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清音集》 我与《读书》杂志

三宜散人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与《读书》杂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李寿平 文/图 书法</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在上世记八十年代后期即与《读书》杂志结缘,一直持续到2005年。在此之后仍关注这本伴随我近20年的刊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我喜欢读书,这本以“读书”为名的杂志一下就吸引了我,最先是在桂林市十字街的报刊门市部看到的,对里面的一些文章和书评感觉很新颖而有深度,遂断断续续地买来读。1982年第10期有一篇《求知难》的文章,作者署名“纪训”,后来才知道这是陈伯达写的。购书持续到九十年代初,便到邮局订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比较关注的是书中的文史哲和艺术方面的文章,冯亦代先生推介的外国文学很多是第一次知道。因文革影响,我的“学历”不高,就是感兴趣的文章有的也不好懂。尽管如此,我还是长期订阅了这本杂志,直到2005年为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00年以前的《读书》我觉得好看一些,有不少通俗易懂的文章,读起来还比较轻松。后来的就显得严肃些,且很多长文。我曾向几位从事文艺工作的朋友推荐此书,他们都觉得不好读而作罢。其实里面有很多新信息和新思潮,令人大开眼界。我从中知道法国也有一本叫《读书》的杂志,且拥有不少读者。后来我退休后旅居巴黎,还去书店找过这种杂志,可惜我不懂法语,只翻看了一下,算是了却一个心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读2002年第七、八期刊登李昌平《我的困惑》——“三农”寻思录,当时感到震惊,钦佩李昌平的思考深度和认真的精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读书》吸引我长期阅读的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觉得封面的设计非常棒,多用一幅艺术品或藏书票放在中心的位置,很多是国外的,颜色搭配精致优雅而韵味十足。至于书中的插图更是精彩,作者是大名鼎鼎的漫画家丁聪(1916—2009)。里面的《新百喻》、《诗画话》专页,由陈四益作文,丁聪插图,是以漫画的形式绘成,文字和插图非常幽默风趣。如其中的《仰止》和《变法》,至今仍有其现实意义。漫画每一期都有一幅,后来发展为两幅。据说丁聪先生从刊物正式出版发行以来,每期都由他插图,还为这本刊物作封面和版式设计,一直到逝世,这在国内的刊物史上是绝无仅有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丁聪先生的漫画人物形象生动,造型别致,除看了表面就令人发笑之外,更多的是深层次的幽默,看后印象深刻,历久弥新。丁聪先生抗战时期在桂林住过一段时间,除画画外还编辑《良友》和《大地》画报。他是新中国成立的中国摄影学会第一届的副主席,他当时任《人民画报》副总编,现今很少有人知道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和丁聪先生还有过一面之缘。在1995年4月下旬,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部分委员到南方视察,由王济夫(全国政协常委原文化部副部长)为组长,带领委员吴祖强(著名作曲家)、丁聪、于洋(著名电影演员)陈铎(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等人来到阳朔,我参与接待他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我简要地介绍完阳朔的情况后,便与几位大名人闲聊。我说早仰丁聪先生大名,是从看摄影史知道的,丁聪先生一听大笑,想不到在阳朔还有人知道这事。我说看丁先生的漫画使我心情愉悦,印象深刻。每期《读书》到来之际,我先翻开封二看丁聪先生与陈四益先生合作的《新百喻》,然后才看目录的。丁聪先生听后大感意外,旁边的陈铎和吴祖强等三位先生大笑起来,陈铎说: “小丁(丁聪的作品署名),想不到吧?这里还有你的 ‘粉丝' 啊!”丁聪也跟着笑起来说,真是想不到在阳朔还有人订阅《读书》杂志。接着问我有多少人订阅,我说据邮局统计就我一人,已订阅几年了。丁聪先生接着问了我一些读书的范围及爱好等。由于视察小组还要赶去邻县恭城看文庙,我们便结束了交谈,一起到漓江边的南薰门码头合影留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喜欢《读书》杂志的还有一个原因,是范用先生(1923—2010)的办刊风格。他是该刊最早的创办者之一,著名出版家。范先生在抗战时期曾在桂林任“读书出版社桂林分社”经理,1949年后任人民出版社社长,“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总经理。他于1979年创办了《读书》杂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读书》编辑部最初由史枚,董秀玉负责编辑组稿。范用先生既实干又开明,不拘一格大胆使用新人,招来四个编辑人员给董秀玉当助手,都是女的。这五位女将只有一人读过大学,其余4人均为高中毕业,这在众多的报刊编辑部中成了“另类”,在同行中被喻为“五朵金花”。当时还有人评论他们是“几个高中生编了一本研究生读的刊物”。可见水平是很高的。范用先生退休后由沈昌文先生接管,刊物的风格依然承袭下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范用先生是许多大名家、大学者的朋友,像萧乾、冯亦代、戈宝权、季羡林、张中行、王世襄、王蒙、汪曾祺、黄裳等,这些知识界的著名人物都愿将自己的作品在《读书》上发表,这也是我喜该刊物的原因之一。著名作家沙叶新说: “书可以不读,《读书》不可不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范用先生喜饮酒,好交谈,颇具幽默感。他的办公室对面就是卫生间,虽然方便,但也有些“不良风气”影响。同事们因此便封他为“文史馆长”,他也欣然接受,并解释说“文”乃“闻”也。自谓“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也!”但是来访客人也要“陪闻”,令他感到歉疚,可谓幽默“天花板”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05年以后我停止订阅《读书》杂志,因在2002年后我买了电脑,学会上网和在网上写作,此时我的阅读大多在互联网上进行,每年还充值读书卡,可看的书刊更多了。当然《读书》也与时俱进,后来也开设了网络版,只要买卡也能阅读。我由于年纪大了,对这方面的文章看的也少了,但我还是怀念这本伴随我多年的刊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1/04/23 谨以此文纪念“世界读书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前排左三 丁聪,右一 陈铎 右三 吴祖强 右四 王济夫 二排右一为笔者 (1995年4月于阳朔漓江南薰门码头)。码头两边隶书碑文均为笔者于1990年10月撰文并书丹刻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阳朔漓江码头迎接全国政协文化考察组一行。</span></p> <p class="ql-block">无倦</p> <p>1993年的《读书》杂志</p> <p class="ql-block">笔者所刻印文“惠车”及边款: 才当曹斗怯,书比惠车盈。—— 陆龟蒙句 右印文“三宜斋”,边款;好水好山兼好客 宜烟宜雨复宜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丁聪先生的插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世间唯有读书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天下莫如吃饭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97 1998 的《读书》杂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悔读书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丁聪先生的插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 杜甫诗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00年 2001年的《读书》杂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知耻足为勇,补拙莫如勤。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 集唐韩愈 白居易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04年的《读书》杂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知耻足为勇,补拙莫如勤。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集唐韩愈 白居易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能立效鼎,善动若車。</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