀑布水帘将连绵不断。</p> <p class="ql-block"> 从赞比亚侧看维多利亚大瀑布。</p><p class="ql-block"> 做攻略,说是得早来。我们尽早进来,也已经是上午九点,景区却门庭冷落,感觉我俩是头一拨游客。</p><p class="ql-block"> 入景区不久,映入眼帘的维多利亚大瀑布,就让我们傻了眼。霎那间,我俩手忙脚乱,上蹿下跳,不知在哪个机位下口合适。</p><p class="ql-block"> 忙乱一阵后,定定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张彩虹桥吧!因为随着太阳的升起,它竟然在徐徐堕落!</p><p class="ql-block"> 彩虹桥的越落越低,我们也打卡完毕。走到瀑布东岸的两岸,我不管了,淋着霹雳雨雾,稳稳地端着手机,记录着这近在咫尺,终身难忘的场景。</p><p class="ql-block"> 对面数不清的股股瀑布,呼啸着倾泻直下,吐出明艳的彩虹像道道五线谱,让壮阔的赞比西河,在此弹奏出史诗般的大自然美妙乐章。</p><p class="ql-block"> 震耳欲聋的轰鸣,可以传到方圆几公里以外;腾升的霹雳雨雾,亦可以在几公里以外看到。</p> <p class="ql-block"> 打卡完维多利亚大瀑布,为我们2025年岁末的非洲之角,五国大巴游画上了句号。</p><p class="ql-block"> 整个行程,比较幸苦,也斩获惊喜。</p><p class="ql-block"> 谢谢您的耐心阅读!让我们期待下一个精彩纷呈的人生旅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