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0.7.2 庚子年五月十二 周四 晴</p><p class="ql-block"> 没有具体的事打扰,我便早早的摆开了架式,撑在那里发呆。手指舞显然不同于广场舞,也不像太极拳,一旦熟悉悦耳的音乐响起,就可以肢体扭动,步伐跟上。我昨晚散步的时候思虑过,躺在床上也没有闲着,但终归没有一个令人心动的主题,那怕很小。以至于早餐之后,仍旧在东张西望。想起人家的老吕每日说,到底是名符其实的作家,总是笔下生花,不同凡响,真如泉水流淌一般,滔滔不绝。而我当下怎么就卡壳了呢?缺少了什么,才致如此的干瘪、如此的茫然无措?</p><p class="ql-block"> 把这些枯燥乏味的艰辛的过程如实记录下来,直接的原因也许是为完成当日的作业在凑数,深刻的原因则是为复杂的情感曲线留下痕迹,兴许在之后动笔的时候有些用处亦未可知。</p><p class="ql-block"> 在院子和办公室之间溜达来溜达去的,一个多钟头过去了,依然六神无主。这样的情况过去极少遇见。今天这是怎么了?有许多的念头闪过,不是觉得悲苦,就是认为乏味。没有写作的激情和冲动,而有点欲望产生时却不知如何开头。手指舞的艰辛大约在此时得到了充分的展现,此刻该是多么的失望和埋怨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般田地,心里的苦楚和着急谁人能知。</p><p class="ql-block"> 昨天早上那一瞬间还是有几分的轻快,仿佛满世界都在变得美好,只是经过了一个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夜晚,便毫无征兆的变得郁闷和厌烦。这便是人的情感的复杂与多变,奇妙而没有逻辑性。可见客观世界的一切存在并不能决定主观世界,大概在这一刻竟变成了唯心主义的崇拜者。心里痛快,心上愉悦,外在的一切美好才会随之而真正成为美好,反之则不是那样。也许有人辩驳说,心情的好与坏,主观意识上形成的状态,不就是客观现实所产生的结果吗,不是此事可能是彼事,不是眼前的事可能是过往的事或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即使是这样,仍然是客观世界决定了主观世界。但我认为这种说法有些勉强,因为当所面临的客观环境是在一定的情况下、并且在不变的情况下,主观认识却发生了变化,这又说明什么?</p><p class="ql-block"> 本是庶民百姓,极普通的人,却饶有兴致的讨论哲学话题,不知是否有点可笑。联想到热衷于追寻关于人活着的意义,就更是哲学社会科学的核心问题了,不也是此前自己的所好吗?活着总想活得明白,活得自由自在。这里不敢再提有尊严了,因为尊严的含义并不是自己理解的就准确就是公论。这样处心积累的寻觅真知和真理,无非是想做个明白人。可是从古至今还有一个难得糊涂、随遇而安的座右铭呢!圣贤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榜样和指引?该不会就是专门针对这些希望活得明白的人吧?</p><p class="ql-block"> 越是希望清醒明白的生活在人世间,而且活得自由自在,大约悲苦就越多。但是又不愿随遇而安怎么办呢,估计没有一条中间的路可以走。</p><p class="ql-block"> 上午提到吕作家,没想到下午他在附近修车时便过来聊天。关于写作、关于老吕每日说,他说的话都是那样的真诚,一点架子都没有。虽是一席话,还真有胜读十年书之感。可惜因为民建几位领导前来考察张律师中途打断了谈话,甚觉遗憾。他在微信里相约再聊,我欣然答应。他的真诚令人感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