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时光的明珠一一黄河碛口镇

浪花一朵

<p class="ql-block">兄弟带我去远行之(十八)</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遗落时光的明珠一一碛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文/海霞</b></p><p class="ql-block">碛口,几年前我们来过,印象极佳。车一拐上黄河1号线,风就变了——带尘沙、带着微咸、裹着水汽,像从旧年信封里抖出来的一页纸。我们没思考,同时说今夜住碛口吧,说着兄弟踩下了减速。</p><p class="ql-block">碛口,我们又来了。不是路过,是赴约。几年前那场漫无目的的停驻,像一颗石子沉进记忆的河床,此刻被车轮轻轻一震,又浮了上来:青石阶上晾着的枣干、窑洞口眯眼晒太阳的老汉、还有我俩拎着三袋黄河滩枣、两包油糕、一罐子碛口醋,笑得像刚偷完蜜的孩子。</p> <p class="ql-block">镇口的对面,那座塔还在,砖石敦厚,飞檐挑着将坠未坠的夕照,只是它在对岸。石墙上的红字“九曲黄河第一镇”被岁月洗得温润,不刺眼,倒像一句熟人打招呼时的轻声问候。这次我们宿在民窑,在湫水河对岸,停好车,找好房间,我们便向桥那边溜去。河边多了个街心公园,修剪整齐的绿植映衬着一块观赏石,石上刻着"碛口镇",对面依然是看得清摸不着的塔。树影斜斜地爬过碑石,风从塔缝里穿来,嗡嗡的,像谁在哼一段走调的船工号子。</p> <p class="ql-block">“九曲黄河第一镇”五个字,刻在石墙上,也刻在人心里。不是夸口,是黄河在这里打了个盹:水势一缓,泥沙一沉,商船一靠,百年烟火便扎下了根。如今码头静了,船也少了,可那股子“活过”的劲儿还在——你看那墙根下蹲着剥蒜的妇人,手边小筐里堆着新采的苦菜;你看那墙头探出的几枝黄花,开得不管不顾;你看那“永裕店”老铺门楣上垂下的藤蔓,青得发亮,仿佛昨天才被谁浇过水。</p> <p class="ql-block">碛口景区警务室就蹲在古街口,蓝底白字的招牌干干净净,门口两辆警用摩托锃亮,像两枚别在旧衣襟上的新纽扣。旁边走过穿校服的学生,手里还攥着半根糖葫芦。历史不是玻璃柜里的标本,它就在这蓝与红、静与动、老与少之间,自然地呼吸着。</p> <p class="ql-block">这次重返这里,仿佛故人回乡,看那里都熟识,看那里都亲切,是遗憾,这次膝痛的厉害,没敢再上黑龙庙,只是站在石阶上仰望了很久。</p> <p class="ql-block">镇口那块大石头,刻着“中国历史文化名镇 碛口镇”,字是红的,衬着青灰的石面,庄重却不沉重。我们站那儿拍了张合影,没摆姿势,就靠着石头,风吹乱了头发。身后山影淡淡,塔尖在云边若隐若现——它不声张,可你一抬头,就懂了什么叫“遗落时光的明珠”:不是被世界忘了,是它自己选了慢一点,再慢一点,把光阴酿成了醋、熬成了枣、织成了窑洞顶上那一缕炊烟。</p> <p class="ql-block">天德合客栈的灯笼刚亮,红光暖暖地铺在青石板上。我们推门进去,木门轴“吱呀”一声,像推开了一本摊开的旧书。老板娘从柜台后抬头,笑纹里还沾着面粉:“回来啦?”——仿佛我们只是昨儿刚退房,今儿又拎着风尘回来了。楼上的客房窗子朝西,推开一看,黄河正缓缓流过山脚,水色泛金,像一条熔化的铜带。</p> <p class="ql-block">黄河边上,如今的黄河由于上游植树造林防沙固土黄河水变成清河水了。</p> <p class="ql-block">庭院里那两门铁炮,锈得深沉,炮口却还朝着河的方向。没人擦它,可也没人挪它。它就那么蹲在石砖地上,和檐角的风铃、墙缝里的草、窗台上晒着的辣椒串,一起过日子。历史不是要你仰望,是让你坐在它旁边,喝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听老板讲讲哪年发大水,哪年修了新码头。</p> <p class="ql-block">转角那家小店,墙上贴着个红红的“I ♥ 碛口”,字是手写的,有点歪,旁边还画了个小船。门框雕花旧了,灯笼新换的,窗格里透出暖光。我们买了两碗油茶,捧在手里,热气呵在脸上,看对面墙上“十义镖局”的旧匾在暮色里渐渐模糊——镖局早散了,可那份“护一方平安”的念想,不还在警务室的蓝招牌上,在客栈老板娘递来热毛巾的手势里,在每一个转身时,巷子深处传来的、模糊却踏实的方言闲话中吗?</p> <p class="ql-block">晚饭后溜达到河边石板路,两位背包客正往山影里走,一红一紫,像两粒跳动的火苗。我们没跟上去,就靠着栏杆站着。河水不急,船也不动,只有一只水鸟掠过水面,翅膀划开一道细亮的光。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遗落”,不是被时代甩下,而是它悄悄绕开了喧嚣的主路,把最本真的日子,一砖一瓦、一船一桨、一餐一宿,妥帖地安放在黄河的臂弯里。</p> <p class="ql-block">碛口不急着被看见,它只等你,风尘仆仆地,再回来。</p> <p class="ql-block">有谁知道这石环是干啥的吗?哈哈哈……猜对了吗,拴驴的……这里是驴市</p> <p class="ql-block">这位摄友正从驴市出来,我拍他,他也把我偷搜摄了……旅游路上,别人是你的风景,你是别人眼中画面……</p> <p class="ql-block">这些熟悉的不是古董的老物件,你还有吗?</p> <p class="ql-block">这些伴我们长大的小人书装过多少童年的梦……英雄梦,爱情梦,文学梦,科幻梦,外空梦……</p> <p class="ql-block">这个门洞里有张网,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吗?</p> <p class="ql-block">这是黄河</p> <p class="ql-block">湫水河的水依然倔强的流向黄河,被它从上游裹携的沙石多数都留恋故土不肯离乡,它们固执的留在大同碛不肯再往前走,这始黄河在这里出现了个大大碛口,来往的船只往往被迫停下歇脚,继续向前得靠纤夫拉一段纤才能驶入正常航线。这就是形成碛口镇繁荣鼎盛的最大因数。</p><p class="ql-block">图中的这片沙石就是著名的大同碛,也是碛口镇的来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