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笔者祖籍浙江上虞。上虞习惯被纳入绍兴的范畴。我印象,解放初期,行政称谓上,上虞称县。届时两地信件,包裏来往,抬头可略过绍兴,只记:浙江上虞,再某某,某某即可。改开后有段时间国几乎全员的掀起县改市的风潮,上虞同样汇入其中。不过不管县,市变化,上虞均隶属绍兴。</p> <p class="ql-block">近年,绍兴干脆做大,我老家则成绍兴的一个区。不管行政区划如何变化,于我久居沪市人,别的几乎无涉。仅两地包裹的抬头,需郑重的写上:浙江,绍兴市,上虞区……云云。</p> <p class="ql-block">上虞,绍兴,江南富庶之地。其地域是河湖交错,水源丰沛,气候宜人,物产丰饶,历史悠久,人文荟萃。三月有趟故乡行。父亲去世十余年,3月百年冥寿。照国人习俗,即使父辈在世界另端,百岁寿,仍属家族重要的缅怀,纪念日。遂有笔者首尾三日回乡祭祖行。并每日夜有该日所历所闻事的粗放记载。下文系回乡行首日。</p> <p class="ql-block"> 周日,晴。</p><p class="ql-block">准备睡。换了环境,一早5点半起身,心里有事,手环闹钟还没动静,先自己醒了。时间留了足够余量,出门6点稍过。原生怕太早难约车,约还顺利,只等候时间久些。至虹桥,时间还早。</p> <p class="ql-block">候车有足够的时间。7点40发车,路上仅一个半钟,准时9点一刻至绍兴东站,也即原先的上虞。外甥阿柯早我先到,接驳顺利。</p> <p class="ql-block">阿柯前两年见过,人明显的胖了,有发福的迹象。未知其确切年龄。一问,其女儿己读三年级。后辈的成长,同也可作为我生命流逝的参照物,一方是成长,另方是衰退。 与阿柯接触不多,能觉出其个性的温和,善良,很乖顺、本分的孩子。</p> <p class="ql-block">东站至润滋湖足有30公里。我见阿柯车所行道,多半陌生,路况好、差各半。差路三轮、两轮、四轮,同处一道,行车速受影响,也带来安全隐患。</p> <p class="ql-block">父百岁冥寿仪式小兄弟操办,弟媳厨间忙进忙出,林林总总做一大桌,蛮辛苦。我见其人背曲得厉害,满脸的皱褶。相比大弟媳,俩人年龄相仿,后者精神状态明显胜一筹。</p> <p class="ql-block">程式其实简单。一干人将早已备好的各式纸钱、纸元宝,装有冥币的纸袋,分次投入点燃的铁锅内,尔后分别磕头,口中念念有词。</p> <p class="ql-block">姐应当岁过八十,的确老了,没办法事。身体、精神优于年龄。大妹夫似没大的变化,不过前几日不知受凉?还过分受累,染了感冒。我见其状态差,身发冷。印象其一向身体耐劳顿,没见有这么萎顿过。</p> <p class="ql-block">小兄弟的老二阿强,老大阿江夫妇,这次也见着。虽难得遇见,一点没陌生感觉,也不觉人至中年,反衬我自己的老去。</p> <p class="ql-block">午餐蛮是丰盛。世间几乎所有的仪式,均有饭局做其中重要的载体。餐毕,一干人:姐,小兄弟,阿柯,阿江夫妇,我,同去父母、还另几位先辈墓地拜祭。</p> <p class="ql-block">路是不远,道蛮是难行。墓区安眠着我祖父的母亲,这位先祖我是从来没见过,偶尔听姑妈说起过其的零碎往事。墓去过多次,墓没插墓碑,姐识,年轻人并不识,不知还有没识的后辈?假再若干年,此里怕会断烟火。</p> <p class="ql-block">有称瞎子阿婆的,也埋该墓附近。我姐、兄弟等幼时受其良多照料、看带。姐总心存感激,假逝者有知,知当年受恩惠者,历数十年的光阴流逝,仍铭记其种种好,该欣慰。</p> <p class="ql-block">祖父母、父母的墓在同区域的另一端。同样来过多次,此番虽间隔几年,重见犹昨日新别。祭拜当中,脑际会迅速浮出历年祭拜的往事,最早可追远至四十余前母亲去世、落葬的细节。</p> <p class="ql-block">晚间大弟家吃。弟媳生性热情、好客,也极能干(虽是文化不高),性情、容貌与我二舅几如出一辙。相对我这弟媳菜也做得好,晚间同样满满一桌。我成大客人,弄得内心生出深深歉疚。</p> <p class="ql-block">饭毕也难得有深入聊天。几方面见出此里农村的变化,的确,政府在农村基层治理方面,动了脑筋,也在财政上予农村有不少的投入。</p> <p class="ql-block">睡大兄弟新房。弟、弟媳照顾周到,只城乡生活习惯有异,虽主方十分尽心、尽力,与客方的习惯仍有不同,此没办法事。</p><p class="ql-block">夜深,歇,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