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寻乡味之“羊肉泡”

王晓斌

提起羊肉泡人们自然就会想起西安的羊肉泡馍，那可是享誉省内外的地方名吃，喜欢这一口的大有人在，而我就是其中一位。退休后在通州常住的我，自然要在北京寻找家乡美味，而且还就找到了相当不错的陕味饭馆。 京城羊肉泡 新街口“西安饭庄”有名，一是五十年代初就扎根京城的老字号，二是毛主席曾经在这里享用过羊肉泡。那是一次毛主席去机场送别一位外国贵宾，回程时突感饥饿，便想在附近用餐，当时秘书建议到“西安饭庄”尝尝主席没有吃过的羊肉泡，毛主席欣然同意，便在此品尝了羊肉泡馍，因而这里就更有了名气。 来西安饭庄纯属偶然，那是2018年秋日的一天，我在积水潭医院看大夫，路经新街口的西安饭庄，便在这里吃了午饭。这就是我在北京第一次享用手掰馍的羊肉泡，感觉还不错。随后我到积水潭又来了最少四五次，用餐基本就到这儿解决。 　　印象较深的有两次:一次是我和家属孩子三人中午一点左右来西安饭庄，人特别多，食客要排队等候。我们每人一碗泡馍，再点个凉盘，浩浩还来了两个大块的羊肉串。 还有一次是我一人来，在一个四人小桌掰馍，另外是三位北京女士，她们看我掰的馍那么小，就向我询问吃法，我便给她们讲了怎样掰馍的程序:现将饼子一分为二，再把饼子从中间上下掰开，然后掰成小块，是像苍蝇头大小为最佳，俗称“蝇子头”，这样煮出来的泡馍入味。另外泡馍还有干泡、口汤和水围城之分，干泡就是煮出来的泡馍看不到汤水，口汤是就那么一口汤，另外就是碗中泡馍一圈有汤，故曰“水围城”，所以要根据自己喜好告诉店员。经过我的一番言传身教，几位女士连连点头并且煞有介事地操作了起来。 方庄再品羊肉泡 2023年7月23日，昨天中伏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让人们凉快了许多，今日虽为大暑，但是没有炙热难耐的高温，真是应了”头伏雨，伏伏雨”的老话。今天有了闲时，早饭后我便去向往已久的方庄再次品尝“索家羊肉泡”。上一次还是两年前的春季，我和家人到石景山公园游玩后，通过网搜来到地处丰台方庄的“索家羊肉泡”，那天的泡馍是我在北京吃到相当满意的一顿饭，不愧荣登了“舌尖上的中国”。 周日公交出行十分顺利，8点出门9时许就到了目的地，过了天桥便是该饭店，时候尚早，我便到周边随意转了转。方庄桥西就像是美食城，这里临街的饭店酒家比比皆是，鲁川湘苏闽粤秦晋的味道在这里都可以找得到，能满足天南海北众多的食客们。 　　10点40我来到索家饭馆，扫码点餐：羊肉泡，陕西凉盘，再来一小瓶红二，搞定！之所以喜欢索家的羊肉泡，因为这里不仅能掰馍，而且汤清肉烂味道正。我今天吃的是“水围城”，再来了点小酒，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当我用完时，大厅基本上坐满了就餐者，而且多是自己掰饼子的，当然也有不煮馍的，肉汤和熟烧饼分开吃，那叫“单走”，能看出他们大部分都是常来的回头客，可见索家羊肉泡已经深入人心啦。 天下第一碗 当然要吃正宗的羊肉泡馍还是要到西安品尝，我知道比较有名的是钟楼西北角的“同盛祥”，是创建于上世纪二十年代的老字号。还有大皮院“果渊斋老米家”牛羊肉泡馍，也是久负盛名，是当地居民常来的门店。而地处东关正街的“老孙家羊肉泡馍”更是有个“天下第一碗”的传说。 　　这是我所了解的一段故事:2008年12月中旬，我参加西安分行工会年报工作会议，前一天下午报到，第二天不到11点各地市就全部填报完毕，我看时间尚早，便去大街转了转，饭点时分想起“老孙家”羊肉泡有些日子没吃了，便径直赶了过去。“老孙家”老店在东关正街路南，进得大堂，一幅巨匾“天下第一碗”十分醒目，落款为刘华清，其苍劲有力气势磅礴的大写无不让人敬佩！找一座我就边掰饼子边与同桌的一位长者聊天，听他老解释这幅字其中还有点故事：说是七十年代末，军委首长刘华清到兰州军区视察路经西安，吃饭时将军特别交代不上大餐用小吃。当地接待人员推荐了“德长发”饺子，南院门的葫芦头以及羊肉泡等陕西名吃，因为稀奇，最后首长选定了泡馍。谁知一碗“老孙家”的羊肉泡竟吃得他老心境大好，饭店掌柜顺势提出请首长馈赠墨宝，将军大笔一挥“神州第一碗”。八十年代中期时任军委第一副主席刘华清又一次来到西安，特别提出再来一碗“老孙家”羊肉泡，当时“神州第一碗”牌匾早已树立于店家的大堂醒目之处。饭后东家又询问首长是否还有雅兴，他老人家也痛快地答应下来，这便是刘华清二次提笔的“天下第一碗”。几十年来多少名人大家到“老孙家”，不但对羊肉泡馍津津乐道，更为这首当世绝句而震撼！ 　　多年后，只要有机会回西安，我就一定会来一碗正宗的羊肉泡馍过过瘾。平时我们在通州家里也会做羊肉泡，饼子是烙熟的，羊汤就着饼子或泡着吃，我们叫“水盆羊肉”，北京这里也有，名叫“羊汤”，也是很不错的羊肉一种吃法。 其实北京这几家的羊肉泡已经蛮不错了，但是要说京陕羊肉泡还有点啥不一样的，那就是在北京无论是新街口“西安饭庄”，还是方庄桥西“索家”，和西安“同盛祥”“老孙家”或是“老米家”最大的区别是，在北京享用羊肉泡馍的同时，还可以喝点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