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微笑的“吴哥的微笑”

知愉

　　东南亚这片绚丽多彩的土地上，有一个国家现在往往一提起就“闻国丧胆”，它就是以电诈闻名于世的柬埔寨王国。但在十多年前，却是中国国民旅游的热土。

我们从河内坐飞机抵达暹粒，那时，新机场还未通航，电诈也是“小荷方露尖尖角”，暹粒也因其宁静、安全而受到游客喜爱。在这里，你能感受到放慢脚步的惬意，享受那难得的宁静。特别是吴哥，它那些古老的石头建筑群，历经千年风雨，成为高棉文明的象征。

　　《吴哥的微笑》创意团队来自中国云南省，在柬埔寨逐步树立了中国“文化制造”的品牌形象。在暹粒滚动演出，使吴哥的旅游产品更加富有魅力，成为吴哥的旅游大使。

但柬埔寨的“电诈嘎腰子”，对旅游业造成了世界性的恐慌，主要体现在柬埔寨国家形象受损上，许多国家政府已柬埔寨列为“禁止旅行”级别，导致游客量急剧下降，吴哥也难以“微笑”。

电诈确实让柬埔寨旅游“很受伤”，目前正处于“刮骨疗毒”后的恢复，看来疗伤也很慢。时间也会很长。如今，《吴哥的微笑》再没有演员敢冒着“嘎腰子”的危险赴柬演出了。

　　 公元9世纪初，高棉国王闍耶跋摩二世将建都吴哥，他自封为“宇宙之王”，笃信婆罗门印度教，崇拜湿婆神，开始了大规模的建设。吴哥古窟它不是简单的寺庙，而是高棉帝国用整整几代人，百万 工匠、耗时几百多年，硬生生在平原上堆出来的 “宇宙中心”。从鼎盛到废弃，从被遗忘到重见天日，吴哥窟的故事，藏着几个王朝的荣光与叹息。

　　1861 年，法国博物学家亨利・穆奥为寻找热带动植物，意外地在原始森林中发现了这座宏伟惊人的古庙遗迹 。他将自己的经历著书，称 “此地庙宇之宏伟，远胜古希腊、罗马遗留给我们的一切......，刹那间犹如从灿烂的文明堕入蛮荒” 。

此后，吴哥窟才逐渐被世人知晓，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中，开启了在现代世界的新生。1992 年，吴哥窟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成为全人类共同财富。

柬埔寨王国的国旗上就是吴哥窟的正面轮廓，它是柬埔寨的国家象征。

　　 13世纪暹罗侵犯吴哥地区，古都迁移到金边，权力中心迁移，吴哥古城从印度教神庙，变成佛教祭祀地；从帝国都城，变成丛林废墟。900 年里，它见过王朝的鼎盛，听过战火的轰鸣，淋过数百年的风雨，最终被遗忘，被荒废，湮没于热带丛林中，一晃七个世纪，再无人问津。

　　 据吴哥旅游部门统计，吴哥巴戎寺有216张四面佛巨脸微笑俯瞰着游客，这些神秘的笑脸高深莫测，这就是“吴哥的微笑”，这象征大乘佛教的四种慈悲境界：慈 悲 喜 舍，其朝向表示东南西北，普照四方，象征着菩萨的慈悲目光无死角地护佑整个王国。

　　遍地是倒塌的乱石堆和肆无忌惮的巨大树木，丛林已经完全侵蚀了寺院，已经分不清是寺院里长了树木，还是树丛中建了寺院，这里就像世界末日时还遗留了一点文明迹象的感觉，透露着荒凉气息，是一个完美的探秘地，从乱石堆和树林中穿行依稀能体会到寺院当年的恢弘。

　　公元9世纪初，高棉国王闍耶跋摩二世一统柬埔寨地区，宣布从爪哇国独立，成为高棉王国的开山鼻祖。将首都建立於洞里萨湖北边吴哥。闍耶跋摩二世自封为“宇宙之王”，比中国的秦始皇还要狂妄。吴哥王朝笃信婆罗门教，崇拜湿婆神，奠定了宗教意识基础。而闍耶跋摩二世政教合一的思想，在吴哥王朝传续百年。

　　我真想象不出，女工宫的空间是那么的狭小，即使住一位女王，也是那么拥挤，更不要召见大臣用以办公了。这都是后人凭想象杜撰的以动听的名称来吸引游客。我认为，整个吴哥窟是祭祀印度教神，后来转变为祭祀佛教的神坛。而且历史上高棉也没有女王治国的历史。

　　恰逢一行僧侣来朝拜吴哥窟，僧侣们都很年轻，在东南亚很多国家都有短期或长期出家的风俗，在这里出家人非常受人尊重，在村子里都是各家轮流供养寺院，僧侣们也保留了佛教最初乞食的传统，我们在柬埔寨城市大街上也会看到乞食的僧侣

　　外层的回廊有非常丰富的浮雕，据说是阐述的印度教《摩珂婆罗多》与《罗摩衍那》两大史诗故事。是印度教文化圈的信仰基石。它们不仅是文学巨著，更是宗教经典。在柬埔寨吴哥的浮雕中，这两部史诗的故事占据了核心地位，不仅是神话，更是王权合法性的来源：是理解高棉文明与印度教关联的关键。

　　吴哥窟景区的停车场周边都有很多当地小孩在缠着游客做买卖，而且1张明信片普遍开口就是1美金。对于柬埔寨这个东南亚最穷的国家来说，3美金已经是很多当地劳力一天的劳作收入了。那些在景区外缠着游客卖明信片和要钱乞讨的，令人十分厌恶。

　　景区内，乞讨累了，小孩在布条扎成的吊床睡觉。

　　吴哥王朝没有造纸术，重要文献直接刻在石柱、门楣和石碑上，但随着年久石头风化，仅存的石刻铭文记载也模糊不清或消失。高棉的历史多记录在棕榈叶或兽皮上，极易在湿热环境中腐烂。也随着王朝更迭而无人能解，出现历史记载的断裂。下图一位欧洲的旅游者在写生。

　　

　　中国对吴哥古迹的援助除了捐款外，由国家文物局牵头执行的系统性文物保护工程。自1990年代起，中国已从“国际行动参与者”转变为“核心区域修复主导者”，负责周萨神庙、茶胶寺、王宫旧址三期大型援助修复维护。中国对吴哥古迹的援助资金仅算“工程直接拨款”就已超过 1.4 亿元人民币。如果算上技术研究、考古勘察等配套投入，实际总额会更高。

　　柬埔寨95%的人口信仰佛教，讲究慈悲为怀，但现实中社会分裂严重。国家的发展举步维艰。吴哥深厚的历史，并不能掩盖它骨子里的混乱、贫穷和潜藏的危险。滤镜之下的“吴哥微笑”，背后是红色高棉历史留下的深深创伤，在郊外还有数万颗残存的地雷，是至今未能愈合的社会阵痛。而旧伤未愈，电诈又起，吴哥的微笑到对高棉的恐慌，“嘎腰子”成了“微笑”的代名词。