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号:6898744】</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金沙江岸</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太空游客(四川)</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日下午,出宜宾西站,老连长罗吉元与儿子春林已等在闸口。他身板笔挺,精神矍铄,完全不像八秩之年。握手时,那力道依旧熟悉。春林接过行李,将我与深圳赶来的陈元福战友,送至首创B座下榻。</p> <p class="ql-block"> “走,先看看我们的金沙江。”他兴致勃勃。踏上步道,微微江风扑面而来。我怔住了——那竟是满眼沉静的深蓝,如流动的青玉,雍容地、缓缓地东去。“水清了,”连长扶着栏杆,像抚摸老友的臂膀,“自上游建了坝,它便静了,也深了。”他指着江心的货船,说那是运沙筑城的舟;望着远天的银桥,说那是通往云南的高速公路新动脉。</p> <p class="ql-block"> 我们沿江徐行。对岸的绿,茸茸的,仿佛要滴进这无边的蓝里;此岸的楼,明晃晃的,与古老江水对望。至金沙广场,风筝与笑语在春风里飘荡。“这里晚上热闹,”他说着,声音沉了沉,“也叫赵一曼广场。”我们静默了。那深蓝的江水,此刻看去,又多了一重历史的厚重。</p> <p class="ql-block"> 次日清晨,连长来到酒店,眼中带着笑意:“走,完成今早的‘仪式’。” 巷中小店人声鼎沸。不一会儿,各人一盘的宜宾燃面配着一碗带丝汤送来,红油鲜亮,麻辣椒盐,香气蛮横。我们埋头吃起来,需要醋自己加,滚烫的滋味在口腔炸开,额角沁出细汗,仿佛岁月隔阂也被这“燃”劲痛快地熔穿。连长含笑看着我们,欣赏着我们的狼吞虎咽。</p> <p class="ql-block"> 放下碗筷,周身暖透。晨光里,金沙江依旧沉静地蓝着。我们一同走向宴会厅——那是专为身边这位居住江边的老人准备的寿辰盛宴。江水无言,长流不息,而有些情谊与记忆,便如这江底的“金沙”,愈经岁月淘洗,愈是温暖、沉静。</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4月20日凌晨·蓉城</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